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就是這個,總算是找到了!”
池深深話說到一半,忽然,拿起幾個外表花哨的鋁罐子,衝魯卡晃了一下。
魯卡以前見過這些罐子,知道這些都是可以保存很就得‘鐵皮果’,但不知道深深看到他們爲何這般喜悅。
於是,將毛茸茸的耳朵湊到深深臉頰,輕輕蹭了一下,深深立馬感受到癢意,嗔怪的捏了一下他的豹耳尖:“幹嘛?!”
“沒事,就是跟着你一起開心嘛,嘿嘿……”魯卡又蹭了一下她的耳朵。
深深這次癢的抓心,顧不上打他,就抓耳朵解癢。
倒是魯卡,古銅色的臉上竟少見的泛起了紅暈。
“深深……你忘記了,我的耳朵摸不得的……”
“是你自己湊過來的。”池深深習以爲常,無語的翻着白眼。
魯卡彷彿沒聽到她說什麼似的,繼續朝她身上湊,動着比豹崽們大兩倍的心形豹鼻在深深的脖頸出深嗅,他在嗅深深的發.情程度。
因爲一般雌性懷了崽,都容易動情,像他這樣用耳朵的毛撩幾下她的敏.感處,自然是可以引起她的情動。
可是,他嗅了很久,也沒嗅到池深深的情動氣味,只好伸出他帶軟刺的舌頭在她脖頸處舔了幾下。
“幹嘛?還給我鬧?不知道一羣人在等着我們吃飯嗎?快讓一邊去!”
池深深覺得脖頸處有些痛,有些嫌惡的推開他。
“深深,你怎麼對我沒感覺?”魯卡有些急了,很怕深深對自己沒感覺了,趕緊問。
池深深脫口回答:“我懷着崽呢!對你有感覺就怪了!除了這些以外,其餘的放回原處吧。”
“嗷嗚嗚~!”
魯卡瞬間變成全豹型,攬着池深深就倒在地上。
他這樣做是怕深深磕到肚子,他變成獸形,深深這樣的跌倒,就像是倒在了軟褥子上一樣。
“深深,我們來一次吧,就這樣……我這樣會讓你很舒服的,雌性都喜歡雄性的獸形交.配。”
“別給我亂來,我懷崽了,你要是把崽兒弄掉了,凱撒蒂能弄死你!”
池深深覺得現在的魯卡就像是發了情的猛獸,她有些慌,不斷的掙扎着要起身,但卻被魯卡摟得更緊。
“不會的,深深,你忘記了嗎?懷豹崽的時候,我們也總是交,不也沒事?”
“不一樣的,我,我現在身體不太舒服,不可以。”
“行的,深深,試一下,就一下好嗎?”
“……”池深深懶得跟他墨跡,直接從懷裡掏出蛇毒,對準他的嘴。
池深深馬上服軟,摟着她的腰站起身,有些小憤怒的說:“你,你就這麼討厭我嗎?竟然屢次三番拿蛇毒對着我,是不是在你眼裡,我還不如蓋亞?”
“你這都是說些什麼瘋話?你是我崽崽們的父親,怎麼可能不如蓋亞?你爲什麼總是喜歡跟別人比呢?我是真的會下手,不是嚇你的,但,只是想讓你長記性,大不了我用我的血救你!沒想到你竟這樣想我!”
“我,我……我就是想……算了!反正他的話,你也不會相信的!”
“誰的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