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吃生的?”
“嗯呢!”
“你還是去烤給媽媽吃吧。”
“哦。”
聽她這麼一說,以爲她很喜歡,便美滋滋的跑到院裡。
深深想看他們去幹嘛了,就趴在窗邊看這他們,整好看到他們把鳥的腦袋擰掉……
深深一時間受不了這視覺上的衝擊,撫着胸口連連作嘔。
魯卡忙完手頭上的活就回了屋,見她如此,緊張的將她摟在懷裡,問:“怎麼回事?崽兒鬧你了?”
他的意思是指肚子裡的雌崽。
池深深臉色煞白,無力地搖了搖頭,讓他扶她到石牀躺着。
過了好一會才緩解,她嚥了嚥唾液,問:“崽兒們非吃生肉不可嗎?”
“那是自然,雄性保持獸形、吃生肉,完全是因爲要保護雌性,若是跟雌性一樣吃熟肉,很快就會退化,到時候臉野獸都抓不到,雌性會餓死的。”
“……”道理她都懂,可就是無法接受小豹子那般殘忍的進食,想了想,對魯卡說:“崽兒們雖然體型變大,終究還是四個月大的崽,很多事情不懂,你得上心照料着。最好告訴他們吃生肉之類的東西,要藏起來吃,雌性看了會怕的。”
“嗯,我懂。”魯卡霎時明白,她剛纔的不適,是因爲看到崽兒們吃鳥……
“哦,對了,我剛看到崽兒變大,跟他們聊了幾句,他們現在的身體是五歲左右,我也看了一下他們的那個地方,也長了不少,跟阿瑞斯一樣,都是藉助別的力量快速生長的,可是,阿瑞斯直接變成人了,我們的小豹子沒有,就想問你,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像鹿斯基那種的……”
“……”魯卡愣住了。
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現在仔細想想還真的跟鹿斯基的狀況差不多。
只不過鹿斯基是受了猿王的詛咒,他的崽是吃了奇樹果……難不成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
哎,也不知道凱撒蒂去哪兒了,若是他在,還能問他……
“那個,應該沒事吧,這樹又不是猿王種的,肯定跟他沒關係,就算跟鹿斯基症狀一樣,那也是湊巧而已。”
“也是,如果樹有問題,凱撒蒂肯定不會帶回來的。”
說是這樣說,深深還是不斷的嘆氣,若是凱撒蒂知道果子被小讒貨們吃了,還不知道要做出什麼事呢!
“我還有個事要跟你說說,剛纔崽兒們跟我說,怕伯曼見他們吃果子長大也想吃,我們現在不知道這果子有事沒事,你說要不要找伯曼談談?”
對於這個崽,魯卡格外的上心,不想他有事,但又不知道如何跟他說果子不能隨便吃的事,生怕他心裡不好受。
那五隻豹,跟他不同,總是沒心沒肺慣了,伯曼的性格不像他,也不像深深,總而言之,就是摸不透他的心思。
“對,你這個顧慮應該重視,等下我跟他說,你附和着就行。”
“嗯。”
魯卡找來伯曼,遞給深深一個眼神,示意她可以說了,深深咳咳嗓子,拍着石板牀,讓他上來。
伯曼置若罔聞,琥珀色的顏色瞅着深深,被動變主動的開了話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