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這件衣服明明是夜墨蕭的衣服啊。怎麼這會兒就被裹在一個小兒身上了?
小人?夜墨蕭?
他說有事!紅眼睛!
哦,我的天啊!這都什麼事啊!
這樣的想法一旦形成,夢非歡僵硬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自己身旁。當她看到小兒人還在自己手中使勁捂着下半身的時候,只覺得腦袋騰的漲了起來,一張臉紅成了初升的太陽。
簡直是又熱又臊!
抓着小男孩胳膊的五指頓時抽搐不止,“砰”一聲直接把夜墨蕭扔到了地上,掉頭就跑。
臨走還不忘扯着僵住的脣角,解釋道:“那個,我抓錯人了,你繼續,繼續啊!”
“噗……”夜墨蕭再一次被重重的跌到了地上,口中直接噴出一股子腥甜的氣息來。不得不看着那早已溜的毫無蹤跡的身影,咬牙切齒到了極致:“繼續個屁啊!夢非歡,你個女人,給我好好等着!”
夜墨蕭發完了毒誓,不得不又光腚爬回了衣服裡,伸手摸了摸脖頸上的那塊玉墜子還在後,才默默沉思起來。
以前沒有夢非歡的時候每次都是月圓時才毒發,自從找到她以後除了上次她溼身勾的自己差點喪命外,其他的時候都好好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雖然時值月中可還沒到晚上啊。
這次的毒來的蹊蹺,最蹊蹺的是夢非歡竟然找到了這裡!
難道以後要另換地方不成?可是就算換了地方,自己這小光腚也被看光了!
不行,以牙還牙。下次他也要看個夠才成!
對於夜墨蕭的碎碎念,夢非歡早已聽不到了。此刻她臉色通紅的一路回到自己的院舍內,竄到牀上後“嗖”一聲蒙上了被子。
春彤與春香莫名其妙的對視了一眼,然後悄悄的上前詢問。
“小姐,您怎麼了?”
“哪裡不舒服啊?要不要叫大夫!”
“這樣會晤出毛病來的。”
“你們兩個都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進來!”夢非歡
在被子裡沒好氣的呵斥着。
春彤與春香擔憂的看着不肯露頭的小姐,只得乖乖的退了出去。
“小姐這是怎麼了?”春香跟着夢非歡的時間短,只知道她的脾性與以往大不相同了,也不敢多話。
春彤也是有點擔心:“不知道啊,不過這樣子下去可不行。”
“嗯,要不我們去喊人?”
“喊誰啊,你沒見皇帝都病了。這會兒都忙着皇上呢。”春彤擔憂的遙遙頭,這會兒與小姐交好的七皇子與九皇子都顧不上這裡。
春香出了會兒神,突然覺的這個人挺好:“這倒也是,不如去找夜老師吧。”
“這是個好主意,你在這裡看着小姐,我去找找夜老師。”春彤也贊同。
“好的,你快去快回啊。”
兩個丫頭就這麼揹着自家主子商議定了,要是讓夢非歡知道了會直接吐血而亡的。
可惜此時的夢非歡真的不知道,因爲她正忙着在被窩裡梳理心緒呢。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不對啊!不行,就是他!
開什麼玩笑,夜墨蕭是那個光腚小孩?光腚小孩是夜墨蕭?
哈哈!唔唔!
好笑個頭,自己都看了人家的光腚了,這怎麼行呢?以後還怎麼愉快的相處啊!
不過夜墨蕭啊,這事不能怪我哦,要怪就怪那個魔君惹。
不過,夜墨蕭是中了啥毒啊,怎麼就成了小孩子呢?還是說魔君故意的?
哎呀,算了,算了!這個問題太燒腦,還是不要考慮了!
夢非歡在被窩裡折騰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把心態調整好了,深呼吸一口後,終於將被子給扯掉了。
“女人,做夢了吧!”突然頭頂上傳來一道無比熟悉又無比駭人的邪魅男聲。
“啊,那個,你不是在那個山洞裡嗎?”夢非歡只覺得今天出門絕對沒看黃曆,一雙黑瞳看着牀頭冷冰冰的男人,說完話後就想扇自己。
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是找揍啊!
果然,那冰冷的臉又黑了三分:“是你丫鬟喊我來的。”
“呵呵,她們弄錯了吧。”夢非歡扯着嘴角趕緊解釋:“今天我可什麼都沒看到啊!你別介意,還是回去吧。”
誰要喊你啊!這兩小妮子,越來越愛擅作主張了。看我回頭怎麼收拾她們兩個!
“哦,是嗎?真的什麼都沒看到?”夜墨蕭瞧着她裝出無辜的樣,真想拎過來揍一頓。可是想了想似乎又有點捨不得,只得作罷。
不過面對着臉又黑了五分的夜墨蕭,夢非歡怎麼有種見他有種如見魔尊的感覺,說話打結、腦袋短路。這明顯不是出門沒看黃曆的緣故,而是腦袋生生讓驢給踢溜!
照現在的情形而言,繼續不能好好說話,那就只能用孫子兵法了。
“呵呵,那個夜老師,您這表情有點奇怪啊。是不是渴了?我去給您倒水啊!”夢非歡轉着大眼珠子,嘻嘻笑着,一個轉身撒開腳丫子就準備三十六計跑爲上。
想跑,可沒有那麼容易!整個辰歐大陸迄今爲止還沒有一個人能逃出他魔尊的手心。
只聽夜墨蕭低低冷哼了一聲,修長的手臂刷的一展、一勾,只需稍稍用力就把那抹修長的身子摟進了前胸。
“砰”的一聲。
夢非歡只覺得後腦勺猛烈的撞擊在了一處柔軟又結實的地方,等回過神兒來,才發現自己被某人給緊緊鉗住了。
吆喝!
這夜墨蕭長能耐了是咋!跑不代表我就怕了你,是覺得你的光腚被我看到,免的你尷尬而已。這還蹬鼻子上臉不成?
說時遲,那時快!
媚瞳一冷,纖細的手腕跟着莞出一個花式,把所有的力氣都凝在胳膊肘上向後疾馳而去。
夜墨蕭依舊緊緊擁着那具柔軟又纖細的身子,聞着淡雅香氣入鼻的功夫,早已用另一隻手的食指與無名指穩穩拖住凌厲而來的胳膊肘。
順勢化解掉所有的力量,換另一隻手輕輕一扯,就把兩人前後相擁的姿勢變成了面面相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