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我怎麼會這樣?”夢非歡越跑越快,心裡也越來越焦急。
“砰!”忽然撞上一個硬闆闆的東西,夢非歡蹙眉:“什麼東西啊?”
說到後面,她幾乎失聲……
“孫宇師叔?”
輕輕點頭,孫宇看着她,清冷的眸子帶着點兒疑惑:“聽說你們完成積分了?”
提到積分,夢非歡點了點頭。
看到她點頭,孫宇眼底一閃而逝的驚訝,隨後似乎思考了一下道:“你隨我來。”
夢非歡一愣,不解的看向孫宇,但孫宇卻一臉不想解釋的模樣掉頭就走。
夢非歡無奈,只有跟上去:“師叔,我們去哪?”
帶着夢非歡來到一處殿宇,孫宇道:“你暫時在這裡修煉吧,等下我讓人去把你的東西收拾出來。”
夢非歡被他突然的反應弄的摸不着頭腦:“師叔我,我微什麼要搬來這裡啊?”
“你修爲不錯,但就是進階不穩,還需要多鍛鍊,院內有我平時訓練的木樁,你可以在上面訓練。”孫宇徑自吩咐。
說完又看了眼殿內說:“這裡面有陣法,這裡有一本書,這個是乾坤芥子,你拿着。”說着,孫宇便將東西都丟給了她。
夢非歡被他的反應弄得完全摸不着頭腦,呆呆的將東西都接了過來,好奇的翻看了兩頁,一會兒再擡起頭來,頓時發現孫宇居然不在了,不禁嚇一跳,站起來就要往外走,然而她一走,面前的景象又變了,她似乎又回到了原地。
夢非歡心裡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但她不敢多想,然而多試過幾次之後,終究還是不得不放棄。
完了!
故意的!
屬於絕對是故意的!
夢非歡連續十幾次衝刺後看到的都是一模一樣的場景後,心都涼了。
再低頭看向剛剛孫宇給自己的東西。
陣法?
他的意思是想要自己參悟陣法嗎?可是這玩意要怎麼看?夢非歡欲哭無淚,就算要她參悟,也該教個入門吧?連陣法書
都看不懂,這師叔就想要她參悟,簡直太過分了有木有。
夢非歡欲哭無淚,又往戒指探視而去,下一刻,果然看到空間戒指內儲存了許多幹糧。
完了!
師叔的目的肯定是要讓自己在這個陣法內參悟陣法。
自己都還沒有跟夜墨蕭說呢,而且剛剛慕容書榕才表白,自己就消失,他們會不會認爲自己是故意躲着他們?
夢非歡想哭,卻發現自己居然哭不出來,當即心裡滿滿都是淚,這都是什麼事情啊?
“喂!師叔!你還在嗎?”夢非歡試着喊。
然而沒用。
院內空蕩蕩的,夢非歡懷疑,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下雨會不會也沒有人來看自己一眼?
另一邊,極宗內部卻是發生了了不起的大事,當衆人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被一羣新生坑了只有,老生中,有人氣的脖子都粗了,也有人幸災樂禍。
一羣新生都被幾羣老生團團圍住。
“你們在做什麼!”忽然一個清冷的聲音帶着怒氣傳來,是孫宇。
所有人頓時噤聲,幾個老生站出來恭敬的行禮:“孫師兄。”
孫宇眉頭微冷:“你們的積分都夠了嗎?”
一聽這話,衆人紛紛噤聲。
“如果沒什麼事情就都散了,好好修煉,不要整天都聚在一起打打鬧鬧。”孫宇教訓。
“是。”衆人低頭。
一場新生跟老生的拉鋸戰就這樣暫時的結束了,然而這並不代表真正的結束了,反而只是一個開始,關於這一切,此刻被關在陣法內的夢非歡不知道。
“孫師叔,請問非歡她……”元九站出來問,當時夜墨蕭和慕容書榕對峙,他就追了出來,然後就看到非歡跟孫宇離開了,再然後就聽到老生都來挑釁新生的消息,想到夢非歡不在眼前,不由就擔心她的安全。
“我有事情讓她去做,你們最近可以不用找她了。”孫宇淡淡道。
聞言元九愣住。
夜墨蕭和慕容書榕都愣了一下,然後兩人都明白
過來,這次老生跟新生之間的樑子算是結大了,新生的做法雖然保住了留在極宗的資格,但卻狠狠地打了老生一巴掌,老生絕不會就此罷休,也就說明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一羣老生的刁難,這時候孫宇安排夢非歡去做事,無意是有意在保護夢非歡。
兩人對孫宇點頭道:“謝謝。”
孫宇聞言微不可察的蹙眉:“此事與你等無關,你們無需謝謝。”說完孫宇便徑直轉身離去。
另一邊,夢非歡將手中的陣法書倒騰過來再倒騰過去,橫着看,豎着看,愣是沒有看出太大區別不由一個頭兩個大。
就在她苦思無解的時候,面前忽然出現一個人。
夢非歡揉了揉眼睛,假的吧?她怎麼看到了孫宇?
“陣法參透的怎麼樣了?”孫宇看了眼她略有些孩子氣的動作,沒有說什麼,而是看着她手中的陣法書問。
夢非歡搖頭,想了一下,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師叔,我看不懂。”
看不懂,是真的看不懂,這玩意,跟鬼畫符似的,怎麼看哪邊是真哪邊是反的都不知道。
孫宇微微點頭,朝她伸出手。
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手,夢非歡愣了一下,然後意識到他的意思是將陣法書給他看不由手一伸,幾乎瞬間就將書給遞了出去。
孫宇隨意的翻了翻,然後擡眼看着她,清冷的聲音問:“哪裡看不懂?”
他要教我?夢非歡驚了一下,意識過來連忙湊過去,看了眼,頓時又是兩眼睛冒着金色的小星星,片刻,她擡起頭頗爲不好意思道:“都看不懂……”
都看不懂……
孫宇愣了一下,然後將書頁攤開,猶豫了一下乾脆找到現在地面正困着他們的陣法,一字一句的開始跟她解釋。
起初夢非歡只是驚訝了一下,然後聽了一會兒,不由就入神了,孫宇的聲音很好聽,而且他解釋的也很完美,不多一個字,不少一個字,每一處,都指點的恰到好處,彷彿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她哪裡不懂,她哪裡懂,他都清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