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青蛙嘴裡噴出一口濃痰吐在地上,“給我長點記性,以後休要在我面前耍能!”
“對不起,我現在要走了,我還有要事,咱們的事以後再說。還有我倒是提醒你們兩個一下:你們要事無規律地這樣吸食日月之精華,保準會走火入魔,到那個時候你們不用說是武力猛增了,就是性命也難保!”說完,金身娃娃金身一閃,然後變作祥雲飛去了,不見了蹤跡。
金身娃娃去了什麼地方呢?但看這金身娃娃變作的祥光甚是絢麗:
紫霞祥雲飛沖天
緣來千年來相伴
試問祥雲多幾許
但看青天有多深
金身娃娃一個祥雲是去找太上老君去了,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裡的靈丹妙藥是可以氣死回生的,現在救得這個清泉仙女還非得用下太上老君的靈丹妙藥不可。
金身娃娃飛到三十三重天外的兜率天宮,見那老子正在煉丹呢。
“老君兄!”金身娃娃看着那正在煉丹的太上老君,手裡的拂塵還是一甩一甩的。
“你是?”太上老君一時想不出此時何人物,只得如此之問。
“我是金身娃娃,是受那混世魔王精力所生。”金身娃娃對太上老君說道。
“那你來我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太上老君問道,他感覺到很明顯這個金身娃娃的金身也是修煉出來的,以後必大有前途,現在不能怠慢了他,就對他說,“請坐吧,有事慢慢說。”於是太上老君示意童子給金身娃娃擡來凳子,端來茶水,好生款待。
“實不相瞞,我真的是有事情要求老君。”金身娃娃也不想多留。
“那你就說吧,有什麼事情,我會盡量幫忙。”太上老君一開始就知道金身娃娃來此必有相求。
“就是希望借老君的起死回生之藥一用。”金身娃娃說道。
太上老君也不是小氣之人,就對身邊的童男女說道:“趕緊地去我的八卦爐裡取起死回生藥丸,給這位先生。
童男女應和道,然後拿着盤子去取藥丸,一會兒的功夫,就端着藥丸出來。金身娃娃看着這藥丸閃着亮光,心裡非常高興,想道:“這個清泉仙女有的救了。”
於是拜謝了太上老君,往混世魔王洞中飛去。太上老君看着金身娃娃的背影,嘆聲說道:“大成之氣,大成之氣!”
金身娃娃飛到洞中,看到犀牛精正陪着清泉仙女,但是清泉仙女還是昏睡沒有醒來,只是身上運行着犀牛精的力氣,絲絲孱弱的氣息,只是硬撐罷了。
“哥哥。”犀牛精看金身娃娃飛回來了,知道有的希望了。
“老弟,趕緊給她服下藥丸,還能就得她的性命。”說着犀牛精給清泉仙女服下藥丸,灌下湯藥。然後,清泉仙女繼續睡去。
“她再睡上一天一夜醒來之後就沒事了,她醒來之後估計有事要跟你說,你在這裡照料她,我先去了,有緣我們自會再相見。”說完,金身娃娃又是這樣化作祥雲飛去了。
“這個哥哥怎麼事情這麼多,這會子又去哪了不知,哎!且待灑家睡上一宿!”說完犀牛精也睡去了,金身娃娃不知去了何地方。
那清泉仙女在這混世魔王洞中昏睡了一天一夜,犀牛精是陪在這清泉仙女身邊。等到清泉仙女睜開了雙眼,模糊的視野漸漸變得明亮。
“這等宮殿怎麼如此富麗堂皇,金銀鋪地,好氣派;還有蓮花縈繞,流水潺潺。這是什麼地方呢?”清泉仙女微微說道,昏睡了這等長久的時間,現在也算是終有有了話語。正好驚醒了伏在清泉仙女身邊的犀牛精,呼呼地喘着大氣,嘴裡嗚嗚地胡亂地嘟囔了幾聲就醒過來了,揉了揉眼睛,看了看仙女已經醒了。
“你可終於醒了,真是急煞灑家了!”犀牛精看着清泉仙女醒了急聲說道。
“大王!”清泉仙女看着大王在自己身邊,剛纔沒有看到,這會兒看到了,想要起身作揖。
這時,犀牛精拉了一下仙女,瞬間感覺電流衝遍全身,有種軟軟的棉花的感覺,但是又分明感覺有種電流在自己的身體內狂竄着。然後看了下清泉仙女,這水靈靈的眼睛,分明就是瀑布的泉眼,瞬間這電流又被這清涼的水流給清洗掉了。清泉仙女下意識地躲避了一下犀牛精,犀牛精也收回了手,對着清泉仙女說道:“不必作禮了,你還沒有完全地調養好。等到調養好了,再一塊補上不遲,況且論理你還是灑家的大恩人呢,要不是你,我們怎能過得這無盡崖,找到我哥哥呢?”全然沒有了當時想要質問的口氣,估計也忘得一乾二淨了吧。
“找到你哥哥?”清泉仙女不解地問道,“怎麼,大王還有個哥哥?”這聲音讓犀牛精聽到估計也會陶醉大半時辰吧。
犀牛精定了定神說:“對,找到了灑家哥哥。”
“呵呵。”清泉仙女一下子笑了起來,一隻手捂着嘴,欲笑還忍的樣子。
“咋了?灑家有什麼講的好笑的地方嗎?”犀牛精不解地問道,希望清泉仙女能給出答案。
“不是,大王以後不許說‘灑家’,要說‘我’。”清泉仙女對犀牛精提醒道。
