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鬼獸控制了,你說什麼他都聽不到,不要做無畏的犧牲,快跟蓋亞走,這裡就交給我們。”
“不,不,不是的!”
蓋亞不管深深如何喊叫,直接抱着她從窗戶逃走。
怪獸見他們離開,在原地咆哮了一會,然後想追出去,卻被月野還有小豹子他們攔下。
月野對阿芙蓮喊道:“快給他凍住!”
“哦,好。”小泡芙心裡默唸咒語,確實將怪獸凍住。
月野趁機招呼他們離開,途中,小豹子們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問月野:“他真是我們的父親?”
“不然呢?他卻對你們母親下不去手,那是因爲他還沒完全被控制,剛纔你們母親對他用蛇毒都不起效果,你們知道爲什麼嗎?”
“因爲他是鬼獸,無懼生死。”
“爲什麼小泡芙能把他凍住?不,爲什麼父親會被鬼獸控制?”
小豹子們現在心裡有一千個爲什麼要問,月野扛着小泡芙跑的有些累,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並沒有完全凍住,只是拖延時間,你夫妻被鬼獸控制的事情,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因爲之前吃三日草中毒,讓鬼獸有機可乘,危險的種子就此埋下。”
“爲什麼偏巧是今天發作?”
“我猜應該跟小泡芙的夢有關。”
聽了月野的話,小泡芙又開始敘述自己在夢裡看到的,將凱撒蒂現在的處境大致說了一遍。
月野暫時還搞不清楚爲什麼小泡芙能看見凱撒蒂的情況,也不知道她看到的是否是真的,但能肯定的是,這事一定跟凱撒蒂有關。
蓋亞做了周祥的思考,覺得不能朝獸王城跑,因爲若是讓其他獸見了魯卡,不但幫不了什麼忙,會讓事情鬧得一發不可收拾,所以,他選擇的路線是一路向西跑。
小豹子他們也跟着跑,但還是有些小孩子心性,竟無厘頭的問月野:“我們跑了,家怎麼辦?”
“有你們母親在的地方纔是家,所以我們現在在搬‘家’。”
“……”小豹子啞然,只跟繼續跟着前行,反正他們現在也有本領了,不怕被餓死。
一路向西,植被越發稀少,尤其是淌過一條寬河後,能看的見的樹木就只有胡楊樹,氣溫也跟他們那裡有些不同,很燥熱。
好在他們經過河的時候喝了一些水,不然非得跑的嗓子發乾。
深深一直在蓋亞懷裡抹淚,心裡說不出的難受,但更多的是掛念魯卡的安危。
蓋亞明白她的心情,一邊奔跑,一邊安撫:“深深,他沒事的,多少次歷經生死他都挺了過來……”
沒等他說完,深深目光呆滯的將他的話打斷:“不用再安慰我了,他被鬼獸控制,就是因爲他已經死了,已經死掉的人,還談什麼歷經生死……”
若是沒有鹿斯基給她的科普,她或許還能騙騙自己。
可能自魯卡回來她心裡已經察覺到不對勁,可爲了能跟他在一起,她一直在騙自己……
“深深,你別難過了,很多事都說不清楚的,萬一魯卡是個特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