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循聲望去,見月野正玩着自己的兔子耳朵徐步走來,雖是這般童趣的模樣,但卻遮不住他自內到外散發的銳氣。
月野不是故意露底的,不把自己端起來,他說的話如何讓人信服,又如何能就得下那羣小糟心貨?
豹崽們透過縫隙看到了月野,又‘嗷嗚’的叫個不聽。
月野衝他們比了一個‘閉嘴’的手勢,豹崽們當即消停下來,磕巴着淚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你來幹嘛?不是讓你守着家的嗎?”深深瞪着眼睛,壓低聲線質問。
月野衝她邪魅的笑了一下,小聲迴應:“你最厲害的崽在家裡看着呢,好了,我們還是幹正事吧,別在這卿卿我我的秀恩愛,會招人嫉妒的。”
“……”深深對他不正經的樣子很無語,他們如此嚴肅的在解救豹崽,他卻……算了,既然他敢這樣說,一定是有過硬的理由。
隨之,她戳了戳他的胳膊,示意他接着說下去。
月野並沒有按照她說的做,而是走到黑熊崽面前,猛地衝她撕心裂肺的叫嚷了一番,黑熊崽嚇得連連退後,抱着豹王的手臂不肯鬆手。
“大家都看到了吧?”
“……”大部分人是傻愣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要幹什麼的。
深深恍然大悟,原來,熊崽對陌生人都是這樣的舉動,她忽略了他識人的方法,他是靠嗅覺的。
就算現在的‘娜美莎’跟之前的娜美莎樣子一樣,但氣味卻大不相同,她剛纔撕心裂肺痛哭的表演,把他嚇到了,所以他才躲在豹王后面。
“你是怎麼知道的?”深深小聲問。
“這個,長腦子的都應該知道,尤其是你呀!”
“我?”
“對呀,魯卡這次回來雖然變了樣子,但小豹崽們卻沒有半點異常的表現,所以,足可以證明那就是魯卡。熊崽跟他母親不也是那個道理嗎?媽媽的味道永遠都不會變,他們就算是離開十年之久,他也不會忘記,他能對娜美莎這樣忌憚,唯一的解釋就是她不是他媽媽!”
月野分析的合情合理,深深找不出半點毛病,只好故作嫌棄的翻着白眼問:“你什麼時候來的?”
“你現在還有心情跟我說這個?你的五個傻崽崽還在人家手裡呢!快點逼她現出原形,不然,她惱羞成怒拿他們開刀,有你哭的。”
“……”
豹王其實是最早明白的人,只是沒想出月野那麼好的辦法演給他們看而已。
既然現在有人開了個頭,他不配合,就說不過去了。
“崽兒,別怕,咱們豹王堡的沒孬貨,你們知道伯曼現在在哪嗎?”
“嗷?”
小傢伙們擠着腦袋看向豹爺爺,若不是身陷囫圇,他們真想爲他拍手叫好。
“對呀,伯曼呢?”深深這纔想起伯曼,心跳‘突突’的跳個不停,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嗷嗚嗚~!”
她的話音剛落,一道白影就從樹上跳了下來,然後,將嘴裡叼着的意見獸皮衣服,扔到黑熊崽身上。
熊崽動了動鼻子,嗅着上面的味道,忽然變得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