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夢非歡進來,夜墨蕭雙眼一亮,“非歡?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夜墨蕭被人用鐵鏈分別捆住了手和腳綁在十字架上,夢非歡看着他,忽然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夜墨蕭,其實你這樣真的挺不錯的,重口味的禁慾系啊。”
夜墨蕭聽不懂什麼叫做重口味禁慾系,但直覺告訴他那不是好話,臉色頓時冷下來:“看來你過的很好?怎麼,太子沒有好好招待你?”
一提這個話題,夢非歡不由就想到之前太子衣衫不整,全身帶着一股濃郁的氣息走近房間的場景,頓時拉下臉道:“有辦法自己解開嗎?”
這句話說完夢非歡又覺着自己有點蠢,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又扭過頭看向正被自己掐着脖子的太子質問:“鑰匙在哪?”
喉嚨一陣窒息,太子哪裡敢說不,立刻就對一旁戰戰兢兢的下人命令道:“還不快把鑰匙給她!”
夜墨蕭得了自由,瞬間變沒了顧慮,夢非歡也當即就鬆開了太子,但又眼不下這口氣,要上前狠狠地揍她一頓,卻被夜墨蕭拉住了。
“他是太子,明面上不要做得太過。”突然,腦海裡傳來一道聲音,是低迴傳音,夢非歡側頭不解的看向夜墨蕭。
夜墨蕭對她點了點頭,同時低迴傳音道:“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他,現在弄傷了,皇上問起來不好回答。”
夢非歡猶豫了一下,卻也不得不承認,夜墨蕭說的實在在理,當即點頭,雖然面色還是很不好。
離開太子府,夢非歡回頭看了眼,還是覺着驚訝,太子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就這樣直接擄掠她回太子府,也不怕鬧起來皇帝責罰,不過轉念一想,如果真的鬧起來,估計皇帝也是偏向太子,說不定到時候自己還會被強行指給太子,想到這個可能,夢非歡哆嗦了一下。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不在的?”夢非歡側頭問夜墨蕭。
“殺死蝮蛇後。”夜墨蕭沒有隱瞞,說完夜墨蕭又道:“煉製藥引子的藥草找到了,我準備馬上開始煉製藥劑,
你要不要一起跟過來,順便學習一下怎麼煉製藥劑?”
“我?你要帶我一起煉藥?你確定?”夢非歡聞言驚喜道。
聽着她驚喜的聲音,側頭又對上她明顯發亮的雙眼,夜墨蕭心情好了很多:“煉製藥劑並不如煉製丹藥簡單,對個各種成分,以及精神力,控制力都要求極高,一旦控制不好,極容易發生爆炸。”夜墨蕭想了想又認真道。
夢非歡點頭。
“那我要什麼時候才能煉製藥劑?”想了想,夢非歡問。
“那就看你修行速度了。”夜墨蕭含糊道。
不得不說,夜墨蕭的煉藥功力的確不是蓋的,回到家,經過簡單的調試,很快就將藥引子煉製出來了。
夢非歡拿着藥劑有些遲疑,這個藥劑夜墨蕭說了,不能保證百分之百沒有危險,但如果不吃的話,母親就很有可能永遠都有危險。
經過一番掙扎之後,夢非歡還是決定給母親服下解毒丹,不過好在上天並不是那麼惡劣,總算是也給他們留了一些好運,母親體內的毒素真的被化解掉很多,睜開了眼睛清醒過來。
“娘,你怎麼樣?感覺好些了沒有?”看到母親睜開眼睛,眼淚頓時就從夢非歡的眼裡流了下來。
樊慧姬一看到夢非歡,眼神有些茫然,然而很快,她便激動地渾身顫抖,紅着眼睛看着夢非歡:“你,你,你是歡兒?”
夢非歡感覺心裡好痛,淚流滿面:“嗯,娘,是我,我是歡兒。”
“歡兒,快,快讓孃親看看,你還好嗎?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麼樣?”樊慧姬哆嗦着脣瓣說道。
夢非歡擦了擦淚水,過去坐在樊慧姬牀前,拉住樊慧姬的手道:“娘,你別擔心,我很好。”
“好,好,好,你好好的,孃親也就放心了。”樊慧姬壓抑着心痛說道,頓了頓,她臉色頓時變得凌厲起來:“歡兒,夢鬆先怎麼樣了?”
夢非歡皺眉:“娘?怎麼了?”
樊慧姬拉了拉夢非歡的手,恨到:“歡兒,這些
年他們對你怎麼樣?”
看母親情緒又異,夢非歡遲疑,猶豫了一下道:“娘,我已經離開夢家了。”
樊慧姬大驚:“你說什麼?他們把你趕出夢家了?”
夢非歡猶豫了一下,點頭。
樊慧姬突然悽聲大笑,面色猙獰,一字一句幾乎咬牙切齒:“好好好!好你個夢鬆先!你好樣的!”
夢非歡敏銳的感覺事情不對勁,眉頭微蹙,連忙問:“母親,怎麼了?當年……”
“好了,非歡,先讓伯母休息一下吧,當年的事情,我們等會再問。”就在這時,夜墨蕭忽然走過來說道。
夢非歡皺眉,回頭不解的看向夜墨蕭。
卻見夜墨蕭對樊慧姬點了點頭道:“伯母,我是夜墨蕭,是非歡的朋友,你現在剛醒來,情緒不宜太激動,您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想必您肚子也餓了,要不我跟非歡先去讓人準備一下晚飯,等會我們一起吃飯?”
聞言夢非歡也迅速回過神來,連連點頭:“對對對,夜墨蕭說的對,娘,你剛剛醒,不要想太多,先休息一下,我們等會吃飯,吃完飯我們在慢慢談,好不好?”
樊慧姬聞言點頭,不由有多看了夜墨蕭一眼,眼底帶着微微的欣慰,這眼神,讓夢非歡心肝兒抖了抖,她有種母親其實是在看女婿的錯覺。
“娘,你先收拾一下,我跟夜墨蕭出去準備晚飯,等下我們一起吃飯。”夢非歡擦乾眼淚道。
吃過晚飯,樊慧姬便慢慢將當年的事情說了一遍,夢非歡越聽越憤怒,原來是這樣的,罪魁禍首巨居然會是二叔和二嬸,哼,看來她以後不用在看在父親的面子上讓着他們一家人了。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吃過飯,夜墨蕭趁着樊慧姬沒注意,拉着夢非歡問。
夢非歡心情很複雜,不過幸好的是,現在樊一然已經有消息了,也許父親也會沒事的。
“渡毒城的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夢非歡又問,頓了頓,換個說法問:“有沒有什麼新的消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