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夢非歡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想了一下又開口:“如果有什麼爲難的事情,可以直接跟我們說的,我們是朋友。”
聞言張界僵住,他愣怔的看着夢非歡。
張界這樣的表情,夢非歡頓時肯定了,他一定是有事。
深呼吸一口氣,季芷嵐看着張界的眼睛問:“可以告訴我們,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嗎?”
夜墨蕭也察覺出來張界的爲難之處,他問:“界,我們還算兄弟嗎?”
張界聞言一愣,隨即脣角溢出一絲笑容,擡起手掌與夜墨蕭默契對掌心,爽快的笑開。
下一刻,張界嘆氣道:“的確是有些個人私事,本不想……”
看張界欲言又止,夢非歡笑笑:“張大哥儘管直說,不必顧慮。”
張界點頭,思考了一下後就從頭到尾將事情說了一遍,原來張界有個妹妹,叫張兮兮,張兮兮從小被父親捧在手心長大,嬌生慣養,養成了恣意妄爲的個性,這一次更是膽大包天的跑到渡毒城去偷東西,而且偷的人還不是別人,偏偏還是渡毒城主蕭陌音,結果很顯然,張兮兮被蕭陌音抓了,然後蕭陌音趁機就一張兮兮爲要挾,要跟張界合作,說是合作,但其中的脅迫意味十分明顯。
而對於張兮兮,張界與她關係雖然不是很好,卻到底也是親兄妹,所以無論如何也做不到親眼看着自己的妹妹被蕭陌音毒害而死,更何況張界的父母天天跟張界哭,求張界救張兮兮,所以……
夜墨蕭和夢非歡對視一眼。
“合作吧,但不要一次性將功法全給他,給一部分,留一部分壓下,以防止他變卦。”夜墨蕭道。
夢非歡點頭,看張界還有些自責的樣子,不由又道:“張大哥,其實你也不必太介意,渡毒城的實力不弱,如果跟他們合作的話,也許組織會發展的更快。”
張界聞言點頭,安排好這些,三人又商量了一下關於組織未來的發展,大概將組織分成了三大塊,
這三大塊分別由三人帶領,馮寶帶領一部分組織經營商業,李賀帶領一部分人發展賭場包括收集消息,趙遠負責暗殺。
然而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張界前腳剛走,夢非歡和夜墨蕭纔回到煉丹房,就發現煉丹房裡多了一個人。
帝尊!
夢非歡頓時戒備起來,上次聽蠱雕它們的分析,就感覺不對勁,爲什麼對於帝尊,蠱雕和靈淬會生不出反抗的心思,更重要的是,這個男人居然可以隨意的使用規則之力。
夜墨蕭現在就是個奶娃娃的狀態,而且還是靈氣幾乎都被封印了,完全就是個戰鬥力爲零的小拖累。
“你想做什麼?”夢非歡戒備的說。
帝尊聞言蹙了蹙眉,看了眼她,又看了眼夜墨蕭。
“回去。”帝尊說,聲音有些冷。
夢非歡蹦能的搖頭,夜墨蕭也是下意識想要把夢非歡擋在身後。
“爲什麼?”帝尊問。
夢非歡蹙眉,直覺這個帝尊不對勁,抿抿脣猶豫道:“那裡又不是我家,我憑什麼回去。”
帝尊更加理所當然:“那裡是我家,我家就是你家,回家……”
夢非歡想暈,這個帝尊,他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這樣的話也說得出來:“我又不是你什麼人,憑什麼你家就是我家。”
帝尊愣了一下,然後似乎非常認真的糾結。
看他不說話,夢非歡起先有些意外,片刻後確是送口氣,這傢伙聽得懂就好,不怕沒文化,就怕又沒文化又太強悍。
許久之後,帝尊擡起頭來,定定的看着她,似乎承諾道:“我可以允你側妃之位。”
夢非歡:“……”
側妃之位?什麼鬼?
想着,夢非歡嘴角抽了抽,無語道:“那我是不是該謝謝你?”
“不必。”帝尊一本正經道。
夢非歡嘔血,這傢伙到底是哪個星球,偶不,是哪個位面跳出來的,這麼奇葩,他難道聽不懂人話嗎?
想
着,夢非歡翻個白眼:“謝謝你全家,不過不需要。”
“爲什麼?”帝尊十分不解的看着她。
爲什麼?夢非歡心裡幾萬頭草泥馬飛過,別說側妃,就是正妃,她也不見得樂意啊。
“帝尊未免太自信。”就在夢非歡猶豫該怎麼回答的時候,夜墨蕭忽然冷冷的說道,只是他現在變成了孩子,一個孩子用的這樣的語調說話,總是讓人感覺怪怪的。
聽夜墨蕭說話,帝尊只是撇了他一眼,隨後又看向夢非歡問:“你要嫁給他?”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帝尊的眉頭是死死地皺在一起的,顯然是十分的不理解。
夢非歡聞言也是愣了一下,隨即無語,她嫁給夜墨蕭很奇怪嗎?
“有何不可?”夢非歡說。
“不適合。”帝尊皺着眉頭說。
夜墨蕭忽然笑了:“你又是什麼身份,你跟非歡又是什麼關係,你憑什麼說她不適合?”
“我是她師兄。”帝尊認真道。
師兄?不知爲何,聽到這個稱呼,夢非歡心底一閃而逝的痛,腦海似乎又一個什麼場景一閃而過嗎,裡面一個女子跪在地上,她全身血淋淋的,而在她的面前,慕容書榕,不,是帝尊,帝尊臉色淡漠的宣佈,“今日我代表師尊逐你出師門,從今往後,你再不是我天羽門弟子,你不再是我的師妹,往後再見,也不可稱呼我爲師兄。”
想着,忽然一股劇烈的痛楚從體內傳來,夢非歡皺眉,努力壓下那該死的念頭,她心中驚駭,怎麼回事?那玉佩不是丟掉了嗎?怎麼還會有這種情況?
正想着,心口就傳來一陣灼熱的的燙感,正跟那天玉佩裡面的掛在身上的感覺一模一樣,夢非歡忽然有種不妙的感覺,她低頭,順着灼熱的地方看去,就看到心口果然掛着那塊玉佩。
該死!什麼情況?爲什麼會這樣?
夢非歡眼裡一閃而逝的懊惱,她記得這塊玉佩拿給帝尊去了的,什麼時候又回到自己身上的?爲什麼自己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