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嗷嗚嗚~!”嚇死豹了……!
池深深受現代的登山杯子的啓蒙,忽然高興地大喊,嚇得圍在她身旁的豹崽差點趴在地上,還以爲出了什麼事。
她顧不上安撫豹崽的情緒,趕忙對蓋亞說:“可以做個肩帶,將杯子固定住,然後懸掛在他們的身上。”
“怎麼個固定法?”
蓋亞腦海裡登時蹦出好幾個方案,但總覺得跟深深說的不同,便微蹙了一下眉頭,問。
池深深立即拿起樹枝在地上畫,將自己的想法盡數吐露。
蓋亞聽了她的方案後,眸子頓時變亮,趕緊起身去搜尋材料。
魯卡在海邊墨跡了好久,才把好一點的魚肉撿起,一邊往回走,一邊跟池深深抱怨:“你說這魚肉怎麼是這個顏色的呀?”
“咦?是三文魚?這裡怎麼會有三文魚呢?”
“那就你要問小藍豆了!”
魯卡說着,便拿起蓋亞削好了尖的樹枝,將魚肉一塊塊插起,放在火上烤。
池深深嘆了口氣,說道:“不用問了,他什麼都不肯說,浪費我口水乾嘛?咱們還是趕緊吃了魚肉,留下一個守着篷子,其餘的去另一邊海岸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另一邊海岸?什麼怎麼回事?”
魯卡一頭霧水,覺得自己像是錯過了什麼大事。
池深深懶得解釋,讓他一會跟着去看就知道了。
魯卡在深深這問不出,就同豹崽們問,他們雖然不懂,但,把鹿斯基說的話,重複的差不多。
“深深,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早說呢?看到是真的有災難了!聽母親說,衆獸坡當時被‘炎魔’侵襲,也是野獸奔走消失,那些野蛇成批遷徙,一定有事!”
“我知道,但莉澤不來,我們又沒有其他的辦法離開這裡,提早進入恐慌,很煎熬的。”
池深深不想表露沉重的心情,說不準莉澤晚上就趕過來了。
“可是……”
“沒有可是……這種魚不需要太熟,再烤一會,就可以吃了。”池深深趕緊轉移話題,怕魯卡繼續問下去,又笑着跟豹崽說魚是如何的美味。
魯卡深嘆一口氣,暫時斂住話題,伺候他們娘幾個吃。
池深深看一直在勞作的蓋亞,便從魯卡手裡拿起一根樹枝,直接遞到蓋亞嘴邊。
蓋亞始料未及,愣了一會,便張口將肉咬了下來,放在嘴裡,卻不咀嚼。
“吃呀!嚐嚐看,這裡還有好多,氣溫很熱,沒一會就不新鮮了。”池深深一邊咀嚼,一邊口齒不清的勸道。
蓋亞按她說的做,但也是咀嚼的很小力,生怕嘗不出味道。
魯卡在一旁看的很礙眼,便撅起嘴巴,冷哼道:“你都沒給我喂!憑什麼給他喂?!”
“他在給你崽編東西,你說憑什麼?而且,東西就在你手裡,你想吃你自己拿唄!”池深深跟犯了直男癌似得,就是不想遂了魯卡的心意。
換做以前,她給他餵食一口也沒什麼,可現在的心情,哪裡能浪漫的起來,這貨還有心情吃醋!
“轟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