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垣看着他,輕笑了一聲,並沒有說他言不由衷。
“放心吧,主人說過,你跟她有半世情緣,雖然只是半世,但緣分這東西到底是有的,你難道還不相信主人?”看孫宇眉頭還是皺在一起,少垣笑着安慰道。
夜墨蕭一直護着夢非歡前走的同時也沒忘記關注身後,聽到兩人的對話,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陰冷的笑容,半世情緣嗎?
如果他們知道,就連她跟帝尊永生永世的情緣都已經被他掐斷了,他們還會不會奢望那衍生出來的,小小的半世情緣。
想着,夜墨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餘光深深地看了孫宇和少垣一眼,當初之所以毅然決然的就斷了師門,就是因爲察覺到了孫宇對夢非歡的不同,是問,自己心心念唸的女子被自己的師傅惦記着,那是一種什麼感受?
別人是什麼想法,夜墨蕭不知道,反正夜墨蕭當時第一反應,就是立刻斷了師門。
又是跑了一段路,煉藥師工會的人真的是撐不住了,就算是強撐,他們也撐不住了,個個臉色發白,上氣不接下氣,夢非歡看着,都要懷疑,他們再這樣下去,就算殺人蜂不上來把他們蟄死,他們都能自己把自己跑死!
再這樣下去不行!
夢非歡腦子快速閃過這個念頭。
“不行了,我,我跑不動了,沒有別的辦法了嗎?”煉藥師工會那邊的人速度明顯慢了下來,有人臉色發白的說。
張界回頭看了眼,他想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的命令道:“所有獵雲傭兵團的人聽令,現在,每個人負責一個煉藥師工會的人,帶他們跑。”
一聽這話,所有人腳步都頓了一下,不過很快,衆人便反應過來,齊聲應了一聲:“是。”
然後衆人都反身從小煉藥師工會衆人身旁,一人扛起一個量喲啊是工會那邊的人就迅速超前飛奔。
平時訓練古武的時候,大家沒少負重跑步,所以這樣跑起來也不算是太吃力,只是煉藥師工會的人臉色卻像是吃了翔一樣
,異常難看。
“喂!你們做什麼!快把我們發下來!”煉藥師工會的人開始不滿。
夢非歡蹙眉,現在這時候,可是在逃命,實在不是矯情的時候。
夢非歡下意識看向丘子凡,希望他能出聲管一管,然而沒有,丘子凡就好像沒有聽到煉藥師工會的人的鬧騰一樣,自己跑的悠閒。
孟飛航有些咬牙切齒,這男人,好歹是你的人吧,你怎麼可以不管?
你這樣有沒有一點責任心?
不知道是否是夢非歡心裡的怨念太重,以至於讓丘子凡察覺到了,她只看到丘子凡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就開口喝令煉藥師工會的人:“都給我閉嘴,一羣沒用的東西!”
夢非歡有些心虛,同時心裡還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丘子凡究竟是什麼人?剛剛那一眼……他難道連人的心裡都能看透?
正想着,夢非歡又看到丘子凡看了自己一眼,頓時心神一凜,不敢再想。
但如果丘子凡知道夢非歡的想法的話,他一定會失笑的,看透人心,這種東西就是連天道的都做不到的,更何況是他?他只是好奇,女子素來體弱,夢非歡卻能在跟着他們跑了這麼久之後還不落下層,心裡有些驚訝,好奇,同時還有些欣賞罷了。
因爲這一絲欣賞,丘子凡對夢非歡的好感度也上升了不少,所以當衆人找到水潭,蹲下去,殺人蜂的時候,他很好心的給了夢非歡一顆避水珠。
接到避水珠,夢非歡愣了一下,她不解的看向丘子凡。
“這是避水珠,帶着它,可以在水裡呼吸。”丘子凡說。
夢非歡眼神閃了閃,她有些猶豫要不要拒絕,但現在實在不是矯情的時候,所以也沒有多說,更何況又便宜不佔,還是送上門的便宜嗎,她自然不會拒絕,當即就將避水珠收了起來。
轉頭看向撲通撲通往水裡跳的衆人,夢非歡迅速吩咐:“大家快摘一根吸管?”
河岸邊有很多管子莖稈的水草,摘下那種管子,吸在嘴
裡,管子另一頭露在空氣中,這樣大家就可以在水中呼吸了。
夢非歡這話落下,衆人都迷惑了,張界卻想到了問題,上次躲在泥潭裡可是等了一天一夜殺人蜂才離開的,泥潭裡大家可以呼吸,但水裡可就不行了。
張界沒有懷疑夢非歡的做法,他立刻問:“怎麼做。”
夢非歡和張界對視一眼,並沒有多餘的廢話,而是迅速摘了一個水管,然後吸在嘴裡,就下了誰,習慣的另一端暴露在空氣中。
這樣一示範,張界瞬間就明白了過來,他迅速命令衆人按照夢非歡的做法去做。
另一邊,蕭陌音也微微眯了眯眼,審量的目光看向夢非歡。
這個廢材醜顏女的名聲他是早就聽說過的,後來關於她如何逆襲的事情他也是聽說過的,一直以來,他都覺得這其中必然有誇大的成分,只是今日一見……
心裡雖然好奇,但蕭陌音也沒有過多的猶豫,他也迅速吩咐渡毒城的人按照夢非歡的做法去做。
大部分人做的都很好,但……
一個隊伍那麼多人,總是會有那麼一兩隻蠢到家的蠢豬的,不是嗎?尤其是煉藥師工會,這些人體力本來就差的不要不要的,開始的時候跑的要死要活,後來被獵雲傭兵團的衆人扛在肩頭顛簸,更是把他們顛簸的七葷八素的,此刻一個個軟趴趴的趴在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了,更何況是下水。
這種情況,在衆人入了水之後很快就被發現了,張界懊惱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辦法,立刻轉頭看向丘子凡詢問:“會長,請問我可以讓大家用溼潤的泥土塗在他們身上嗎?”
這裡有水,想要弄來溼潤的泥土也不是那麼困難了。
丘子凡聞言看了眼明顯丟人丟到家的一羣手下,瞳孔淡淡的,竟是看不出喜怒。
“如此就有勞張團長了。”丘子凡回答道。
這話一出,煉藥師工會的人各個都是羞愧的面紅耳赤,他們這麼沒用……還是當着會長的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