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是雌性的屋子,雄性不能進去,除了她的伴侶……你……”
沒等格爾木說完,阿瑞斯就游進去了。
他環視了一下屋裡的格局,比他母親住的還要大一些,牆上掛着一些低等動物的飾品,睡覺的窗前擺放着一張石桌,石桌上放着幾塊肉骨,還有一盤不知名的蟲子。
而櫻蕾則安靜的躺在用獸皮鋪好的石牀上,臉色也是紫黑的。
他纔不管那麼多規矩,直接將櫻蕾抗在肩頭,準備帶她出去。
格爾木見她帶走櫻蕾,忙展開雙臂制止他:“她身中劇毒,你帶她出去,會讓她死的更快的!”
“……”
阿瑞斯懶得理他,直接掠過他,從他身邊遊了出去。
“水水!我把她帶出來了!”
阿瑞斯迅速游到院子中央,毫不憐香惜玉的將櫻蕾扔到地上,怕她被雕獸搶走,又用蛇尾將她身子圈住。
池深深望着櫻蕾渾身紫黑的樣子,當即驅散了心裡的仇恨,她的症狀跟魯卡一樣,若真是她下的毒,她怎麼會對自己這麼狠?
看來真的有人想假借櫻蕾的手殺她……不過,她想不通的是,若是真想毒死她,在河裡投毒豈不是更快?
“放了她!”
特洛顧不得凱撒蒂的攻擊,迅速衝了過來,想從阿瑞斯的蛇尾裡搶回櫻蕾。
可是卻遭到了凱撒蒂的阻攔,他用蛇尾將櫻蕾舉到面前,單手抓着着她的肩膀,把她弄醒。
“說,這果子是誰給你的?”
“咳咳……”櫻蕾除了激烈的咳嗽外,半句話都說不出,顯然是比魯卡嚴重的多。
“凱撒蒂,你瘋了嗎?她可是你的妹妹,唯一的妹妹!”
“我妹妹已經不在了,這個蛇蠍雌性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是嗎?”櫻蕾虛弱的喘着粗氣,似笑非笑道:“你,你是不是很怕我把你的事公諸於天下?爲什麼……咳咳……爲什麼我都這樣了,你還是想要殺我……原因不就是……呃!”
沒等櫻蕾說完,凱撒蒂暴怒着將她甩飛,特洛趕緊飛出去接住她。
“凱撒蒂,你有點人性好嗎?她是你妹妹,不是仇人,更不是獵物!難道,你真的想讓當年的慘劇再發生一次?!”
“當年?當年什麼事?爲什麼你們總是說當年的‘慘劇’?算了,我現在只想知道毒是誰下的,解毒的方法是什麼?!”
池深深心繫魯卡的安危,無暇聽他們爭吵當年的事,就沒忍住,情緒激動地質問凱撒蒂。
凱撒蒂不想提及當年的事,尤其是不想讓深深知道,所以,接過他的問題,質問櫻蕾:“說到底是誰下毒的?解毒的方法是什麼?”
“解毒的方法我知道,他們中的毒是三日草,必須用最親近血緣人的心做藥引,其次就是用天下最毒人的心做藥引……”
聽了深深的話,凱撒蒂頃刻間明白話裡的重點。
若想救魯卡,不是用豹崽的心,就是用他的心……倘若一開始是深深中了毒,那他勢必要救她,而且肯定會選擇殺了其中一隻豹崽……想讓她嘗一下喪子之痛的人,除了櫻蕾不會再有第二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