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非歡臉一紅,暗罵一句,扭開頭道:“你休想!”
夜墨蕭悶笑,看着難得露出嬌羞的她,心裡軟成一團,下一刻,就果然控制不住自己,一把將她拉了過來,重新抱入自己的懷裡,盡情的享受許久沒有好好品嚐的滋味。
“你今天怎麼了?怎麼突然想起這個?”又是許久的溫柔後,夜墨蕭問。
夢非歡有些彆扭,猶豫了一下卻沒說。
時間眨眼而過,轉眼半年就過去了,竟是到了極宗十年一度招收弟子的時候了,夢非歡心裡忐忑,但所有的忐忑,在看到極宗過來招生的人中居然又俞皖玫的時候咯噔一跳。
俞皖玫,半年前去了極宗,似乎好像是她在極宗有什麼人,託關係進了。
站在人羣裡,看俞皖玫面色清冷,一個一個的爲大家測試天賦的樣子,夢非歡心裡複雜,當年的恩怨……
她會不會……
“別擔心,極宗門規森嚴,她不敢公報私仇的。”似乎知道夢非歡的擔憂,夜墨蕭低迴傳音提醒她。
夢非歡愣了一下,然後點頭。
“下一個。”與完美切清冷的聲音喊。
夢非歡遲疑了一下,然後上前。
看到來人是夢非歡,俞皖玫頓時愣住,抱着本子,就這樣看着夢非歡。
夢非歡等了一會兒也不見她爲自己測試,不由皺了皺眉。
然而就在這時,俞皖玫前方陡然傳來一個聲音:“怎麼停下來了?”
聞言俞皖玫渾身一個激靈,頓時一顫抖:“是,馬上繼續。”
說完俞皖玫立刻就爲夢非歡測試。
看到俞皖玫的神情,夢非歡心裡愣了一下,隨後微微放心,看來在極宗俞皖玫的地位也並不是很高,所以應該還沒有達到可以公報私仇的程度。
測試完天賦,夢非歡自然而然的就過了,拿到了通往第二關的牌子,夜墨蕭和張界緊跟在她身後,也得到了通關牌。
“第二關,你們運起功法,去打這塊石頭就好了。”第二關的監考老師說道。
夢非歡聞言點點頭,然後
繼續功法,一道靈氣就打在那石頭上,拼盡所有的力氣,卻只打出來一個極淡的痕跡,夢非歡蹙了蹙眉。
同樣的,夜墨蕭和張界也很快過了第二關。
“夜墨蕭,那是什麼石頭啊?”正式拿到極宗的招生資格的牌子,夢非歡回頭看那塊石頭,有些不解,什麼樣石頭,居然那麼堅硬,那樣的修爲,居然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
“那是幽冥石,硬度極強,很難在上面打出痕跡,一些地方經常拿這種石頭當做是測試能力的一種測試工具,打出來的痕跡越深,就說明實力越強。”夜墨蕭解釋。
極宗正式招生弟子的時間還有幾天,所以拿到招生資格後,三人還有幾天時間回家整頓。
接下來的幾天,夢非歡大都在處理夢家的事情,而同時她也驚訝的知道,慕容書榕竟然也要參加極宗,而且是和元九,八公主一起,不過他們跟夢非歡比起來,加入極宗要輕鬆的多,因爲他們都是直接用皇家的資格保送的。
再一次,夢非歡體驗到了什麼叫做關係戶。
沒有背景,真心塞啊……
轉念夢非歡又有些鬱悶,誰說背景,夢家……好歹也是大陸十大家族之一吧,怎麼夢家會沒有保送資格呢?
不公平啊。
夢非歡,你真的要走嗎?突然,慕容浩然但在夢非歡的面前問。
夢非歡愣了一下,慕容浩然,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他了呢,自從上次夢語媚出事,還真是……
“是你啊,夢語媚還好嗎?”想到夢語媚,夢非歡客套性的問道。
慕容浩然點頭:“還好,她恢復的差不多了,不過就是精神有些不濟,夢非歡,聽說每個通過考試進入極宗的人都可以有帶三個小廝的名額,你,你可不可以……”
“夢語媚想去?”很快的,夢非歡相到了慕容浩然想要表達的意思。
慕容浩然點頭:“嗯。”
夢非歡蹙眉:“她想去找俞皖玫報仇?”
慕容浩然沉默。
定定的看着她良久,夢非歡笑道:“好,我帶她去。”如
果能夠給俞皖玫帶一個對手過去,何樂而不爲呢。
聽到夢非歡的忽地啊,慕容浩然嚇了一跳,驚訝的看着夢非歡,許久後嘆息道:“……你變了。”
想了一下,夢非歡也說:“你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樣。”
“不一樣?”慕容浩然困惑。
“我以爲你是個渣男。”夢非歡說,其實慕容浩然真的不錯,只是,他喜歡的人不是夢非歡而已。
慕容浩然張了張口。
夢非歡看着他,見他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笑了笑道:“喜歡一個人不容易,想你這樣鍾情一個人的也不容易,但……希望你沒有愛錯人。”
“謝謝。”驚訝了許久,慕容浩然低下頭道。
十個名額,可把夢家一家子高興懷了,要知道,極宗跟禪書學院可是不能比的,極宗就算再整個辰歐大陸,也是鼎鼎有名的,論名聲,甚至還要高出煉藥工會一籌。
夢非歡也沒有多藏着掖着,這些名額中,給了一個給春彤,一個給夢語媚,剩下的就交給夢家長老,讓他們從夢家挑選出八個人來,而經過猶豫,夢非歡本打算將父親還活着的事情告訴他們,但轉念想到父親這麼多年都只是暗中保護自己,想必夢家並不如她想想中的那麼簡單,區區一個夢鬆先,恐怕並不值得父親如此忌憚。
既然如此,那父親究竟在忌憚誰?以至於十多年,有女兒不敢認,只敢暗暗找人保護?
疑團叢叢,夢非歡覺着,想要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最好就是先去極宗,等父親從秘境出來,找到父親……
“家主,你看這麼久了,家主之位的繼承儀式……”三長老皺着眉頭提議。
聽他這樣提起,夢非歡也陡然想起來以前說過的,要舉行一個儀式的事情,不過後來因爲得到父親還活着的消息,所以一直找藉口推脫,既然父親還活着,這位置無論如何也是要留給父親的,就算父親不要,到時候也該是父親來主持,只是現在父親的事情不能公佈……
“先就這樣吧,這事情不重要,以後再說……”夢非歡有些煩躁的擺擺手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