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夜墨蕭臉色變了。
慕容清澤卻笑了起來,他狹長的鳳眸眯一個弧度,嘴角微勾:“軟心散。”
軟心散?
這是什麼東西?
夢非歡困惑,她看向夜墨蕭,卻見夜墨蕭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與此同時,夢非歡感覺到慕容清澤掐着自己脖子的手的力道也鬆了很多,似乎有了軟心散的要挾,掐不掐她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
“爲什麼?”下一刻,夜墨蕭手中凝聚的隨時準備朝慕容清澤發佈攻擊的靈氣退去,他問慕容清澤。
慕容清澤低笑了一聲,似乎很自然,也很理所當然:“我想去上面看看。”
去上面看看?
夢非歡深深地不理解,就算慕容清澤想去上位面,爲什麼非要要挾她?
“如果你努力修煉的話,總會有飛昇的那一天的,爲什麼……”夢非歡試探的開口。
慕容清澤嗤笑一聲:“你是太傻還是太天真,古往今來,真的有人飛昇成功過嗎?”
夢非歡:“……”
慕容清澤說的話一點都沒錯,雖然理論上是可以努力修煉,然後等來接引霞光,在接引霞光的引渡下到達上位面,然而人類身體又怎麼能夠低開接引霞光之前而來的滾滾天雷呢?
努力修煉,不說一辰歐大陸現在的靈氣狀況來說,想要修煉最後有多難,而且就算撇開這一層,再說天劫,天劫與凡人而言,只怕就是一場毀滅性質的災難吧?
“我知道你們都不是普通人,你們有辦法安全上去的,對不對?”慕容清澤又問。wωw_Tтká n_℃O
“……你想去上位面?”忽然,夢語媚站了出來,她看着慕容清澤的臉,目光有些迷離,彷彿是在透過這張臉去看另外一張臉。
聽到夢語媚的話,慕容清澤頓了一下,隨即肯定:“是。”
夢語媚緩緩垂眸,她若有所思。
慕容清澤看了夢語媚一眼,目光卻哎一直站在夢語媚身後的慕容浩然身上停留了片刻。
慕容浩然,早就不是曜日國的六皇子了吧?
“六弟……”慕容清澤若有所思的朝慕容浩然打招呼。
驚訝從慕容浩然眼底一閃而逝,不過很快,他臉上又恢復了平靜。
看着兩人之間的互動,夢非歡卻蹙了蹙眉。
她不同於夜墨蕭和夢語媚等人又前世記憶,他們只把前世當做是自己的身份,而這一世的身份,與他麼而言,不過就是一個臨時的扮演而已,但這一切在夢非歡眼裡卻不同,雖然夢非歡知道前世衆人的身份都不同,但下意識的,又或者說是先入爲主的,夢非歡首先會以現在衆人的身份來規定彼此的關係。
比如夜墨蕭就是夜墨蕭和魔尊,而不是什麼所謂的大祭司,夢語媚就是夢家那個驕縱的大小姐,自然的,在夢非歡心底,最認可的關係便是姐妹關係,雖然是關係惡劣的姐妹。
不過現實卻跟夢非歡所與預想的差距有些大,比如夢語媚自從煉化了本源之後,就似乎再也沒有把夢非歡看成是妹妹,甚至,她都沒有把自己當成是夢家人,是辰歐大陸的人。
“上位面豈是隨便一個人就可以進去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俞皖玫說。
慕容清澤卻絲毫不將俞皖玫的話放在眼底,他銳利的目光盯着夜墨蕭道:“想要救夢非歡的話,你最好還是考慮考慮我的提議。”
夢非歡視線一直注視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慕容書榕,他死了,就是在她面前,理由甚至荒唐的只是因爲慕容清澤想要搭順風陳,不過一個順風車而已,爲什麼,爲什麼……
夢非歡心裡突然好恨,她陰狠的目光看向對面的夢語媚,剛剛那一下,是夢語媚出手的吧?
夢非歡的恨並沒有迴避慕容清澤,而慕容清澤發現後,也緊緊只是詫異了一下,便不再奇怪。
“你是從什麼時候知道這些事的。”夜墨蕭目光灼灼的盯着慕容清澤。
聽一抹香這樣一說,夢非歡也覺得奇怪,因爲蠱雕在極宗當衆飛昇一事,上位面的存在已經不再
是秘密,只是,關於夜幕蕭等人的身份卻鮮少人知道,慕容清澤又是怎麼知道的,並且還一路跟蹤到了這裡?要求要一起回的上位面?
不僅僅夢非歡感覺奇怪,就連其他人也覺得不對勁,這些人的身份雖然沒有刻意隱藏,卻絕對不會是公開的秘密,他是怎麼知道的?
隨着這個問題的出現,衆人甚至想到了一個更可怕的問題,那就是慕容清澤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跟蹤他們的,爲什麼他們一點察覺都沒有,還讓他跟蹤進了這裡面。
對於衆人的疑問,慕容清澤顯然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他只是目光緊緊盯着夜墨蕭,漆黑的眸底,有一種勢在必得的自信。
“你確定你不需要解釋一下嗎?”夢非歡問。
慕容清澤聞言輕笑一聲:“你覺得我需要解釋?”
對上慕容清澤那雙戲謔的鳳眸,夢非歡噎了一下,她自然理解了,現在慕容清澤是以她爲人質,想要逼迫夜墨蕭妥協……
只是……
剛剛夜墨蕭才被用作祭品,慕容清澤現在這態度,弄得好像只有夜墨蕭才能打開天之門將他帶上去一樣,實在奇怪。
“好,我答應你,但不是現在。”夜墨蕭說。
聽得此話,慕容清澤笑了,他立刻就鬆開了夢非歡,彷彿瞬間雨過天晴。
慕容清澤突然變化得太突然了,夢非歡有些摸不着頭腦,夜墨蕭就這樣一句話,他就相信了嗎?
直覺告訴夢非歡這不可能,然而現實卻這樣明白的擺在自己面前。
“解藥。”夜墨蕭盯着慕容清澤問。
慕容清澤看夢非歡一眼,不甚在意的口吻道:“擔心什麼,距離毒發的日子不是還有些時日嗎?”
夜墨蕭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慕容清澤似乎一點都不害怕,他嘴角噙着一抹如沐清風的笑容,就這樣淡淡的跟夜墨蕭對視。
夜墨蕭神情很認真:“你最好不要耍花樣。”
慕容清澤淺笑:“這句話應該我說纔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