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嗚~!”我在這呢!
伯曼搖着小尾巴,急匆匆的跑到她面前,咧着嘴巴,衝她笑。
池深深趕緊蹲下身,雙手捧着他的臉,問:“你怎麼那麼有心眼呢?隨誰呢?這麼有心眼?”
“嗷嗚嗚~!”隨媽媽!
伯曼衝她眨了眨眼睛,微微站起身,用前爪抱着她的小腿撒嬌。
池深深雖然不知道他的回答是什麼,但覺得他一定是回答了她想聽的話。
“好了,吃的也差不多了,快跟我出外面吃火鍋。”
“嗷!”好噠。
伯曼跑在前頭,時不時的回頭,望他一眼。
池深深嘴角上的笑,忽然僵住,腦海又浮現着之前的情形。
她對弟弟的記憶,只停在她穿越前,可爲什麼屢出在夢裡、幻境裡看到異瞳的他呢?
尤其是第一個夢,她清清楚楚的記得,她的爸媽說那個異瞳男孩是她的孩子,可是……穿越前的她別說是孩子,就連男朋友都沒……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深深,快吃肉,都要煮老了。”
魯卡見她心事重重的樣子,趕緊夾着一塊肉來迎接她。
池深深機械的張開了脣,咬住了他夾過的肉,卻沒咀嚼。
“你怎麼了?”
“沒,沒事,就是覺得有寫累。”池深深趕緊咀嚼了記下,怕魯卡繼續追問,她連忙敷衍了幾句。
忽然,她想到剛纔忘記問伯曼一些事了,所以,她直接略過魯卡,走到他面前,湊到他的小耳朵旁,問:“你還記得我們在食草大陸被攻擊的事嗎?那個來就我們的人,你看清他的樣子了嗎?”
池深深之所以這樣問,完全是因爲想到那條救她的金龍。
上次她失去了知覺,不知道救他的是誰,後來也沒有問伯曼,現在想來,會不會也是那條金龍忽然現身救她的?
那條金龍跟凱撒蒂又是什麼關係呢?
“深深,你說,在食草大陸的時候,有人救過你?”
“嗯。”池深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點了一下腦袋。
“是誰看清楚了沒?”
“沒。”池深深的目光不自覺的瞥向伯曼,小傢伙趕緊跑開了。
他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堅決不會說的。
這個想法一出,他忽然又想,爲什麼不能說呢?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可是,他答應了人家,不能說就是不能說。
德文一直仰着小腦袋聽他們說話,忽然,叫了一聲。
“怎麼了?”池深深疑惑的看向他,“呀!你當時也在的對吧,你看清救我的人長啥樣了嗎?”
“嗷嗷啊!”看到了,但沒看到啥樣!
德文一本正經的回答着。
深深聽不懂,忙找魯卡翻譯,魯卡只好無奈的搖搖頭。
“算了,還是好好吃飯吧,那些事情你不要多想。”蓋亞一直是心事重重的樣子,看着深深操心的樣子,他心裡很不是滋味,就開口勸道。
隨之,又跟凱撒蒂說:“你能跟我出去一會嗎?”
“有事?”
“嗯,天大的事。”
“天大的事?什麼事呢?快說,我也要聽。”池深深第一時間內就嗅到了不尋常,推開魯卡遞到嘴邊的食物,火急火燎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