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妹。”看慕容意萱似乎又要跟夢非歡打起來,慕容清澤連忙叫住她。
慕容意萱聞言,眉頭皺的死死地,又不滿的瞪了夢非歡一眼,然後才朝慕容清澤點了點頭,再慕容清澤的催促下匆匆忙忙走了。
人羣很快散去,夢非歡看向身旁的慕容書榕等人笑問:“你們怎麼過來了?不是還要忙嗎?”
慕容書榕搖頭:“正式宴會的時間就要開始了,我們本來打算過來看看你有沒有換好衣服的。”
一提到換衣服,夢非歡驚了一下,然後急忙道:“我還沒換衣服,那個,我們等會出來再聊啊。”
元九笑道:“去吧,要是晚了耽誤了,等會父皇怪罪起來就不好了。”
慕容書榕也道:“你去吧,我們在外面等你,記得不要耽誤太久。”
夢非歡連連點頭。
離開了慕容書榕和嘉裕等人,夢非歡一路往前走,她本想問一下路,但還不等她開口,前面就有一羣宮女看到她便行色匆匆的跑了過來,“郡主,您去哪了,宴會就要正式開始了,您快跟我們去換衣服吧。”
夢非歡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們就是負責給她換衣服的宮女,當即大喜。
跟着宮女,夢非歡很快就到達了換衣服的宮殿,以及屬於她的郡主服,她一過去,立刻就有宮女上前來給她打扮了。
不得不說,宮女就是宮女,跟外面人家的丫鬟不同,宮裡的人做事都是做的又好又快的,但即使如此,幾個宮女也爲難了,他們看着夢非歡臉上淡淡的黑色疤痕不知道該怎麼下手,傳說夢家二小姐臉上有一塊黑斑,醜陋無比,她們之前也聽說一些關於這個夢二小姐的事情,不過親眼所見,還是有些爲難,雖然她臉上的並不如傳說中的那樣難看,但就這樣再臉上,讓看習慣了各宮美人娘娘的她們還是覺着不滿意,更加不知道該怎麼去給這張臉化妝。
看她們似乎不知道怎麼動,夢非歡也看了眼鏡子,心中淡淡遺憾,解毒丹要分兩次服用才能徹底將黑斑去掉,現在要再煉製解毒丹肯定來
不及了。
想着,夢非歡忽然又覺着有些尿急,不由有些懊惱,剛剛跟那些貴婦聊天的時候喝太多水了,猶豫了一下,夢非歡回頭問:“那個,請問有什麼地方可以,可以……”夢非歡有些說不出口。
“非歡,非歡,你換好了沒有啊?”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銀鈴似的聲音,是魏思恬。
夢非歡愣了一下,隨即心中升起歡喜,連忙站起身來迎着朝門口去接魏思恬。
“哇!非歡,你這樣穿真好看。”魏思恬一進來,看到夢非歡當即驚呼道,說完又看了眼夢非歡的臉,眼底微不可查的閃過一抹失望道:“要是臉上沒有,哎?非歡,你臉上的黑斑淡了好多呢?”魏思恬好像纔剛剛注意到一樣驚呼道。
夢非歡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都這麼久了,這丫頭才發現,也未免太后知後覺了吧。
“非歡,你怎麼做到的?這個黑斑是怎麼祛除的?”魏思恬好奇的打量夢非歡的臉。
夢非歡拉了她一下,小聲問:“思恬,你知道廁所在哪兒嗎?”
“你要上廁所?”魏思恬驚訝道。
頂着魏思恬灼熱的目光,夢非歡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那邊。”片刻,魏思恬反應過來後給夢非歡指了個方向。
得到指示,夢非歡再忍不住,連忙到了聲謝謝就拎着裙襬往前跑,一路找到廁所蹲下,方纔鬆了口氣,只是下一刻,旁邊便傳來的說話聲便吸引了她的注意。
“你知道她父親嗎?”
“她父親怎麼了?我聽說好像以前夢二小姐纔是夢家的嫡出小姐,後來怎麼就變成庶出了呢?”
“這夢二小姐也是個可憐的,夢大師還在時候,她的身份是多麼尊貴啊,只可惜了,自從夢大師出事後……”
“夢大師出了什麼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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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啊,當初夢大師好像是帶着家族少年一起出去歷練,不過後來好像遇到了危險,兩個人都再沒有回來,再之後,夢家二老爺就繼承了夢家家主之位,夢二小姐也就從嫡出小姐變
成庶出的了。”
“那夢大師他們都死了嗎?”
“不清楚哎,不過最近聽說,好像有人在渡毒城看到了當初跟夢大師一起去歷練的少年,好像,嗯,那個少年好像是叫,叫樊什麼然的吧?”
夢非歡蹲在廁所,就聽到隔壁廁所斷斷續續有聲音傳來,忍不住豎起耳朵,他們口中的夢大師是父親嗎?
渡毒城?心裡咀嚼着這個名字,夢非歡心思微沉。
“哎,我好了,你好了沒有啊?”接着,就有一個人起來了說道。
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過後,夢非歡便又聽到另一個人嚷嚷着好了好了,然後兩人便一起離開了,等他們都走了,夢非歡從裡面出來,想着兩人的對話,心不在焉,父親當年莫名失蹤,至今沒有消息,雖然大家都認定他凶多吉少,但……會不會他還活着?
“砰!”忽然撞上一個硬闆闆的胸膛,夢非歡皺着眉頭擡起頭來:“你是誰……啊。”說到後面,夢非歡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夜墨蕭?你怎麼在這裡?”夢非歡皺着眉頭看着面前的男人。
夜墨蕭輕輕一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喂!”被他這樣的曖昧舉動弄得不爽,夢非歡皺着眉頭揮開他的手。
“你做什麼?”夢非歡不悅的看着他。
夜墨蕭怔怔的看着她的臉,小女孩嬌俏又有些生氣的模樣,難得的可愛呢,要是臉上的黑斑也……
想着,夜墨蕭的手就緩緩附了上去。
夢非歡一個激靈,就要退開來,然而夜墨蕭卻突然用力,狠狠地禁錮了她,將她固定住。
夢非歡眉頭一皺,下一刻,身體就化爲一道殘影,飛速朝她掠去。
夜墨蕭也皺眉,他迅速退開,又對她的排斥感覺不快,身子一個飛轉,就將她徹底擒拿住,反手困在自己懷裡。
“女人,有的招數用一次就夠了!”夜墨蕭低沉的嗓音說道,低低的語調壓抑着警告的味道。
夢非歡一頓,心莫名生出一股害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