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一聽這話,頓時又着急起來:“小姐,二小姐她,她……”
“啪!”夢語媚重重的一拳砸在桌子上,面色暴怒:“二小姐,夢家就只有大小姐,哪裡來的二小姐?”
丫鬟渾身一顫,頓時一個哆嗦,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是是是,夢家沒有大小姐,不,不,是沒有二小姐只有大小姐,只有大小姐……”丫鬟被嚇得語無倫次。
“哈哈,夢家沒有大小姐,這話我喜歡。”忽然,門外傳來一聲。
夢語媚神情一凜,擡頭向門外看去,頓時就看到夢非歡昂首挺胸的站在門口,懷裡還揣着一把鳳吟劍。
“你要做什麼?”夢語媚臉色擰成一團道,說完她又變了臉:“夢非歡,你早已已經被逐出夢家,是誰給你膽子進入夢家的?”
夢非歡挑眉:“我現在是夢家家主,迴夢家有錯嗎?”說完夢非歡回頭衝着身後的僕人吩咐道:“將我的東西搬進去。”
一聲令下,一開始還在外面等候的僕人們紛紛將東西搬了進來,夢非歡看了眼夢語媚的院子,嘴角微勾,側頭對春彤道:“春彤,夢語媚的院子你搬進去吧。”
這話落下,夢語媚和春彤同時震驚。
“夢非歡你敢!”夢語媚驚怒。
“小姐你不要我了?”春彤焦急。
夢非歡撇夢語媚一眼,隨即卻轉頭對春彤道:“怎麼會,我說讓你住,意思就是以後這院子就是你的了。”
“夢非歡!”夢語媚咬牙切齒。
夢非歡回頭,把玩着手裡的鳳吟劍,玩味道:“莫非大姐忘了,夢家的規矩,庶房是不可以住在主房的。”
“夢非歡,你,你……”夢語媚氣的胸口劇烈起伏,上氣不接下氣。
“我怎麼了?”夢非歡大眼睛眨了眨,似乎疑惑,不過很快,她朝夢語媚踱了一步,壓低聲音驚呼道:“大姐莫非是想要耍賴?可是……我也沒辦法呢,這事好像皇上也是證人呢。”說完夢非歡一臉我也沒辦法的模樣聳了聳肩,直氣的夢語媚吐血。
“你休想!家主的位置豈是你這個賤人可以勝任的!”夢語媚急火攻心,怒喝一聲,當即就朝夢非歡攻擊而來。
夢非歡沒有反擊,而是快速飛退了開來。
夢語媚震驚的看着夢非歡:“你,你居然會飛了?”
夢非歡無辜的挑挑眉:“對啊?跟大姐比起來怎麼樣?”頓了頓,夢非歡又道:“哦,都怪我,我怎麼忘了呢,大姐好像到現在都還沒學會怎麼飛行呢。”
“你,你!”夢語媚心口劇烈起伏,“誰說我不會飛行了!”夢語媚怒道。
“咦?原來你會飛?”夢非歡裝作驚訝的樣子。
夢語媚臉漲得通紅,面色也無比猙獰:“夢非歡,你找死!”說完她一道濃郁的靈氣從她雙臂發出,直直的朝着夢非歡攻擊而來。
夢非歡神情一凜,冷笑一聲道:“誰找死還不一定呢。”說完一道靈氣猛地也從夢非歡手裡打出去,直直的與夢語媚打出來的靈氣對撞在一起。
不一會兒,夢家的人全部都聚集過來了,包括她親愛的二叔。
“夢非歡,你給我住手!”遠遠的看見夢非歡和夢語媚對峙,夢鬆先一口氣血堵在喉嚨,差點彭涌而出,同時手中法力打出,直直的朝夢非歡攻擊而去,但靈力還沒等靠近夢鬆先,卻已經被幾道靈氣擋住,是夢非歡帶來的僕人們。
“喲?我還當是誰來了,原來是靖國公啊?”夢非歡回頭故作驚訝道。
“夢非歡,你……”
“嗯?我記得我現在應該是夢家的家主了,靖國公,哦不,我既然已經回家族了,自當稱呼您爲一聲二叔,呵呵,親愛的二叔,您這是怎麼了?怎麼幾天不見臉色都成豬肝變的了?莫非是揹着大家偷偷修煉了豬肝大法?”夢非歡戲謔道。
夢語媚和夢鬆先父女一聽這話,臉色頓時更加豬肝了,周圍有丫鬟家丁看到,都忍不住背過身偷笑。
“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夢語媚側頭對着偷笑的人羣氣急敗壞道。
夢非歡微微一笑道:“大姐
不要這麼兇嘛,前幾天二妹可是好不容易纔說服皇上,讓你跟六皇子有情人終成眷屬的。”
“噗,小姐,你也太損了,明明大小姐暗戀的就是四皇子,怎麼會是六皇子呢?”春彤聞言在一旁掩嘴偷笑道。
夢非歡驚訝的挑眉:“大姐喜歡四皇子?不是六皇子嗎?”
春彤一愣,隨即大眼睛困惑的眨了眨,似乎認真的想了想道:“沒錯啊,我好幾次看到大小姐偷偷盯着四皇子流口水呢。”
“該死的丫頭!休得胡言亂語!”夢語媚暴怒,當即就一掌朝春彤攻擊而去。
春彤抵抗不及,竟是被打的倒飛出去,夢非歡心裡一急,迅速飛身過去,接住春彤。
“春彤,你沒事吧?”夢非歡着急的爲春彤把脈。
“我,我沒事,小姐放……心。”說完春彤無力的閉上眼,竟是被打昏了過去。
夢非歡當即大怒,將春彤交給一旁的僕人,心情急速下沉,邁着步子一步,一步,就朝着夢語媚而去。
明明只是個剛剛進入學院不久的少女,但卻奇怪的,夢鬆先居然在這一刻感受到了,從夢非歡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強大的,具有讓人臣服,讓敵人膽寒的氣勢,這,這種感覺……
“你,你要做什麼?”下意識將夢語媚拉到自己身後,夢鬆先緊張的看着夢非歡,戒備的同時居然透出一絲怯意。
“我要做什麼?”夢語媚冷笑,“你呢?你不問問你做了什麼?”
“我,我做了什麼?”夢鬆先幾乎不能控制自己,跟着問。
“父親當年……”
“他偷練幻術,那都是他咎由自取的!”夢鬆先臉色頓時變得猙獰。
“呵呵,是嗎。”夢非歡譏誚,說完神色驟然一冷,眼底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個度:“那夢玉珠呢?”
一聽這話,人羣裡頓時有一個婦人衝了出來,激動的滿臉是淚的盯着夢鬆先:“是啊,家主,珠兒呢,珠兒她做出了什麼,竟然要死的那麼慘,她還那麼小,那樣花季的年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