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界聞言愣了一下,看了眼夢非歡,又看了眼位面之主,略微猶豫,然後點頭。
“嗯,這次事情,大家都受到了驚嚇,的確應該好好休息一下。”張界說。
ωωω•тт kǎn•¢o
位面之主聞言看了眼張界,然後又擡頭看向草原,伸手朝着東方指了指,說:“一直往那邊走,就可以出去了。”
“出去?”蕭陌音敏銳的抓住位面之主話語中的關鍵點。
張界也注意到了,他想了一下,問:“這裡可是一出禁地?”
禁地?
шωш▪т tκa n▪C ○
位面之主居住的地方對於一般人來說應該算是禁地吧,位面之主想了一下,然後點頭。
聞言張界頓時息聲了,他可以明顯感覺到,有些問題是可以問的,有些問題是不可以問的,而且問了也不會有結果的。
倒是夢非歡,她的視線順着位面之主指的方向看了眼,思考了一下,然後問:“出去後又是什麼地方呢?”
這話落下,大家也都好奇了,是啊,從這裡出去,會是什麼地方?
夢乙微微苦笑,看着面前這個相見卻不能相認的女兒,心裡劃過一抹苦澀。
“大概就是歷練森林吧!”想了一下,位面之主說,大不了他等下暗暗動手,就將這裡跟歷練森林的通道打通一下,讓大家過去就好了。
歷練森林?
張界愣了一下,然後雙眼亮了一下,對於歷練森林他可謂是十分熟悉的,以前並沒有發現歷練森林附近有什麼草原的地方啊?難道還有一些秘境是自己沒有發現的嗎?
正想着,張界臉色就變了一下,他忽然想起來,在歷練森林的中心倒是有幾處禁地,如果是那幾個地方的話,他倒是真的有可能從來沒有來過,只是……
被列爲禁地的地方都是極其危險的,有進無出的地方,該不會是那樣吧?如果這裡真的是禁地,大家真的可以出去嗎?
心裡的不安迅速浮起,然而側頭,目光看到位面之主淡淡的,卻不帶一點猶豫的視線,以
及夢非歡和夜墨蕭立刻就鬆了口氣的模樣,鬼使神差的,他不安的心安定了下來。
也許……
真的可以出去呢。
張界可沒有忘記,夢非歡和夜墨蕭的身份都不同一般,就連會長爲了夢非歡都可以紆尊降貴陪他們一起歷練,還有什麼別的事情是不可以的呢?
這樣想着,不安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蕭陌音還想再問,但看了眼張界已經平靜下來的臉色,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沒有問出口,畢竟,這次的這羣人中似乎出現了好多個他看不透人,這些人顯然不簡單。
在弄清楚對方的身份之前,蕭陌音素來不貿然行事,如果他們是別的人的話,也許蕭陌音會友好的詢問一下,怎麼着也混個朋友做一做,但問題的關鍵就在於,一開始他們就是跟煉藥工會的人一起出現的。
煉藥工會的人跟渡毒城的人可是鬥了多年的死對頭啊,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不打起來都算是好的了,哪裡還有主動湊上去想要混個朋友做一做的。
因爲這麼許多原因,蕭陌音沉默了下來。
就這樣,衆人又是休息了一陣,然後就起身,朝着方纔位面之主指的方向前進。
約莫走了一上午,衆人終於看到了樹林,走進去一看,頓時驚喜,竟然是歷練森林,大家都出來了,好好的,沒有任何損失的出來了。
欣喜之餘,便有人忍不住回頭,只是回頭一看,頓時就嚇了一大跳,身後哪裡還有草原了,方纔那一望無際的草原完全消失不見,在他們身後的,就是熟悉的,歷練森林的林子而已。
許多人又驚又駭,不由又將視線看想夢非歡。
夢非歡明顯感覺自己眼皮跳了跳,她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冤枉,那草原跟她沒有關係的好不好?
幾乎下意識的,夢非歡的目光看向位面之主,然而位面之主確是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
夢非歡承認,自己有種噎了一下的錯覺。
倒是張界
,看出來兩人之間的氣氛,心裡隱約明白,那地方應該是個秘密的地方,也許……是他們的個人空間呢,就如同夢非歡的那個個人空間一樣。
擁有空間這種事情,是絕對讓人羨慕嫉妒恨的事情,一個弄不好,就有可能招來一堆想要殺人奪寶的人,爲自己惹來麻煩。
想着,張界忽然就好像理解了夢乙爲什麼會對空間的事情隻字不提了。
自以爲了解了事情的真相的張界忽然就平靜了下來,他轉過頭,就開始了胡扯:“剛剛我們是陷在了一個幻境裡面,現在正好走出了幻境。”
這話落下,衆人都是愣了一下,然後不約而同的,每個人的目光都看向夢非歡,顯得十分崇拜。
竟是……
全都相信了嗎?
夢非歡有些意外,但想想又覺得也是,之前那樣危險的情況下,她當着衆人的面設下了傳送陣法,將衆人傳送離開,而且之前也的確是在歷練森林,所以現在重新出現在歷練森林,對於張界說的,之前大家都在幻境裡面那件事,幾乎沒有幾個人懷疑。
既然大家都這樣相信了,不管是不是誤會,夢非歡倒是鬆口氣,要不然解釋起來還真是麻煩。
說好了這一切,張界又看了眼周圍的環境,因爲是歷練森林,所以很熟悉,完全不用地圖,就確定了方向,然後帶領大家一起繼續往前趕路。
衆人往前走的時候,不知什麼時候,丘子凡來到了她的身旁,略有些教導的說了句:“剛剛那陣法佈置的不錯,但如果在將靈石佈置出去的時候能夠注入靈氣將靈石固定位置的話,陣法就不會出現偏移了。”
夢非歡的心咯噔一跳,陣法出現了偏移?
她驚疑不定的目光看向丘子凡,幾乎是想要求證一般,然而丘子凡卻已經移開了目光,徑自往前走。
夢非歡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慕容書榕走了過來,問:“累嗎?”
夢非歡一怔,側過頭,看向慕容書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