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她還想把那賤雌性剁碎了喂最下等的牲畜!你若不殺她,她一定會殺了那賤雌性的!”
櫻蕾暴怒恣睢的看着池深深,內心最深處涌出的仇恨,像是絞肉機一般……這就是她的真實想法!
千刀萬剮了池深深她覺得太輕了,必須剁碎了喂下等獸才能泄她心裡的仇恨!
瑪莎以爲自己出現幻覺了,實在是難以相信櫻蕾會說出這番話。
於是,她強忍着腹痛,跟特洛苦苦求饒:“不是她說的那樣,我……我真的沒有殺她的意思……我是太喜歡你了,實在難以接受她懷了你的崽……你現在也把我的崽打掉了,就可以抵消了我的錯,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
特洛真不想放過她,但,前提是要等鷹王來了以後……他不會讓深深受這樣不明不白的委屈!
隨之,他抱着池深深和伯曼跳下樹,走到櫻蕾面前,平心靜氣的對她說:“你無非就是想我憤怒殺死瑪莎,然後挑起鷹王的憤怒,讓他們鷹族權利對付我,當然,你爲了達到目的,連自己也算計進去了……
反之,如果我不按照你說的做,你就會在深深面前挑撥我和她的關係,抑或是等到以後的某天你還會想法設法的害死深深……小蕾,你不能再錯下去了,就算你失去的崽是深深失手害死的,你也不能整天沉浸在復仇中,你也可以想想,如果沒有深深替雌崽診治,若是她得了別的病夭折了呢?你就不生了?
活着就是要向前看,不能抱怨,不能怨恨,只有這樣上天才會眷顧你!你沒了雌崽,你還可以跟格爾木……再生,甚至,一開始的時候,你不讓普修斯做哪些壞事,或許你也會給他懷上一窩小雕崽。”
“呵……”櫻蕾無力的動了一下脣角,忽然間情緒爆發,衝他大吼:“你知道些什麼?!我根本就不能懷崽,若不是當年我遇到了一個神秘獸,她給了我一個東西讓我吃下,我連那個雌崽都懷不上……不然,我堂堂一個雕族至尊雌性,爲何害怕失去一個普通狐獸?!”
“……”
特洛有些震驚,櫻蕾口中的‘隱情’他從來都沒聽她說過……會是真的嗎?
“你怎麼可能生不了崽?又不是到了四五十歲的年齡,大好的年紀,怎麼可以這麼想呢?!”
“你還不明白嗎?我出生的時候,正好遭遇了戰爭,不巧的是,我的腹部被重擊,保命就不錯了,怎麼能生呢?你是哥哥,養我的老雌性讓我不要告訴你……本來我以爲沒有希望了,但,又意外的遇見了那個神秘獸……我救了他,他給了我一種東西人,說是能讓我懷上崽,但只有一次機會……沒想到,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全都被那賤雌性給毀了!”
櫻蕾聲淚俱下,憶往昔如黃粱一夢,讓她的心又遭了一次刀絞的滋味。
她能不恨嗎?不能!絕對不能!
“咳咳……你說……你說你是靠一種東西才能生崽,那東西是什麼?找到那個不就能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