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概是要正式封你爲郡主。”夜墨蕭又道。
夢非歡頭也不回的走了。
空無一人的小巷裡,就只剩下夜墨蕭,不知什麼時候,慕容書榕忽然出現在夜墨蕭身旁,他面色不再溫和,反而帶着淡淡的凌厲:“你對她最好適可而止。”
夜墨蕭回頭:“適可而止?你指的是哪一方面?”
“她是我的心。”慕容書榕又道。
夜墨蕭黑瞳陡然冷冽。
“你們利用她的事情,就到此爲止吧,我不希望在發生第二次。”慕容書榕又道。
夜墨蕭忽然氣笑了:“你知道了?”
“你也知道?”看夜墨蕭的反應,慕容書榕微微驚訝。
“現在她擋下刺客,已經贏得了皇帝的信任,她是最好的人選。”夜墨蕭不理會慕容書榕的反應說道。
“夜墨蕭。難道你對她就沒有情嗎?”慕容書榕忽然質問。
“情?什麼東西?你該不會以爲她是你的心就真的上心了吧?”夜墨蕭故意譏誚的說。
慕容書榕眸底劃過一抹慶幸:“是啊,我是上心了。”
“所以?”夜墨蕭皺眉。
“所以請你不要再傷害她了。”慕容書榕回過頭來盯着夜墨蕭說。
“因爲她是你的心,所以我們不能用她?”夜墨蕭再問。
“不,因爲我愛她。”慕容書榕對視夜墨蕭的眼睛,擲地有聲的說道。
夜墨蕭心頭一痛,不過很快反脣譏誚:“愛?你乃無心之人,有愛嗎?”
慕容書榕皺眉,不過卻沒有沮喪:“你愛她,不是嗎?”頓了頓,慕容書榕笑笑:“她就是那樣充滿魅力的人,總是讓人情不自禁的就想要靠近。”
望着慕容書榕面上毫不掩飾的愛意,夜墨蕭突然有種備灼燒了的心痛,輕哼一聲,便飛速離開了。
沒有人看到,夜墨蕭剛剛拐出小巷,就臉色慘白,全身顫抖,捂着心口彷彿非常痛苦的樣子,不一會兒身子就縮小
爲一個小孩,不過這次幸運的是,鬼茫老人很快經過,順手就將他帶了回去。
“師傅,怎麼會這樣,明明還沒到月圓,最近我毒發的好像越來越頻繁了。”看到來人是鬼茫老人,夜墨蕭鬆了口氣大,但最近越來越頻繁的毒發不禁讓他十分擔憂。
鬼茫老人聞言面色不好:“因爲你動情了。”
“動情?”夜墨蕭心驚了一下。
“你對夢非歡動情了?”鬼茫老人往日慈愛的眸子忽然變得凌厲,“記住,她是慕容書榕千年前遺失的心。”
夜墨蕭心一痛,隨即面色劃過堅決:“師傅放心,我不會愛上她的。”
鬼茫老人聞言滿意的點頭,隨即摸出一顆丹藥給他服下,問:“還很難受嗎?”
另一邊,夢非歡回到家,春彤就十分激動的跑了出啦,胸口劇烈起伏,十分開心道:“小姐,小姐,宮裡來話了,說是過幾天要召開宴會,邀請你入宮。”
夢非歡淡淡的點點頭。
春彤高興的手舞足蹈:“小姐,我聽說皇上要封你爲郡主呢。”
提到郡主,夢非歡眼底浮現一絲笑意,不過很快,她便收斂了情緒,囑託道:“有聖旨嗎?”
“有有有。”一聽夢非歡的話,春彤點頭如搗蒜,依舊沉浸在夢非歡被封爲郡主的餘韻中激動不已。
“別忘了,所謂郡主,不過一個身份而已,平常心就好,跟以往沒有任何不同。”夢非歡踏入屋內,又忍不住側頭囑託春彤。做人最忌諱得意忘形的。
“啊?”春彤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她就滿眼疑惑:“怎麼會不同呢?郡主噯,郡主噯……”
“做郡主很榮耀?”夢非歡停下來看着春彤反問。
春彤也愣住,看着夢非歡的眼睛無意識的點頭:“當然了啊,一個被掃地出門的小姐,跟高高在上的郡主,小姐成了郡主,身份可要比夢語媚高了啊,以後夢語媚要是再不知羞恥前來挑釁小姐的話,那可是以下釁上,大不敬呢。”
夢非歡一怔,隨即也笑了,點頭道:“確實,以後夢語媚見了我,也該是要對我低頭行禮的吧。唔,想想就感覺很讓人開心呢。”
春彤看夢非歡高興,緊張的情緒也放鬆下來,高興道:“是吧,以後不管是大街上還是學校裡,只要夢語媚見到了小姐你,都要低下頭,彎下腰,恭恭敬敬喊一聲‘臣女見過郡主’呢?”
聽着春彤越來越驕傲的話語,夢非歡也忍不住笑了,微不可查搖了搖頭,囑託了春彤一句做人不要太過得意忘形,以前怎樣就繼續怎樣便沒有再多說了。
房間裡,夢非歡坐在窗前,手裡拿着黃橙橙的聖旨,心卻飄忽起來,想起之前跟夜墨蕭對峙的瞬間,小孩子是夜墨蕭,明明那小東西就是魔尊的人,忽然,夢非歡神情一凌,難道夜墨蕭跟魔尊有關係?
揣着一肚子疑惑,夢非歡想了許久,也沒想出結果,乾脆直接將靈淬拎了出來,面色冷冽,壓抑着怒氣的聲音:“說!夜墨蕭跟魔尊有什麼關係?”
靈淬黑溜溜的眼睛在眼眶裡轉了個圈,一臉無辜道:“什麼關係?”
夢非歡一把拎起它的腳,將它倒過來威脅的搖晃:“你還想瞞我?”
靈淬心中大呼不好,一僕二主好心塞啊,老主人,腫麼辦,新主人好像察覺到你的身份了怎麼辦?
靈淬咬着舌頭,將頭搖成撥浪鼓:“不知道,我不知道。”
夢非歡面色極冷:“還想要騙我?那小孩是魔尊派過來監視我的,夜墨蕭卻是那小孩,說,夜墨蕭爲什麼會變成小孩?”難道魔尊就是夜墨蕭?
“沒,沒,沒關係。”突然,靈淬大喊道。
“靈淬!”夢非歡真的生氣了。
夢非歡劇烈搖晃,靈淬被倒掛着,要的全身的血液倒流,兩眼睛發暈,終於承受不住,連連道:“我說,我說,你不要再搖了,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夢非歡聞言沒再搖晃,心情微微緩和了些許,面色卻依舊冷冽:“說,他們到底什麼關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