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睫毛忽然懂了一下,魯卡霎時抿住了脣,將要說的話嚥進喉嚨。
“怎麼不說下去了?嗯?你中毒的事情就那麼難以啓齒嗎?”
“……”
魯卡循聲望去,見是特洛,便黑着臉懟回去:“你這樣處心積慮的找我麻煩,不是給自己添堵嗎?深深最不想提我中毒的事,你是想讓她回想起,我是如何差點被你間接害死的嗎?”
“差點?是死掉了吧?我不否認我間接害死了魯卡,而你,絕對不是他!”
“你又不是我,怎麼知道我是誰?說話之前,最好拿出證據來!”
“證據?你剛纔說的不就是證據嗎?”
“簡直是無理取鬧!”
魯卡懶得理他,將獸皮疊好後,拿着之前蓋的那幾個厚一點的獸皮被子跳出窗,他想去河邊待會兒,順便洗洗獸皮被子,等下午差不多就幹了,他就可以按照深深說的方法縫製寒季蓋的被子了。
特洛巴不得他離開,直接躺在了石板牀,將深深拉到懷裡。
“喂,深深,快醒醒,我來看你了。”
“別動我,我要睡覺,你好煩。”
“我們好久都沒見面了,昨天晚上我抱着你睡了一晚,也沒等到你醒來,你說你怎麼那麼能睡覺呢?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
深深被他吵醒了一下,接着又陷入深度睡眠。
特洛嘆了口氣,現在她懷着崽,不能對她做那種事,不然非得把她給弄醒,讓她求饒。
櫻蕾懷崽的時候也沒見她覺這麼多,怎麼輪到深深懷崽,每一胎都像是睡神附體一樣,除了吃飯就是睡……
也罷,她醒了只會跟他吵嘴,還不如就這樣抱着她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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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王堡。
阿芙蓮坐在陰涼的臺階上,一手拿着魚丸吃,一手指派着小豹子給她弄點水喝。
豹王堡的侍獸很多,自然不用她們親自動手,但,對於阿芙蓮開出的那些無理要求,他們真心看不下去。
“小姑姑怎麼還不來呢?”
阿芙蓮心裡還惦記着妮雅和露露跟她搶哈伯的事情。
她跟小豹子的事情可以暫時放下,但搶雄性這種事絕對不能既往不咎,她今天來就是要給她們一個下馬威。
“他們平時也不來這的,畢竟他們是虎王的崽,人家有自己的地盤,幹嘛到這裡來呢!”波斯解釋道。
阿芙蓮咬了一口魚丸,輕輕咀嚼了幾口,繼續說道:“可是,她們的媽媽懷崽了,應該經常來這裡看看的。”
“你找她做什麼?”
“哦,沒什麼,就是想我們一起玩。”
“……”
伯曼有些孤僻,與他們隔了一段距離,但,還是能聽到他們的交談。
他覺得阿芙蓮惦記的事,肯定沒啥好事,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小姑姑們過來,怕是要捉弄她們!
“嗷嗚嗚~!”我們來這不是爲了更好的跟蹤狼王嗎?爲什麼討論的都是一些無聊的事?
伯曼不想阿芙蓮得逞,便故意大聲打斷他們的交談。
阿芙蓮白了他一眼,“那麼大聲做什麼?怕老豹子聽不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