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池深深被扼住了雙臂,頓時痛的大叫起來。
小豹崽們見媽媽受了欺負,對火猿的畏懼全消,紛紛跑上前,衝他腿部撕咬。
火猿瞅了一眼豹崽,不屑的將池深深兩條小細胳膊用一隻手攢住,腳一伸,就把幾個小傢伙給撅了起來,他伸手抓着叮噹的前爪給他提了起來,放在嘴邊聞了一下味道,有些嫌棄的說:“渾身都是奶臭味,看來,得剝皮吃了!”
“嗷嗚嗚~!”
叮噹膽子稍比德文大一丟丟,聽到要‘吃’他,嚇得直蹬着其他三條腿,琥珀色的眸子瞪的溜圓,慫着脖子求救。
池深深後腿一伸,踢到了火猿的小腿上,大罵:“有本事就跟我單打獨鬥,背後偷襲算什麼雄性?!還天天喊着要找雌性!單是你吃幼崽這一條,就沒雌性要你!”
“那我就把你綁起來,跟我結侶後,我們有了自己的崽,你就會忘了他們的!”
“嗷嗚~嗷嗚~”麻麻,不要……嗚嗚……
叮噹叫的十分悽慘,生怕麻麻動搖。
池深深心想不能一口拒絕,要爭取時間,所以,便支吾着開口,想辦法拖延時間:“崽兒,別難過,麻麻不嫌棄你臭臭!”
“嗷嗚嗚~”媽……這個時候不該安慰我不怕的嗎?
叮噹在心裡哀哉,只好改變求救路線,衝半跪在地上垂頭忍痛的蓋亞求救。
蓋亞自從吃了神果,便受着冰火兩重天的洗禮,好不容易‘火’滅了,‘冰’力卻在瞬間內將他全身凍住,轉眼,他深棕色的眉毛就附着上一層厚厚的冰渣,嘴脣變得青紫,就像是從太平間冰櫃里拉出的屍體一般。
火猿瞪大了眼睛看向蓋亞,忽然勾脣詭笑:“原來在你這?!真是太好了!”
說着,火猿就把叮噹扔出好遠,一手掐住蓋亞帶着冰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蓋亞被冰凍了一會,身體便慢慢沒了感覺,陷入短暫的沉睡。
火猿十分滿意的看着他,隨之,鬆開了池深深的胳膊,將蓋亞的身體對準她:“馬上,你就會見證我擁有大陸能量的奇蹟!”
池深深看了一眼疼的在地打滾的叮噹,實在是難以嚥下這口氣,咬了咬牙齒,二話不說,拿起噴瓶便衝他噴去。
“哈哈哈!有他擋着,你以爲我會怕嗎?巴不得他死了,這能量還取的輕鬆!”
“……”
池深深陷入沉默,死盯着他露出的粗腿,神不知鬼不覺得掏出剪刀,忽然,猛地一下撲到他腳下,一剪刀刺到他的腳背上,趁機衝傷口噴了口蛇毒。
火猿吃痛,低頭一瞅,擡起腳就把池深深踢飛。
在飛的過程中,池深深急忙掏出療傷珠子塞進嘴裡。
她篤定了火猿會怒氣橫衝的朝她這邊跑來,只要在他下一次攻擊前出手,她就有把握打倒他!
可是,她忽略了豹崽會因爲母親被打而找他拼命,一個個奶豹就像是體型碩大的貓一樣,跳到火猿腿上,對他又撕又咬。
“崽崽,快躲開!”
池深深奮力大喊,額角青筋凸起,心亂如麻。
火猿一手抓起三隻豹崽,直接向一旁扔去,剩下的警長有些怕,從他腿上滑落在地,剛要邁開步子逃跑,就被踩住了尾巴。
“嗷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