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爾西在暗中看着,見小泡芙哭很着急,很想衝出去,不由分說就給馳越點顏色看看。
但爲了他跟小泡芙的大計,只能忍。
阿芙蓮的哭聲將伯曼還有從湖裡趕回來的蓋亞魯卡、小豹子全都引了過來。
“怎麼回事?你被他欺負了?平時不是挺能耐的嗎?你的寒冰之力呢?”
波斯還是頭一次見阿芙蓮哭的這麼慘,即有些幸災樂禍,又想替她出頭,畢竟他們是一家人,她被外人欺負了,就是在打他的臉,能不生氣嗎?
“不是被欺負的。”
伯曼怕事情搞大了,忙站出來替馳越辯解。
小泡芙哭的有些抽搐,無法迴應,猩紅的淚目死死的盯着馳越,好似他的殺父仇人是他一樣。
馳越當然不會解釋,隨他們猜測,他不作聲就沒事。
豈料伯曼卻使壞的對衆人的說道:“小泡芙想要他做伴侶,他一直不出聲,把她給氣哭了。”
“……”馳越星眸微眯,向他射出威脅的寒光。
伯曼也學起了他那一套,不理會他的反應,接着說:“其實他也不是對阿芙蓮沒感情……這不一路尾隨而來,跟阿芙蓮也認識好久,可是他是個猿獸,很怕我們不接納他。”
伯曼料定了阿芙蓮不會反駁,洋洋得意的瞥了馳越一眼。
馳越快要氣炸了,沒想到這小東西學他學的有板有眼,事情不鬧大,他看不了好戲是不會罷休的!
“這好說呀,阿芙蓮的雄性……就讓他們倆住一起得了,不過不能住在內洞住外洞。
小豹子們早就想將獨佔一間房的阿芙蓮趕出去,一直苦於沒有藉口,沒想到卻無端端蹦出這麼一件事……真是天助他們!
“不用了,她還不是結侶的年紀,我住洞外就行了。”
馳越一開始是生氣的,後來想着倒不如順了伯曼的‘好意’留下,只要離崽兒們遠些就沒事,這樣他就能天天看到深深了。
小泡芙本來哭的很慘,聽着他們的交談是將她賣出去了,就哭不出來了,站起身,憤怒的指着他們,隨之,跺了跺腳向洞內走去。
她比誰都清楚馳越的目的,偏巧她爲了留下他問出猿王的下落不能說出他的秘密,只能讓理由充分的留下。
蓋亞一言不發的扶着在冰下呆了很久的魯卡,總覺得馳越很怪,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又要顧及到魯卡現在的狀態,就扶着他到了深深的房間。
其實魯卡是裝的,他哪裡有這麼虛弱,還不是想博取同情,晚上獨佔深深。
爲了跟深深在一起,八卦熱鬧他可以置之不理的,反正明天也能打聽到……
他們回到屋裡,就聽到深深在笑,笑的還挺幸福,忽然,她‘啊’了一聲,大叫道:“天吶……這是幻聽還是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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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蓋亞也顧不得魯卡,將他仍在地上,直接跑進屋裡,將深深摟在懷裡,慌張的問:“怎麼回事?”
“沒……不是我,是崽兒們……她們剛纔一直在逗我……逗我就算了……竟然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