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這還用問嗎?
夢非歡靈動的瞳眸閃過一片冰冷的寒光,她不想讓夢語媚得逞也不想讓慕容清澤利用,就算修煉幻修又有什麼不可?靈淬說的對,她都已經開始了,不是嗎?
“我要打敗所有的人,成爲第一名!”
“呵呵,好有志氣的感覺!”銀色的面具遮不掉從裡面發出的冷氣:“要想成爲第一,只有一種選擇!”
“是什麼?”夢非歡帶着希望,擡頭望向這個具有強大威懾力的男人。
魔尊似乎幽幽一笑:“如果你要取得勝利,就要修煉至靈階一級,在配合幻修升階,纔有完全的把握。”
“我怎麼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能升到靈階?”
“你還記得上次那本書的最後一頁是什麼手勢嗎?”高大的身影慢悠悠的坐在了椅子上,獨有一種冷酷的優雅,動人心腑。
看的夢非歡眼中微微一斂,下意識的開口:“百合勢!”
“那也是進階的最後一招,叫衝!”魔尊幽幽的瞳眸裡閃着深褐色的光芒,生生逼退了燭光:“如果你想要贏,只能用那一招之勢衝出一條道路來!”
衝出一條道路!
夢非歡默然的看着那銀色的面具在燭光中冰冷的顧盼生姿,陷入了沉思。
“今天,你打坐練習最後一遍蓮花勢。明早找個僻靜的地方,轉換成百合勢。”夜墨蕭見她沒有說話,從懷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冊子直接扔了過來:“如果轉換百合勢順利,就去閉關五日,照它修習,成與不成就看你自己了。”
書!又是書!
上次是利用小男孩留下書,這次是正大光明的留下書!
嗚嗚!夢非歡覺得自己明明就是在走上一條被魔尊算計的不歸路啊!
第二日一早,天剛剛放亮夢非歡就出了院舍,沿着山中小道慢慢的向後山走去。
昨晚魔尊留書後簡單的交待了一下修煉的利弊,雖然只有幾句話,可夢非歡明白裡面的艱辛。經過一晚蓮花勢的打坐,今天她要找個安靜的地方,順利的轉換手勢。
只是這請假五天有點困難,禪書學院身爲曜日第一學府,
各項福利措施好的出奇,除了沐休一般不準學子離校的。生病了會派專門的大夫來看護,家中有事的話,誰人不知夢非歡的家裡能有什麼事!
看來還要另想辦法了,纖細的身影籠罩在薄薄的晨霧中,漸漸的連輪廓都看不清了。
直到夢非歡走的遠了,院舍的一角才轉出一個人影,喃喃自語:“她這麼早去哪裡?不行,我要去看看!”說完,那個人影轉出了所在的院舍,奔向了夢非歡消失的地方。
天晴雲白、水藍山翠。
夢非歡盤坐在景山山後一處風景優美的山石之上,雙手結成的蓮花形狀已經變成了合歡的樣式,緊閉的雙目、微抿的脣角都顯示她在練功。
諦聽懶洋洋的趴在不遠處,任由天上的太陽照在光滑的皮毛上,舒服的眯着眼睛。靈淬則站在高高的一支開滿鮮花的枝蔓上,用小巧的嘴巴正細細的梳理着毛髮。
一派祥和平靜的氣氛。
突然,無所事事的諦聽猛地站了起來。老虎一般的頭顱微微側向了旁邊不遠處的草叢,如犬一般的耳朵直直的豎着似乎在聽什麼異動。
它這樣的舉動驚動了樹上靈淬,靈淬黑豆一般的眼眸掃過沒有任何察覺的夢非歡,一展翅膀俯衝了下來,正好落在諦聽的腦袋上。
“怎麼了?小傢伙?”
靈淬刻意把聲音壓到了最低,昨晚魔尊親自來指導了一番夢非歡。今晨只要夢非歡突破由蓮花結轉成百合結的過渡,就可以閉關修習了。
這轉結的瞬間,說兇險其實只要很短的時間。說不兇險如果這個時候被什麼東西給打斷了,會直接修習者走火入魔的。所以,夢非歡想襯這後山安靜的時刻,抓放出諦聽與靈淬守着緊轉合成功,然後去請假回家修煉。
誰知這纔剛剛開始,就有了異常的動靜。
諦聽仍死死的盯着草叢的後面,一動不動的身子上本能的全部豎起了直直的毛髮。靈淬把目光從夢非歡的身上收回,知道她已經進行了一半,只要在堅持幾分鐘就大功告成了。
可是,就在此時!
諦聽一個箭步猛然的躥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衝向了草
叢中。
“嗚嗚!”
“揪揪!”
靈淬只覺得心頭一沉,潔白的翅膀一展之時已經跟着衝了過去,徘徊在草叢之上想要看個究竟。
誰知,一見地下的情形直接出聲的笑了。
只見諦聽擡着它那狀如麒麟的爪子正撥弄着一個小小的刺球,那刺球似乎害怕極了不僅整個身子團縮在一起,還在微微的發抖。
“一隻刺蝟也值得你這麼大驚小怪的。”靈淬無奈的撇撇嘴:“瞧把它嚇的成了什麼樣子啦,快放了它吧。”
諦聽撥弄了幾下發現對這東西有點無奈,可又不忍心直接破壞掉,只能搖晃兩下腦袋退到了草叢外。
“唉,我說你……”靈淬無聊的看着小刺蝟在解除危險後一溜煙兒消失掉,在回頭的功夫卻嚇的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因爲它眼睜睜的看着諦聽前一刻還是小老虎的模樣,後一刻就變成了比獅子還大兩圈的體積,徹底的傻了。
而與此同時,山道上也隱隱傳來了腳步聲!
壞了!
靈淬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響,下意識的轉頭去看夢非歡。只見夢非歡長長的睫毛在陽光下黑亮如初,抿緊的脣角沒有絲毫的改變,顯然已經是到了最後的關頭。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撞破,後果不堪設想啊。
“諦聽!”靈淬急中生智喊道。
可惜諦聽這種東西保護主人的意識太過強烈,早已在聽到腳步之時向山道中躥了出去,接着前方就傳來了一陣陣的驚恐之聲!
“啊!怪物啊!”
“轟!轟!轟!”
一陣疾速的氣流爆破聲傳來!
“諦聽!”靈淬急的撲着翅膀追了過去,生怕諦聽受到傷害。等到跟前纔看到諦聽巨大的爪子正按壓着一個跌倒的人,鮮紅的舌頭從那人的臉上掃過。下一刻,那人就直接嚇的昏死了過去。
“諦聽,不能傷人!”靈淬焦急的喊道。
諦聽擡起的眼眸中已不似開始的溫和,發出幽然直深的光芒帶着從未有過的血腥,冷漠的看了靈淬一眼,再次低頭向爪下的人伸出了鋒利的爪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