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兒們不能嬌慣,嬌慣的崽兒遇事兒不懂得處理,父親讓他們去,自有父親的道理。”
不知何時,伯曼已經站在了門口,抑揚頓挫的說出這番話來。
小豹子們忍不住斜眼瞅他,很討厭他出來多事。
魯卡很意外,沒想到總跟他對着幹的臭崽兒,會在關鍵時候出來挺他,搞得他總有一種被人設計全套要他鑽的不安感……
“好了,每次一到這個時候,就氣氛尷尬,別的都不重要,重要的事要開心!既然崽兒是你的,怎麼教育就看你了,伯曼說的對,不經歷怎麼會成長呢?喜歡什麼自己去爭取,媽媽還要照顧妹妹,明天還要張羅一天的飯,就不陪你們了。”
“……”
小豹子們沒吱聲。
儘管他們心情很失落,想不到會變成他們的錯,但也讓她們明白,伯曼變成這麼強不是沒有道理的,他們要努力追上他的步伐。
小傢伙們想通了就離開去他們自己的房間睡,深深心裡有些擔憂,怕他們還跟小時候一樣記仇,偷摸的去他們門瞧了一下,幾個小傢伙互相枕在對方的身上,呼吸均勻的睡着了。
深深滿意的回到房間,剛要高興的跳隻舞,就被一股重力拉進了一個強有力的懷抱。
“小傢伙們都睡了,現在該輪到我了吧?”
不用猜深深也知道是特洛。幾乎每個晚上他都會來這麼一出,然後被蓋亞跟魯卡給攔住,最後他們一家好幾口一起睡,她睡最中央……
基本上是一睡到天亮的,蓋亞和魯卡他們會輪流幫她喂崽,她只負責安穩睡覺即可。
這次,特洛不想再讓他們搞破壞,直接帶深深飛到房頂鑽進沒有蓋完的二樓房間。
蓋亞當初只蓋了一間,因爲快要下雪也沒石料的緣故,只能用草給掩住,又因爲大雪壓住了草,那間屋子很難讓人發現,特洛覺得他帶走深深,他們一時半會兒是找不到的。
可深深卻不同意,這裡不比樓下暖和,她半夜又要喂崽兒,怎麼可能答應他跟他在那裡睡覺呢!
特洛置若罔聞,摟着她鎖在小屋裡躺下,深深有些氣,便大喊大叫,最終引來了蓋亞和魯卡。
就在三人要打起來的時候,雌崽兒哭了,他們只好作罷,帶着深深回屋。
特洛趁亂佔據了深深旁邊的位置,抱着她佯裝睡着,任憑深深怎麼推,他都不出聲。
深深到了睡點就犯困,無視他的存在,倒頭就睡着。
第二天早上起來,她跟打了雞血一樣,沒有賴牀,直接從被窩跳起來,發現,是luo的。
昨晚那三個貨該不會是對她做了什麼吧?
今天好多事,就不想想下去了,穿好衣服,直接跑到安吉拉屋裡,對着她就喊:“除夕好。”
“咦?這就是你們那裡的風俗?”
“也不是,按理說應該是明天,明天是初一,我們一般都在過了12點就開始祝福,打電話之類的,不過呢,我們沒有具體的計量時間的方法,今天晚上熱鬧完了,我們就睡覺,晨起的時候我們再互道祝福。”
“電話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