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辦?”猶豫了一下,夢非歡還是放低聲音問蠱雕。
蠱雕面色也有些爲難,只見他額頭緊緊蹙起。
“要不我們一路填板子吧?”傲夜忽然說。
夢非歡一愣,問:“什麼意思?”
傲夜輕笑,下一刻,他手裡便出現一塊金板。
眼睜睜看着傲夜小心翼翼的將金色的板條擺在房間內的地板上,夢非歡明白傲夜的意思的同時也深深地佩服了,拿金板當地板,會遭天譴的吧?
且不說夢非歡此刻的內心有多震撼,蠱雕和夜墨蕭確是雙眼一亮,顯然是在爲傲夜這個提議點贊。
“這樣可以走了吧?”傲夜用法力控制着金條都鋪滿了前面的地板後笑道。
夢非歡嘴角抽了抽,想了一下,用手拍拍傲夜的手臂,張揚道:“做的不錯。”
一路上,衆人再前面走,每走一段距離,傲夜就會吧金板收起來,然後又擺放到前面去,本來這是個十分費時間的活,但出乎意料的是,傲夜對金板的收放簡直達到了一種出神入化的地步,幾乎可以讓大家毫無停頓的往前一直走下去。
就這樣,一行人走了很遠,真的很遠,前方就跟沒有盡頭似的,直到幾人都發現了不對勁,停了下來。
“怎麼了?”看衆人突然不走了,傲夜剛將板子鋪好,就回頭問。
“有問題。”夜墨蕭說,語氣嚴肅。
“什麼問題?”傲夜不解。
不用吩咐,夢非歡立刻就雲起體內的陣法本源,然而下一刻,讓她無所的情況出現了,透過陣法之眼看周圍。
她發現面前是瑩白的白茫茫一片,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怎麼會這樣?難道這個塔本身就是一個陣法虛構出來的景象?他們已經被困在陣法內部了?這個想法忽然讓夢非歡驚出一身冷汗。
看夢非歡臉色慘白,夜墨蕭嚇一跳,連忙扶住她:“怎麼了?”
突然的聲音猛然將夢非歡從夢靨中拉了出來,她停止運行陣法,面前就出現夜墨蕭擔憂的臉。
“怎麼了?”夜墨蕭
關心的問。
夢非歡深呼吸一口氣,看了眼周圍:“我們困在陣法內了,或許,這裡根本就沒有塔……”
這話一出,不止夜墨蕭,就連蠱雕都震了一下。
“不可能。”蠱雕彷彿不相信的說。
夢非歡臉色真的很白:“透過陣法之眼,我看到周圍是白茫茫一片,根本什麼東西都沒有。”
這下,蠱雕面色嚴肅起來:“你確定?”
夢非歡點頭。
“怎麼辦?”夜墨蕭問。
“主人,那這裡是什麼地方?”熬夜也問。
夢非歡聞言不由看了眼衆人,只是這一看,頓時嚇一大跳:“書榕呢?”
慕容書榕去哪了?明明他就是跟大家一起進來的,他什麼時候不見了?
經過夢非歡這樣一提醒,衆人發現,慕容書榕果然不見了,頓時後背都是冷汗。
“這地方不對勁。”蠱雕面色很沉,顯然,他也感覺到危險了。
怎麼辦?怎麼辦?夢非歡腦子亂了,同時心慌慌的,慕容書榕去哪了?他一個人,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既然是陣法,那你看看,是否可以找到陣眼。”夜墨蕭冷靜道。
蠱雕聞言點頭:“對,非歡,你試試,看看能不能找到陣眼。”
夢非歡點頭,立刻又云起功法,透過陣法之眼,她再一次看到哎這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想到方纔再塔內遇到的危險,夢非歡不敢亂走,只剛在原地轉動,觀察四周的景象,然而他剛剛轉過身,就對上一雙眼,頓時全身一顫,“啊!”的嚇得一聲尖叫,踉蹌後退一步,停止了對陣法本源的運轉。
“非歡,你怎麼了?”夢非歡的反應實在是嚇到夜墨蕭了,他連忙抱住她,焦急的問。
又對上夜墨蕭關心的眼神,夢非歡突然安心不少,她重重的喘息。
“怎麼了?剛剛發生什麼了?”夜墨蕭問。
夢非歡擺擺手,對上夜墨蕭擔憂的眼神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別擔心。”
蠱雕面色嚴肅:“看到什麼了?
”
深呼吸一口氣,夢非歡說:“書榕,我看到書蓉就在我身後。”
蠱雕皺眉:“他在你身後?”
夢非歡點頭:“嗯,我剛剛一轉身,就看到他站在我後面,悄無聲息的,嚇死了。”
蠱雕皺眉。
夜墨蕭擔憂。
“主人,你說會不會就是那什麼慕容書榕搞的鬼?”傲夜皺着眉頭說。
“別胡說!”夢非歡想了一下責罵道。
略微猶豫,夢非歡想了想,又說:“不行,我再用陣法之眼看看。”慕容書榕那樣,她不放心。
但就在這時,夜墨蕭抓住了她的手,擔憂的看着她。
夢非歡朝她搖搖頭:“我沒事,你別擔心。”
頓了一下,夢非歡又說:“書榕有危險,我不能放任他不管的。”
慕容書榕看着她欲言又止。
傲夜有些賭氣道!“那種地方,我們走了這麼久都沒走進去嗎,他怎麼會進去,主人,會不會那根本就不是慕容書榕,還是帝尊在搞?”
這話說出來,幾人心裡都有些懷疑,只是萬一是慕容書榕?
想着夢非歡深呼吸一口氣,安慰道:“你們就在這裡看着我,不會有事的。”
蠱雕也說:“讓她看看吧,我們總不能一直困在這裡。”
夜墨蕭有些遲疑,想了一下問:“非歡,有什麼辦法是讓我跟你一起進去的嗎?”
他是想跟我一起進去嗎?聽到夜墨蕭的話,夢非歡心裡一暖。
“別擔心,我很快就會出來的。”下一刻,夢非歡抓緊了夜墨蕭的手,堅定的說。
夜墨蕭猶豫着,最後還是點了頭。
深呼吸幾口氣後,夢非歡再一次雲起體內的陣法本源,很快,她就看到了這瑩白的空間,轉身,就看到慕容書榕焦急的在找什麼。
“書蓉?”夢非歡深呼吸一口氣開口。
聞言那個身影嚇一跳,然後迅速戒備的回過頭來,他看到夢非歡頓時鬆口氣,腳下卻沒有動,面色有些焦急:“非歡,我們好像被困在陣法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