“嗯,是灑……我記住便是。”犀牛精說道。
“你現在醒了,算是躲過一劫,現在應該好好調養身子,別再勞累着了。要不我帶你繞着這洞中走走,算是散散心。”犀牛精對着清泉仙女說。
清泉仙女微微笑着,然後輕聲說道:“好吧,隨你便是。”清泉仙女想,這個大王不說‘灑家’改成‘我’,現在倒是有些許斯文,少了些魯莽。
於是犀牛精攙扶着清泉仙女,踱步在這洞中,這個洞還真是大得不得了,好像永遠也轉不到頭似的,但是犀牛精和清泉仙女說說笑笑似乎根本就沒有在意着外界的一切。
“你剛纔說你找到了你的哥哥,是怎麼講的呢?”清泉仙女慢慢說道。
“呵呵,就是我的前世的哥哥,說出來你可能嚇一跳。”
“什麼嚇一跳,你且說就是,我聽着。”
“我們來到此地是爲了找那至尊寶的,沒想到等我找到那至尊寶的時候,他竟然會說話,更令我驚訝的是他竟然說是我哥哥,給我講了數千年前。那是我的前世,我們一同上山打柴受了埋伏,於是分道揚鑣,一直到今日才相見。”犀牛精娓娓道來,像是又飄入了幾千年前同哥哥一同上山打柴爲生的生活境況。
“有空,我也要好好拜訪下你哥哥。”
“其實你早已見過他了。”犀牛精說道。
“見過他?”清泉仙女顯得有些惑然,不知什麼時候見過他,思索着,一時想不出來,期待犀牛精給出答案,於是水靈靈的雙眼看着犀牛精,期待着他快點給出答案,也好免去現在的這等思索之苦。
“呵呵,就是他從那無盡崖底下把你救上來的,你仔細想想,如今怎能忘記救命恩人呢?”
“哎呀,我想起來了,當時我上來的時候看到一個全身發光的娃娃,莫非就是他,他會是你的哥哥?!”清泉仙女還是很疑惑。
“正是,正是啊!”犀牛精很高興,沒想到她能想出當時的情景,還能記得自己的哥哥,畢竟是自己的哥哥救得了他,心裡非常的欣慰。想這清泉仙女應該是個知恩圖報之人,這等還能記得自己的哥哥救了她,正說明了這個問題。
“只怪我當時一時暈眩,沒了方向,而沒有好好謝謝恩人。”清泉仙女自責道。
“呵呵,罷了,罷了。”說到這裡時,他們正走到一處荷花池邊,水流圍繞着盛開的荷花發出潺潺之音。荷香四溢,這裡難得還有兩隻丹頂鶴在嬉戲打鬧,旁邊真有個亭臺可以納涼,真是好風景啊。
“你看這盛開的荷花真是嬌豔。”犀牛精對這清泉仙女說道,“仙女的嬌豔正和這荷花,要不我給你起個字怎樣?”
清泉仙女臉上微微發紅,低聲應和了一下:“好。大王起就是,奴婢已經跟隨大王您了,就是您的人,您說怎樣便怎樣。”
“好!看着荷花正豔,而你的名是清泉仙女,咋一聽有些韻味,但是不可久揣,要不就叫豔池仙子怎樣?”犀牛精想這個字應該可以。
“好,豔池仙子,那以後奴婢的字就是豔池仙子了。”
“哎?怎麼還自稱奴婢呢,你不是說已經是大王的人了嗎,那樣還成奴婢怎能說得過去?”犀牛精調侃道。
豔池仙子(清泉仙女)現在一時不知說什麼好,感覺到大腦一片空白,她不知這是欣喜過後的空虛,還是一時緊張所致。現在也只得以笑應答:“呵呵。”
犀牛精見她這麼一笑更是不知如何是好,也以笑聲迴應:”呵呵呵呵。”
自此也算是他們兩個開始正式交往吧:清泉仙女爲犀牛精改掉了“灑家”的稱呼,少了些魯莽的勁頭;犀牛精也爲清泉仙女起了字——豔池仙子,賜予了她更多的活力,少了病態之美,多了幾分嬌豔。
於是他們手牽着手,一同踱步在這洞中,觀賞這良辰美景。一直到他們逛到累了的時候,豔池仙子對着犀牛精說道:“我累了,咱找個地方歇息吧。”
犀牛精說道:“好,夫人我現在就扶你去我房裡歇息。”犀牛精慢慢地攙着豔池仙子走到房間裡去了。豔池仙子也因爲犀牛精所賜的字,也許是有了些許仙氣,身上的香味更加的濃烈,走過的地方香味四溢,纖纖的步子挪動着走到犀牛精的住處。
進入了犀牛精的房間,犀牛精一把摟住了豔池仙子,豔池仙子蜷縮在犀牛精的懷抱裡,伏在他的肩膀上,有了些許睏意:“我想睡覺。”
犀牛精抱着豔池仙子到牀上去,幫他理順了牀鋪,讓她平躺着,然後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上牀抱着豔池仙子,親吻着她,蓋上被子就這樣睡去了。
夜也深了,窗外知了吱吱地叫着,正是盛夏的季節。
迷迷糊糊中,犀牛精感到自己在和豔池仙子賽跑,不知道是在什麼地方。犀牛精叫着豔池仙子,他們的距離很近很近,但是豔池仙子像是沒有聽見似的,繼續跑她的路。犀牛精很着急不知道她怎麼了,他一直喊一直喊,都沒有迴應。然後一不小心,豔池仙子掉進一個盛滿水的窟窿裡去了,很深很深的,豔池仙子朝着犀牛精喊着,希望他快來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