“夜?”夢非歡擡起頭來,她不解的看着夜墨蕭。
“噓,別說話!”夜墨蕭提醒。
夢非歡皺了皺眉,說:“夜,你在害怕嗎?”
聞言,夜墨蕭抱着她的手一僵。
,夢非歡輕嘆口氣,擡起手,撫上他的熟悉的面容。
大手沿着他高挺的鼻樑一路往下。
夜墨蕭全身不自覺就僵硬了。
氣氛,不知不覺間熱了起來,兩人幾乎都潛意識裡屏住了呼吸,不知是誰先主動,兩人相擁着上了岸,開始瘋狂。
旖旎的聲音在林子裡交織,夢非歡也許是無意識的在周圍設下了一個屏蔽陣法,將他們的位置與外面屏蔽開來,不讓外面的人窺探到裡面不斷上升的熱度。
翌日清晨,夢非歡是在一溫暖的懷抱醒過來的,她看了眼周圍的環境,愣了一下,這裡是什麼地方?
想着,夢非歡側頭,她歪着頭看向夜墨蕭。
夜墨蕭將她往懷裡攏了攏:“還喜歡嗎?”
夢非歡看着他,並在夜墨蕭灼熱的視線下點了點頭,心裡卻一大堆疑惑。
看着她困惑的眸子,夜墨蕭忍不住笑了笑,點了點她的鼻子問:“有什麼話要對我說的?”
夢非歡點頭,抿脣想了一下,說:“你什麼時候醒過來的?”
夜墨蕭聞言又是輕笑:“想知道?”
想知道?
夜墨蕭似乎對她用過不止一次這樣的口吻,想着,夢非歡撐起頭來,爬上他的身體,看着他,不用他說,先主動在她的脣瓣上重重的啃了一口,然後眉眼彎了彎,笑着說:“這樣可以了嗎?”
夜墨蕭一怔,隨即失笑,他的小非歡似乎調教有成呢,都知道揣度他的想法了。
想着,夜墨蕭嘴角又是勾起愉悅的笑容。
看着他高興,夢非歡也是真心高興,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他高高的鼻樑說:“還不快如實將所有問題一一招工。”
“遵命!”夜墨蕭悶笑道。
答應後,夜墨蕭便抱着她,翻過身,將她放在身下,揣進懷裡,慢慢的
將前世今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夜墨蕭越是說,夢非歡就越是蹙眉,前世……
她真的那樣瘋狂的愛着帝尊嗎?
“非歡,我怕……”良久,夜墨蕭抱緊了她說。
夢非歡愣了一下,眯着眼睛說:“怕什麼,前世的事情跟我沒關係。”
頓了一下,夢非歡又說:“況且,就像是你說的,就算前世又怎麼樣,愛上那樣一個不愛自己的人,豈不是很悲哀?”
夜墨蕭聞言一頓,他深深地看着她:“那如果帝尊後悔了,他發現他也愛上了你,想要追你回去呢?”
夢非歡自然知道夜墨蕭的這個他指的就是慕容書榕,想到慕容書榕,她便皺了皺眉,片刻,深呼吸一口氣道:“你是說書蓉?”
夜墨蕭頓時緊張的看着她。
夢非歡目光灼灼,她直勾勾的視線盯着他:“你相信因果嗎?”
“因果?”夜墨蕭困惑。
夢非歡點頭:“嗯,因果輪迴,這世界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後悔藥吃,有些東西,過去了,就不可能在回來,錯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是情魄……”夜墨蕭遲疑。
夢非歡白他一眼:“你就對自己這麼不自信?”
夜墨蕭再一怔,隨即悶笑出聲,眼底的陰霾似乎全部散了開來。
看她這樣,夢非歡莫名的鬆了口氣。
“夜墨蕭,你本不該是個會但又害怕的人的。”良久,夢非歡又忍不住再次出口。
夜墨蕭聞言也眯了眯眼,漆黑的眸子透着一絲回憶:“大概……是因爲遇見了你吧。”
“我?”夜墨蕭的答案讓夢非歡有些意外。
夜墨蕭點頭,他突然抱緊了她,然後問:“非歡,你願不願意在等等我?”
夢非歡一愣,詫異的看向夜墨蕭:“你怎麼了?”
夜墨蕭微微垂眸,定定的目光看着她,語氣似乎有些哀怨:“我都等你那麼久了,你等我一次,好不好?”
直覺出來不對,夢非歡翻過身,壓在夜墨蕭身上,視線定格在她身上,堅定的
眸子看着他問:“夜墨蕭,我想知道,到底怎麼了?”
夜墨蕭忽然用力的抱緊了她,他說:“非歡,我們一起再投一次胎吧,那樣,誰也無法找到我們了?”
“這樣?”夢非歡困惑的皺眉。
“好不好?”夜墨蕭用力的將她帶入懷裡。
“夜,我說過,這一世,我只愛你。”
聞言,夜墨蕭臉色頓時就變了,他一手掐了她一把,冷問:“一世?”
夢非歡傻眼的看着他,夜墨蕭又在發什麼瘋?
這不對勁,也太不對勁了,夢非歡忍不住擡起手,放在夜墨蕭的手腕,這一看,頓時嚇一大跳,他……
“你的修爲……”夢非歡又驚又恐的看着他。
夜墨蕭毫不在意的笑:“非歡,別怕。”
“夜墨蕭,發生什麼事了,你的修爲怎麼全沒了?”夢非歡又驚又恐看着他,這幾天她米明一直守着他,並沒有發現什麼意外的,怎麼會突然出現這樣的情況?
“非歡,你還記得當初你對我的承諾嗎?”沉默了半晌,夜墨蕭盯着他的眼睛說。
夢非歡蹙眉,她皺着眉頭看着他。
夜墨蕭盯着夢非歡:“非歡,做人說話一定要算話的,我幫了你那麼多,你一定要知恩圖報啊。”
夢非歡無語,夜墨蕭這算不算是謝恩求報?
不過,她以前答應過他什麼?爲什麼她不記得。
看她一副茫然的模樣,夜墨蕭忍不住伸出手,敲了敲她的頭頂道:“笨蛋,我們一見面的時候,你就答應過,要爲我治病的。”
說着,夜墨蕭就笑了起來,他看着她,笑意盈盈道:“非歡,你可不能言而無信。”
聽他這樣說,夢非歡陡然想起來他會時不時變成小孩子的毛病,頓時驚呼道:“你的病還沒好?”
看她這樣驚訝的樣子,夜墨蕭挑眉。
想着,夜墨蕭嘴角又微微勾起:“非歡,你會說話算話的吧?”
說話算話,不知爲何,夢非歡總有一種夜墨蕭在交代遺言的感覺,這感覺讓她十分的不舒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