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雅趁機掙脫了脖子上的束縛,剛要轉身將池深深撲倒,胸口就是一陣劇痛……
她瞪圓了眼珠緩慢的移動着眼神看去,發現自己胸口‘長’了一個奇怪的東西,鮮血正成股從胸口處流出……
“你,你……”
沒等她把話說完,就翻着白眼向後倒去。
她一開始並不想見血,畢竟殺人這件事很恐怖,但真的戳上吉雅胸口的那刻,竟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起碼,她和崽崽的命保住了!
池深深深呼一口氣,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紅蛇,不敢久留,拔出剪刀,撿起地上的蛇毒噴瓶,穿上抹胸,便招呼着崽崽離開。
她走到紅蟒蛇身邊,順手拔掉了麻醉針管,將其吸入一些蛇毒,重新安置到槍體內。
做完這一切,她邊跑邊數着泡在前面的豹崽數量,見少了一隻黑色的影兒,便問:“警長呢?”
“嗷嗚!嗷嗚~!”回去找父親他們了!
伯曼折回到她身邊,一邊跑一邊回答。
池深深大體能猜到,便衝他點了點頭。
伯曼見她聽明白了,小傢伙很開心,剛要轉過頭加速,不料就撞到了樹上,瞬間將他彈到地上,四肢朝天的晃着腦袋。
泡在前面的豹崽們,忽然聽到悶響,瞬間嚇得趴在地上,過了好久纔敢扭着脖子向後看去,見是伯曼撞到樹上,幾小隻頓時不慫了,躺在地上歡快的打着滾兒。
池深深看着想笑,趕忙蹲下身,摸着伯曼的小腦袋,問:“怎麼了?有沒有摔疼?”
“嗷嗚嗚~!”求虎摸,痛!痛死了~!
伯曼逮住機會,就不想起了,想要她抱。
池深深怕他真的被撞壞,就抱起他,繼續趕路。
小傢伙聞着媽媽懷裡的奶香味,瞬間不淡定了,一個勁的用嘴巴拱。
“幹嘛?我們在逃命耶,你想那紅蛇待會醒來,把我們都吞下肚子裡嗎?”
“……”不想。
伯曼掃興的耷拉着小腦袋,瞬間變得安分,閉起小眼珠享受着這來之不易的懷抱。
不一會兒,他們就跟聞訊趕來的大部隊相遇,三獸聽警長說她被打死了,個個都不淡定了,跨着大步向這邊衝。
“深深,你沒事吧?我看看你傷那兒了?”
最誇張的要數魯卡,跑上前,直接將池深深懷裡的伯曼給丟向身後,然後,抱起池深深來個全身檢查。
除了要扯掉池深深罩罩檢查一番,還想把她的褲子脫掉……
池深深深感無語,一巴掌拍到了他胸脯上,小聲埋怨:“你這麼想讓別人得便宜?他們都在呢,你這樣合適嗎?”
“我這不是着急嗎?看看你哪裡受傷了……”
魯卡委屈的將腦袋趴在她的肩窩處,卻被池深深嫌棄的推開了。
“伯曼剛纔撞樹上了,你給他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撞壞腦袋!還有,不用擔心我!我剛纔親手殺死了吉雅!”
“……”
“……”
“……”
三獸的目光不自覺的移向了她手裡攢着的血紅剪刀,並沒有太過震驚,只有佩服。
“這個也能當武器?”蓋亞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