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洛早就知曉櫻蕾的詭計,他無意間撞到了貓族雌性給她毒藥的事,想着她可能要對深深下手,就偷偷換了那毒藥。
他這樣做無非就是想親眼見證櫻蕾的心思,沒想到她真的這樣歹毒,跟之前天真的那個她一點都不沾邊。
尤其是她喊出這一席話的時候,那表情,讓他看了都覺得瘮得慌。
櫻蕾一時半會兒還反應不過來特洛的話,仍在得意的看着深深他們從外到內的被毒液侵蝕,死相悽慘。
深深他們也慌了,她顧不得自己,趕緊用乾淨的獸皮逐個擦掉雌崽身上的液體,咬着牙、強忍着淚,讓小豹子們跳到水裡,洗淨身上的液體,她很想質問櫻蕾,很想罵她,可是她帶着這麼多崽兒,根本就沒時間去懟她。
像她這樣沒了良心的人,就算是罵死她,她的良心也不會痛的。
櫻蕾看着她眼圈發紅想要發狠卻不能發的樣子,心裡暢快的讓她的脖子都快昂到天上去了。
凱撒蒂對毒特別敏感,聞着氣味是水,便沒有再對她發難。
特洛想了想,深呼了一口氣,一字一句的對櫻蕾說:“你就那麼得意?連毒液是水都分辨不出?”
“什麼?!水?”櫻蕾趕緊拿起木頭瓶子嗅了嗅味道,真的沒有之前那股刺鼻味道。
她低頭看了一眼深深和她的崽兒們,發現他們現在渾身完好如初,一點都沒有迪拉雅說的那種情況,她趕緊扔掉瓶子,招呼被凱撒蒂打在水裡的雕獸過來駝她。
那雕獸吃了她給的毒藥,怕不給解藥,自然是聽她的,趕緊從水裡掙扎着起來,不顧特洛的雕王身份,一頭將他撞開,然後將櫻蕾駝在背上。
櫻蕾本來是想先毒死他們,然後再用火燒了他們的船,這樣也算是將這件事給弄圓滿了。
現在倒好,她的計謀被她的親哥哥識破,眼下她除了防火燒船,燒死她們,她想不出別的更好的辦法,只要能殺死他們,就算是玉石俱焚那也值了。
她飛速將火扔到火上,由於當初建造的時候,蓋亞怕起毛刺刺傷他們,用了松油刷了一遍,所以,特別的容易點燃。
深深肯定是護着崽兒,顧不到自己的安危,對於這點火勢,凱撒蒂根本就沒當回事,蛇尾猛地打到水上,巨大的浪頃刻間將火給滅了。
特洛不想櫻蕾再傷害深深,不得已,只好大義滅親,飛到雕獸面前,將他殺死,櫻蕾從天掉落到水裡。
特洛想撈起櫻蕾,卻被海族的魚獸搶先了一步,因爲櫻蕾肚子裡懷着海族的崽,他們是不會讓她死的。
櫻蕾並不領情,仍張牙舞爪的要跟深深拼了,她是抱着必死的決心,一定要跟深深同歸於盡。
凱撒蒂實在是忍不了了,衝到魚獸羣裡,冷麪對着海王,怒道:“把她交出來。”
“呵呵,你該不會爲了那麼個雌性,對你親妹妹下手吧?”
“把她交出來!”
凱撒蒂懶得跟他說道理,整個獸世誰不是把自己的雌性看的比命重要,他凱撒蒂更是如此,他死了都不能讓深深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