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後不想哈伯被狼王罵,便出面說服狼王不要去打擾鹿斯基,畢竟他的歸屬是深深。
一提到這個狼王就氣,他最想除掉的人,就是他最優秀崽兒必須結的伴侶,若是殺了那雌性,他崽兒這輩子就只能做一頭普通的狼……
若是不殺了那雌性,就不能除掉蛇獸……不除掉他們,他又怎麼能一統食肉大陸呢?
他怕鹿斯基知曉他的計劃後出手阻止,所以,在他面前一直假扮無理挑事的‘弱王’,他只能表現出這種即怕又挑事的角色,他才能打消對他的懷疑。
算是給他雌性一個面子吧,暫時讓他呆在那雌性身邊吧!
“沒想到你還真來了,你父親沒阻止吧?”
深深一直盯着狼王的臉色看,見他有些發怒,順口問了一嘴。
鹿斯基直接略過她的問題,開門見山的問:“你找我來不僅僅是想看我父親被氣的樣子吧?”
“嗯,但跟他有關。我就是想問一下,他到底爲什麼非要針對我們?”
“他就是那樣的性格,不僅是針對你們,也針對其他族,所以,在獸王城他沒人緣的。”
“那你當初被猿王下詛咒又是爲什麼?也是因爲你父親的關係?”
“嗯,肯定是因爲他,之前猿王沒有露出奴役萬獸的心思,他一直跟在猿王左右,因爲獅王的及早叛變,所以,我父親就成了衆部族針對的對象,也是因爲猿王對我下了詛咒,所以這緊張的關係纔得到緩和。”
“這樣啊……”深深抿了抿脣,思索着這其中的關係,總覺得沒有這麼簡單。
狼王對他們表面上只是挑釁,但,從他兇惡的目光來看,像是跟他們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魯卡,你先帶着阿芙蓮還有伯曼去溜溜彎,我怕他倆無聊的睡着了,蓋亞,你回到家裡,再取點冰吧。”
“媽媽。我不困,我就要跟你呆一起。”
小泡芙抱着她的手臂,不想離開有樹蔭的地方。
伯曼倒是無所謂,早就想去尋月野的蹤跡,想看看他是不是又在偷着幹什麼壞事……
“深深,沒我們保護你,你要是中了壞人的暗算怎麼辦?”
“沒事的,你帶他們帶不遠處的樹蔭下,一旦有事,你也能趕得過來,我會把蛇毒噴瓶牢牢的我在手裡,在場的人,都曉得我的秘密武器,沒人敢動我的。”
“話雖如此……”魯卡有些爲難的看向鹿斯基,剛要說出說服深深的話,就被她一個手勢給打斷了。
“你們快去吧,我就跟他說一會,一會就好。”
“嗯,我們可以離開,不過,我覺得應該讓我跟魯卡調換一下任務,讓他回去取冰,若是家裡的冰化掉了,他還可以去冰湖現鑿。”蓋亞倒不反對深深的決定,只是覺得他留下更好一點。
魯卡當然不願意,但也沒反駁的理由,只能快速朝家的方向跑去。
蓋亞則帶着小傢伙們去了不遠處的樹蔭下。
深深長話短問:“你快跟我說說,當年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肯定不是你說的那麼簡單。”
“你覺得哪裡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