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幾個文人不忿的皺起了眉頭,其中一個小聲笑道:“瞧見了沒有,那麼醜的女人竟然能去雲夢軒,豈不是糟蹋了雲夢軒的地界。”
“是啊,聽說那地方高雅的很。簡直是有辱東華酒樓的名聲。”
“我說你們兩個就是嫉妒吧。還是小點聲的好,能進那裡的都不是一般人物。”
“呸,你眼睛瞎了呀。她充其量就是個醜丫頭,鐵定站在雲夢軒的門口。”
“就是站在門口也髒了雲夢軒的名聲。”
幾個人說着就出了東華酒樓的門口,全然沒有注意到大廳某個角落裡正坐着一個神色冷峻的秀美男子。
夜墨蕭冷冷的擰着眉頭目送那幾個文人而去,只一揮手的功夫,就見柒寒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身後。
“知道怎麼做嗎?”冷魅的聲音裡帶着一絲莫名的憤怒。
柒寒心中一秉,這幾個人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竟然敢說主子的人,豈不是不要命了,微微點頭:“知道。”
“那還不快去!”夜墨蕭看似閒散的舉起了手中的青瓷茶杯,實則眼神冷漠而冰涼。
嚇得柒寒一轉身的功夫跟着三人消失在了街角。
等到第二天,這幾個文人才發現經過一晚上的功夫,他們的嘴全部變成了豬嘴,腫的已經不能說話了。
夢非歡與衆人登上三樓,跟着走進一間清雅的廂房中。
“這就是雲夢軒啊!太美了!簡直太美了!”魏思恬驚喜的開口,忍不住扯着夢非歡喊道:“非歡,你看那裡是什麼?”
剪水瞳眸微微一擡,順着好友的手勢向前望去。
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夢非歡倒覺得自己是不是走錯了時間。
對,不是空間,不是地點。
是時間!
因爲呈現在夢非歡眼前的簡直就是接近現代的田園裝修風格!特別是靠近陽臺的那一扇通透無比的的大門窗,赫然是如玻璃一般的通透明亮,有陽光照耀進來,形成一道七彩的紅暈。
恍惚中,夢非歡似乎回到了現代的家中,在沒有任務的
時候躺在自家寬大的陽臺下感受陽光的溫暖,看着太陽的光暈一點點的從西牆移動至西牆,消磨那很難得的時光。
那個時候她就在想,就這樣一天天的老去,也是上天一種特別的恩賜。
當然了這樣的想法轉瞬即逝,因爲她會有很多次遊走在生死邊緣的特工任務。
“非歡?”嘉裕見她出神,以爲是沒有見過如此美麗的場景,輕輕喚了一聲。
“嗯。”夢非歡眼中的遊思一閃而過,仍舊恢復最初的清明。
嘉裕溫朗的含笑,指着那塊如同玻璃的透明地帶解釋道:“那是東海的水晶,放在那裡既能擋風又能感受陽光,就是有些難得。”
豈止是難得,這樣大的水晶沒有萬年怎麼能凝結而成,再加上如此通透沒有一點雜質,可見其珍貴程度在全國獨一無二。可以想象這間酒樓的東家是多麼的財大氣粗,甚至都可以說成富可敵國了。
可是很顯然,夢非歡第一關心的不是這家主人是誰,而是:“嘉裕,這間房是誰設計的?”
“這……”嘉裕略略一愣,旋即笑道:“這事啊,你要問五哥才行。”
“書榕?”剪水瞳眸似是意識到了什麼,又不敢相信般的遙遙頭。
難道他也是與自己一樣,穿越而來的?
不,這怎麼可能呢?
就在這時,一道白衣的影子緩緩的走了進來,溫和而淡雅的嗓音跟着響了起來:“你們在背後說我什麼呢?”
元九見慕容書榕來了,笑嘻嘻的靠了上去:“五哥,非歡姑娘問這間房是誰設計的?”
“哦。”慕容書榕溫潤的眼裡蕩起一絲別樣的漣漪,快如流星劃過:“這是一名老者設計的。”
聽到這樣的回答,夢非歡懸着的心豁然一鬆,緊跟着又有些緊張:“那他可還活着?”
要知道還有與自己一樣傳來的人,夢非歡到底有些激動。
慕容書榕白色的衣袖輕輕的一揚,緩緩的走向其中的一把椅子,臉上的笑裡永遠溫暖如春日暖陽,可惜此刻含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當年他設計
了這個房間後就莫名失蹤了,這個圖紙還是我無意中得到的。”
原來如此!
夢非歡瞳眸裡閃過略微的失望之色。
這些神情一點不拉的被慕容書榕撲捉到,可他卻反而岔開了話題:“人都齊了,小二上菜吧。”
“誰說人都齊了?本王還沒有進來,五皇子就忙着上菜了嗎?”突然一道邪魅入骨的聲音,從門口處冷冷的傳來。
衆人嚇了一跳齊齊側頭,才發現不知道何時,夜墨蕭正勾着脣悄然站在了門外。
嘉裕與元九不禁驚的互看了一眼,要知道三樓樓梯口處可是設有法障,除了知道機關誰有這個能力闖進來。
“怎麼不歡迎嗎?”
夜墨蕭見沒人搭理自己,自顧自的走了進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慕容書榕的對面。
“蕭兄,誤會了。”慕容書榕在最初的驚訝後,恢復了平日的溫和:“今天請的是非歡,至於蕭兄受不受人歡迎,這就要問問非歡姑娘了。”
呵,好一招推諉之詞。他明明知道夢非歡不怎麼待見自己,還故意讓夢非歡說。
“不用問她!都是客隨主便,我只問今天誰做東?”夜墨蕭狹眸一簇顯出一絲寒光來,旋即薄脣勾的越發向上,直直的望向對面的慕容書榕。
慕容書榕不溫不火,一雙溫潤的眼眸依舊溫潤,只是有點發白的脣角抿的更緊了一些。
這兩天非歡遇到過什麼樣的危險,他心裡很清楚也很是心疼,就算是當時對於世無界的計劃他不能阻止,可心底仍舊有些怪怨,甚至想讓非歡經過這次事情後離開禪書學院。
“夜老師,您不要誤會。”嘉裕一見這兩人的眼光蹭蹭蹭的都是寒意不斷,趕緊上前打岔道:“今天是我做東,這不是……”
“這不是因爲五皇子是這家店的東家,所以就喊來一起來坐一坐嘍。”夜墨蕭冷冷一哼,目光驟然從慕容書榕的臉上移開,帶着不容抗拒的眼神直射向旁邊的夢非歡,下一句話直接把現場冷戰的情緒再一次推向高潮。
“今天,你!必須挨着我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