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會沒事的。”
……
“安吉拉!”
深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噩夢,被自己的吼聲個驚醒,耳畔便一直響着這三個字。
安吉拉早就醒了,慈愛的看着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我沒事,昨天可能是最近沒吃好,忽然吃太多,有些受不了……讓你擔心了。”
“我擔心是小,主要是你的身體……最近這幾天我們睡一起吧。”
“還是算了吧,你有崽兒,她們跟我睡不習慣,她們半夜餓醒也會吵到我,互相不利。”安吉拉不跟她見外的原因是不想她太累,跟這番說辭無關。
深深想想覺得她說的對,便起身,準備出去方便方便。
“深深,想死我了!”
魯卡忽然跳出來,將深深半舉起來,原地轉了三圈。
“好了好了,我怕高趕緊給我放下來。”深深面帶囧色,這並不是原因,她是怕乃水給擠出來……
魯卡將她放下,把她放成胳膊圍着他脖子,點着腳尖的那種姿勢,然後跟她額頭對額頭,在她脣上蜻蜓點水了一下。
“好了好了,我們都老夫老妻了,有些場合需要注意一下,孩子們都半大不小了,都懂……不要教壞他們!”
深深嗔怪的用食指尖點了一下他的鼻子,然後捧着他的臉揉了一陣。
他黑多了,一看就是一直在幹活,不然也不可能帶回那麼多東西。
“教壞了好啊!教不壞才丟人……這件事又讓我想起我那生死不明的兄弟克羅,你說說他這輩子過的多不值得,若是就這樣死了,還沒有雌性呢,自然就不會動那種事情的美好。”
“呸,你這一天不打就嘴欠了,都說了在公共場所不能說,以後不準再犯,知道了嗎?”
“好吧,我就先忍一忍好了。”
看着他們這樣甜蜜,特洛很不爽,眯着冷眸走過來,單手從魯卡懷裡搶過深深,咬着牙警告:“你就是這樣對你的救命恩人的?”
“拽什麼拽?只不過來的時候碰巧遇到了蛛獸在跟我們大戰,碰巧將我們帶會,就往你臉上貼金,說什麼救了我,我還沒找你算賬呢!趁我不在,欺負我的崽兒,你算什麼雄性?”
“放我下來,你們別吵了,現在一堆的事,你們有力氣不如去打獵找吃的,再讓我聽到你們吵架,以後我就只跟蓋亞睡。”
深深衝他們一個‘哼’了一聲,甩着頭髮向外走。
他們有了危機意識,不敢再吵,跟着她的步伐來到洞外,見她開心的走向蓋亞,頓時,火不大一處來。
“雌性都是喜新厭舊的。”
“雌性都是喜歡能跟他生雌崽的。”
“雌性都是狠心的。”
“雌性都是……”
說到這,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極其傲嬌的將臉轉到相反的方向。
特洛臉上是嫌棄的表情,搞不懂自己爲什麼會跟他產生共鳴,更搞不懂他怎麼會被一個雙生獸給比下去……
魯卡倒是沒這樣想,他覺得至少他有一樣是比特洛強的,那就是他跟深深起碼還有一窩崽兒,而特洛除了他自己,屁也沒,還總是發脾氣,早晚自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