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心繫伯曼,怕他做出什麼意料之外的事,他從小就跟其他豹崽不同,要是真想弄清楚怪獸是不是魯卡,他是真的有可能留下來的。
蓋亞看了一眼天色,篤定道:“不行!說什麼也不會帶你回去,你淋不了雨。”
“可我很擔心伯曼。”
“他只是你無數崽兒當中的一個,而是你絕無僅有的,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去的,阿芙蓮看好你母親,雨開始下了,我要去抓鳥兒了。”
“……”深深很難受,雖然很氣,但也知道蓋亞是爲他好。
能讓他這樣一個好脾氣的人發火,她也是沒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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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亂打一氣是出不去的,等你出去了,你也見不到你的雌性,就跟我一樣,永遠都見不到你母親了。我曾答應過她不殺你,不殺你父親,還有那個雕……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越來越想不通,爲什麼要信守承諾,她從來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爲什麼要對得起她!我發誓傾其所有,也要殺了你!”
海水混沌一片,一條大白蛇用盡所有的力量在攪動着海水,從遠處看,非常的美,但只有海王自己知道,凱撒蒂是在用生命破除他下的幻境。
若是他走出來了,他就會被重創,他知道,以卡凱撒蒂現在的能力來說,根本就不可能把他困死,只要能把他困住,讓那雌性死,就算重創又如何?
他都能爲了復仇跟鬼族合作,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
而他一直嘀咕個不停,就是爲了擾亂凱撒蒂的精神力。
若他想破除他不下的幻境,單靠他的武力是不可能的,唯一的途徑是他的精神力,只要強過他,這片海域就會恢復正常,環境就破除了。
凱撒蒂早就洞察了他的秘密,一直不出聲,專心的尋找破解之法,將自己的精神力越來越集中。
忽然,響起‘嘭’的一聲巨響,被凱撒蒂攪動的海水忽然間爆炸,瞬間讓他躥出海面,顧不上跟海王算賬,馬上游到海邊,見到特洛,冷冷的對他說道:“深深有危險,快回去。”
特洛還在跟巨魚獸周旋,忽然聽他這麼說,也沒時間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趕忙跟在他身後,快速飛向石堡。
……
伯曼如深深料想的那般,一直跟怪獸大眼對小眼的僵持着,直到月野趕來,他才跳上了牆頭,對月野問道:“他到底是不是我父親?”
“那他對你動沒動手?”
“暫時沒被他打到。”
“也就是動手了?”
“差不多吧。”
“那還是個毛啊!”
“……”伯曼倒是沒有多大的惶恐,只想探索着怪獸的弱點,讓他從他父親身上滾蛋。
“還不快跑?”
“不跑,既然媽媽想找回父親,那就要幫她一下,不想她擔心。”
“可你知道你母親現在的處境嗎?看不到你,你覺得她不會傷心難過着急?”
“已經這樣了,只好努力一把了。”
伯曼雙眼炯炯有神,一點懼色也沒有,他想做的事,一定要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