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幾人吐出一口氣,便朝塔內走去。
“這塔要怎麼打開?”站在大門前,夢非歡問。
剛問完,頭頂便掉下來一塊東西,夢非歡一嚇,迅速推開一步,隨後只聽到叮咚一聲,地上多了一塊玉牌。
夢非歡有些蒙,下一刻又有些無語,她擡起頭看向天,然而就在這時,天上再次傳來一個聲音:“記住,塔雖然是在辰歐大陸,但卻並不屬於辰歐大陸,它是遊動在辰歐大陸和其他位面只見的一個空間,你們進入裡面,我便再不能幫助你們,完事小心。”
夢非歡:“……”
渾身上下那種哪哪都不對勁的感覺怎麼回事?
夢非歡無語了數秒,然後看下夜墨蕭。
結果很顯然的,夜墨蕭比她淡定,只見夜墨蕭已經將地上的牌子撿了起來,正在研究怎麼打開大門。
簡單的對照之後,幾人便找到了開門的方法,在大門的右側有一個同玉牌一模一樣的孔,顯然,那就是放置玉牌的地方。
夜墨蕭拿着玉牌,目光盯着那個孔,面色卻有些猶豫。
夢非歡知道他是在擔憂着其實是帝尊的陰謀,當即道:“開吧,反正就算不進去,以我們的能力,恐怕也對抗不了帝尊,倒不如看看他想耍什麼花樣。”
夜墨蕭聞言愣了一下,然後看向蠱雕,一行人中,蠱雕算是閱歷最深的。
蠱雕點頭:“非歡說的不錯,無論他是什麼目的,以爲我們現在的情況,也只有往前走了。”
頓了一下,蠱雕又說:“況且修仙之路本就步步兇險,如果時常因爲由於而裹足不前,那樣是絕對無法在生命結束之前突破生命的界限,達到飛昇狀態的。”
聽完蠱雕的話,衆人皆是點頭,就連傲夜說:“就是,反正一直那樣活着也沒意思,不如進去闖一闖,好的話是機緣,不好的話人生死的也不無聊了。”
夢非歡頭頂黑線落下,這都什麼話啊,什麼叫死的不無聊,誰想要死啊……
不過雖然無語,但幾人還是目標一致。
將能玉牌放入孔內後,大門果然緩緩開啓。
“小心!”忽然,門內密密麻麻射出一大堆利箭,夜墨蕭幾乎瞬間就拉住了夢非歡的手,拽着她往旁邊躲開。
夢非歡也是嚇了一大跳,乖乖個隆地洞,還能這樣的,簡直嚇死寶寶了。
等了一會兒,門口嘩啦啦的一陣箭雨過後,塔前的一片空地都已經密密麻麻落滿了的箭。
看着一地的箭頭,夢非歡不由後背一涼,乖乖,剛剛要是沒有及時讓開的話,現在自己恐怕已經被射成了靶子了吧。
暗暗拍拍胸脯,夢非歡一臉後怕的探出頭,往殿內看了眼。
“秘境之中,像這樣的危險極爲常見,你們不必驚慌。”就在這時,蠱雕淡淡開口。
夢非歡:“……”
這樣把生死看成自然真的對嗎?
然而沒有腹誹的時間,因爲蠱雕已經撿起一塊石頭,放着石頭扔進去。
那石頭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小,約莫就是一個籃球大小,然而扔進去後,滾了好幾個地方,有的地面完好無損,有的地面者出現了孔,孔內伸出了尖銳的箭頭。
這一看,夢非歡頓時覺着自己的心都涼了半截,這還沒入門呢,就是這樣的刺激,要不要太過……
夢非歡正心驚肉跳,蠱雕又不知從哪裡召喚出一隻鳥兒,估計是他體內的那個空間的,不過索性的是,那鳥兒飛進去後,這一次總算沒有什麼嚇人的事情出現了。
“看來空中是安全的,我們飛進去吧。”蠱雕檢查過後得出結論。
飛?在屋內飛?夢非歡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又擡眼看了眼地面,頓時無語凝噎。
飛就飛吧,總比走在地上隨時冒出來一根針,給扎個腳底穿的好。
想好了這些,夢非歡便跟着蠱雕一起飛了進去,索性,這裡是塔,設計比起一般的房屋來說要高很多,而且又是一層,所以飛起來也不會太礙事。
“怎麼辦?我們現在往那邊走?”夢非歡問。
蠱雕凝眉打量了一下,
似乎很難做決定。
夜墨蕭反倒是在周圍檢查起來,夢非歡只看到他飛向正廳對面的那座大雕像前。
“小心點,這裡處處是機關。”夢非歡走進去說。
夜墨蕭點頭。
看兩人觀察雕像,蠱雕也飛了過來問:“發現什麼了嗎?”
夜墨蕭搖頭。
夢非歡略微沉吟,想了一下,說:“帝尊說夢語媚他們在裡面,可是……看門口的機關,你們發現什麼痕跡了嗎?”
聞言蠱雕雙眼一亮:“對啊,只要有人進啦拆,總會留下痕跡的,但這裡明顯就是第一次開啓的模樣,一點兒痕跡都沒有。”
“難道我們真的被帝尊給騙了?”傲夜似乎懊惱的開頭。
“不一定。”夜墨蕭說:“也許這座塔的入口不止一個。”
不止一個?夢非歡思考起來。
想了一下,夢非歡又說:“又或者說,這塔內其實並不是禁止的,而是不停運動的,之前夢語媚他們進來的是時候看到的景象跟我們不同。”
夢非歡這話說的就難以理解了,蠱雕困惑:“運動的?怎麼個運動法?”
夢非歡聞言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她也沒有任何經驗,不過是前世看小說看得比較大說,她想了一下說:“就打個比方來說吧,這塔內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陣法,這個陣法在不停的運轉,今天是這個方向對着大門,明天又是另一個方向對着大門。”
夜墨蕭聞言神情頓時嚴肅起來:“的確有這種可能。”
蠱雕也點頭。
夢非歡看兩人深思起來,面色反而有些心不在焉,其實關於剛剛的說法,不過就是她的一個推測而已,要說真的,那樣的說法,聽起來很簡單,但要做到卻很難,畢竟,這樣浩大的一座塔,如果要長期維持裡面的陣法的話,恐怕不簡單。
“不管是什麼原因,我們先找一個方向試試吧,總不能坐以待斃吧。”夢非歡提議。
聞言衆人也沒意見,陣法之事雖然感覺有可能,到底也只是猜測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