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聽到身後有動靜,夢非歡覺得奇怪,不由回頭看了眼,一看到夢非歡回頭,獅馬獸頓時探過頭去,好奇的跟夢非歡對視。
夢非歡心臟一縮,差點嚇掉魂魄,夜墨蕭心也是驟然繃緊,幾乎條件反射的,就衝了出去,將夢非歡護在身後。
似乎嫌棄夜墨蕭擋住了自己的視線,獅馬獸喉嚨裡咕嚕兩聲,然後擡起爪子,跟推障礙物一樣,將夜墨蕭從夢非歡身旁推了開來。
衆人:“……”
夢非歡嚥了咽口水,這隻獅馬獸對她似乎並沒有惡意,她感覺到了,可是……
它到底想幹嘛?夢非歡感覺心裡毛毛的,尤其是在它將夜墨蕭從自己身旁推開後,夢非歡頓時感覺獅馬獸的目的好明顯,那就是自己。
夜墨蕭心情也不好了,什麼獅馬獸,他其實根本就不放在眼裡,要是把大鵬放出來,誰輸誰贏還說不定呢,只是看在極宗的面子上不跟它計較罷了。
夜墨蕭黑着臉又走了過去,一把將夢非歡拉入自己懷裡,示威的和獅馬獸對視。
獅馬獸愣了一下,然後不樂意了,它站了起來,瞪着夜墨蕭,憤怒的甩身子。
不好!獅馬獸要發狂了!衆人心中浮現一種危機。
“大家小心,將它引入倒陣法內。”夢非歡也察覺事情不妙,立刻提醒衆人,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獅馬獸卻一點都沒有在意,而是一爪子抓過來,將夜墨蕭從她身上抓開,然後大大的爪子極輕的放在夢非歡的頭頂揉了揉,一副安慰的模樣。
衆人都傻眼了,幾乎袋子的看着面前這一幕。
夢非歡也傻眼了,瞪圓了眼睛,呆呆的看着獅馬獸,這傢伙,它這麼做是幾個意思?表示喜歡她的意思嗎?
夜墨蕭很憋屈,他想要上前,但卻被慕容書榕和慕容清澤抓住了。
“它很喜歡非歡。”慕容書榕淡淡道,語氣有些複雜。
夢非歡聽得此話不由看向慕容書榕,眼底有些無語,
他們這是幾個意思?要眼睜睜看着她淪爲獅馬獸的寵物嗎?
夢非歡看向夜墨蕭,卻對上夜墨蕭更加複雜的眼神,無語的扯了扯嘴角,夢非歡扭過頭,視線看向獅馬獸。
一看到夢非歡看自己了,獅馬獸頓時雙眼褶褶發亮,喉嚨咕嚕咕嚕發出幾個愉悅的音節,衆人頓時更肯定了,這獅馬獸很喜歡夢非歡。
第一次,夢非歡看着一頭魔獸無語了,如果是歷練深林的魔獸,她還可以狠狠地揍它一頓,當然,這傢伙既然是極宗的護山神獸,實力定然不簡單,以夢非歡的實力,結果說不定是誰揍誰,但就算夢非歡實力暫時能跟獅馬獸對抗,但……
丫的,她還有靈淬,諦聽,這兩隻不行的話,她還有傲夜啊,傲夜總不可能打不過吧,再說了,除了傲夜,蠱雕都還在藥鼎內修煉呢……
對付獅馬獸,可以的辦法多了是了,可問題就是,萬一這獅馬獸受到了什麼傷害,極宗追究起來,可就是件大事了。
正在夢非歡走神的時候,獅馬獸好像是想到什麼,生出爪子在夢非歡背後一抓,瞬間,拎着夢非歡的衣領就將她甩到了自己的後背。
她……這是把極宗寶貝的不得了的神獸給騎了嗎?夢非歡突然生出一股很奇怪的感覺。
然而接下來,當獅馬獸拖着她,徑自翻過山頭,淌過小溪,最後在一孤零零的小木屋門前停下的時候,夢非歡呆住了,後山還有屋子?什麼人住在這裡?
夢非歡被馱走了,夜墨蕭等人自然跟上,等看到森林深處的這間小木屋的時候,所有人都驚訝了,後山不是神獸的領地嗎?什麼時候還有人居住了?
不管衆人心中怎麼想的,獅馬獸是馱着夢非歡一路就進了院子,而緊跟隨後的衆人,卻在距離院子一段距離的時候突然無法繼續前進了,前面居然有了結界。
進了院子,獅馬獸便將夢非歡放了下來,挨着她,親暱的蹭了蹭。
夢非歡奇怪的看了眼獅馬獸,再看近在眼前
的小木屋,心裡有些複雜。
看她不動,獅馬獸有些着急了,當即就拱着她往裡面走,夢非歡驚訝了一下,不過想到獅馬獸是極宗的護山神獸,便也就沒覺着裡面有危險,放到對屋內充滿了好奇,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會在後山有一間屋子呢?
這樣想着,夢非歡一點點靠近屋子,然後推開門。
屋內的情況出乎夢非歡的意料,簡單!簡單的不能再簡單,只是再往裡面,看到桌子上放着的畫像頓時全身一顫,整個人倒退一步。
怎麼會……
是她和母親的畫像,夢非歡心跳陡然加快,她嚥了咽口水,小心的朝書桌走進去兩步,努力讓自己平靜的去看那副畫。
那是一副還沒有畫完的畫,畫面上的場景很熟悉,是夢府後院,她和母親居住的院子,母親躺在牀上,年幼的女孩趴在母親牀邊沉沉睡去,畫裡屋外還有一個男子,男子的形象並沒有畫完,只有一個輪廓,又或許並不是這幅畫沒有畫完,而是畫畫的人並沒有打算把男人的輪廓畫出來。
是……父親嗎?不知爲什麼,夢非歡感覺自己的手有些顫抖,她幾乎哆嗦着伸出手去,想要觸碰畫卷。
然而就在這時,身後被什麼拱了拱,夢非歡回頭,就看見獅馬獸叼着一塊什麼東西遞給她。
略微猶豫,夢非歡將東西接了過來,打開一看頓時臉色一白,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跌坐在地。
獅馬獸看她不動,不由又拱了拱她,似乎在催促。
夢非歡愣了一下,下一刻驚醒過來,立刻雲起靈氣,燃出火苗將布料燒燬。
夜墨蕭等了許久,也不見夢非歡從裡面出來,不由擔心,他焦急的給夢非歡低迴傳音,然而沒有回答,若是往常,夢非歡聽到了他的聲音定然會第一時間回答的,可是怎麼了?爲什麼她沒有回答?是出事了嗎?
跟夜墨蕭一樣,慕容書榕也着急了,他緊張的看着屋子,放在身側的手情不自禁的握成了拳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