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書學院。
學院前的廣場上彩旗飛揚、人聲鼎沸,中間的位置上已經鋪陳開巨大的紅毯,與之相對的是高高的評判席。廣場的四周圍繞着一溜兒的座位,方便衆學子參觀場中的景象。
今天是禪書學院一年一度的春季切磋大會,每年的這個時候是學院中最熱鬧的時節,更何況今年曜日國的皇帝陛下還要親臨現場。
夢語媚站在高高的評判席旁,掃過底下的一溜兒人影,嘴角驕傲的上揚着。
自從十天前夢非歡藉口被驚嚇回家休養生息後,就一直都沒有出現在學院裡。今天都這個時辰了還沒有見到那個醜女人,想必是嚇的早就逃跑了吧!
哼,來不來都是輸的結局,只是沒有機會狠狠的揍她一頓,太過便宜她了。
夢語媚眼中揚起一抹濃濃的嘲諷,從那天自己被打花了臉後,師父就用了絕密的方式讓自己從升階三星一躍成了爲靈階一星。這速度放眼整個辰歐大陸也不能出來第二人。
今天她就要上場了,到時候就讓大家徹底的驚歎與她的資質與實力吧!
到時候,她拿到第一,首先要做的就是讓皇帝給她和慕容清澤賜婚,一躍成爲四皇子妃!讓整個天下的女人都嫉妒到發狂才行!
這邊夢語媚傲慢的笑着,那邊慕容清澤則低頭與玄火大師耳語:“怎麼夢非歡還沒有來?難道她真的不怕私自逃離學院,會被整個辰歐大陸追殺?”
“四皇子莫急。”玄火大師陰沉的眼神掃過臺下:“既然讓範長老同意她回家,我們自有控制她的辦法。這幾天她都在慕容書榕的別院裡,估計今天肯定會來。”
“嗯?怎麼會在哪裡?”慕容清澤好看的眉頭輕輕的一簇,正好有個佈置會場的女學子經過,瞬間被這樣的神情吸引了。
玄火低頭咳了一聲,只到那女學子羞紅了臉走過,才接着道:“聽說她家屋子不知爲啥塌了,是慕容嘉鈺與慕容元九的主意。”
慕
容清澤微微擡眸,現出一絲瞭然的光芒。
正在這時,只見一道高大的身影走向這邊。狹眸悠長、薄脣微勾,彰顯了一種別樣的邪魅與張狂,剛纔因爲慕容清澤一個小動作而看呆的女學子,在看到夜墨蕭後直接傻在了當場。
都說慕容清澤是“如玉皇子”,可夜墨蕭的豔美絕對更勝一籌,人送“邪美質子”一點都不爲過。可惜身份上到底輸了慕容清澤一大截啊!
夜墨蕭任由那女學子呆愣的望着自己,直到走到跟前才用手中的摺扇輕拍了一下她的肩頭,深褐色的眼眸掃過她手上的托盤,邪魅而冰冷:“在看都掉了!”
“啊?”女學子被一下子拍醒,一張臉漲紅如蘋果,再不敢在這兒附近停留匆匆去了。
夜墨蕭毫不在意女學子的動作,狹眸轉了目光與慕容清澤一對,脣角的笑明明深了幾分卻越發的寒冷了:“四皇子,今年這低一級的學子裡,竟然有兩個人都報名參加這次大會,真是我朝人才輩出。”
慕容清澤被他看的晃了晃神,好看的臉上凝了一股子淡淡的厭惡,言語冷淡:“這個是自然,曜日國強而富有,豈是一些小國可以想比的。”
“四皇子說的極是。”夜墨蕭滿不在乎的坐下,深褐色的眼眸中盪出一種異色:“昨天進宮太后還和我說,有生之年不能在見故鄉一面甚是遺憾,家總是最好的地方。”
太后是梵月國人,這是整個辰歐大陸都知道的事情。夜墨蕭這明顯是說,你的國家再好,有我的家鄉好嗎?
慕容清澤眼裡一下子陰沉了些許,還要再說些什麼,卻聽到前面傳來一陣陣的通報:“皇上駕到!”
衆人趕緊起身,急急的向外迎去。
曜日國皇帝,慕容越,本來正值壯年卻因爲去一場疾病使得身體越來越差。不過經過這一年的調養,整個人也在慢慢的恢復當中,所以纔有了到禪書學院散心的舉動。
等到皇帝安座,儀式就準備正式開始了。
天藍雲白,鑼鼓震天響過三遍,範長老站在高高的裁判席上激昂的致辭。無非是禪書學院歷盡千年、人才輩出等等話語,等到說完,示意童子帶衆位參加比賽者上來拜見皇帝陛下。
夢語媚站在隊列的最前端,長長的留仙裙襯出她較好的身材,一張俏臉上滿是興奮與高傲。她最後望了一眼長長的隊伍,見夢非歡仍舊沒有趕過來,抿嘴傲慢的笑了。
夢非歡,只要你不來就是欺君之罪,哼哼,你就等着被追殺吧!
“夢語媚,靖國公府嫡小姐,年十六。”
“諸勃翰,君烈侯嫡孫,年十九。”
“昌冠翔,奉國將軍二子,年二十。”
童子挨個的點名,點到名字的出列朝上叩拜。一列點完,在來一列。這次參加的人數一共有二十位。
“夢非歡,靖國公府二小姐,年十五。”
童子喊完,擡眸看了一下隊伍發現沒有人出來,微微納悶,只得接着重複了一下:“夢非歡,靖國公府二小姐,年十五。”
這次話音落完,還是沒有人站出來。
範長老擡眸與側面的玄火大師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瞭然的站起身子來向皇上彙報道:“這位學子前幾天因爲身體有異樣,回家休養了,今日不知爲何竟然沒有來。還請陛下贖罪。”
慕容越年輕的時候生的也不錯,白淨的臉面上有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只是隨着年齡的流逝眼旁的皺紋逐年增加,再加上上次一病,使得華髮早生了。
不過多年的皇帝生涯,已經讓他早就達到了不怒自威的階段。
“嗯?禪書學院的切磋大會豈是想不來就不來的嗎?”慕容越冷着臉,淡淡的掃過地下跪着的衆學子:“來人啊!”
“等等,父皇!”嘉裕焦急的抻着頭向下望了一眼,果然沒有發現夢非歡的身影,情急之下只得求情:“這樣的盛會實在難得,恐怕是夢姑娘有什麼急事,纔沒有趕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