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定是這隻臭狼又在憋着歪心思,想要拉攏蓋亞一起對付他!
“深深,你不能再親鹿斯基了,身爲你的伴侶,我很大度,但,你跟一張陌生的獸嘴親,就不覺得彆扭嗎?以後,還是給他吐口口水算了,反正都能變身!”魯卡一臉嫌棄的吐槽着。
“怎麼可能?”
池深深白了她一眼,怕他加深誤會,趕緊解釋:“以前試過了,他說沒用。”
“那是他騙你的,你覺得凱撒蒂會讓鹿斯基跟你親嗎?他這次變成人形就是用把你的口水隔空滴在他嘴裡,怕他對昏迷的你圖謀不軌,凱撒蒂直接在你身上塗了蛇毒!”
“當真如此?!”池深深心裡搖擺不定,這兩個獸男半斤八兩,都有說謊的嫌疑。
不過,她決定等鹿斯基回來以後,讓他只喝口水,看看到底能不能保持人形!
她剛篤定了想法,魯卡又追加了一句:“那天你是昏迷的,滴的時候,手滑了一下,你的舌頭不小心碰到了他嘴上。”
“……”
池深深心裡有些惆悵,以後跟鹿斯基在一起,若是遇到危險,還是要親的!鹿斯基沒騙她……
若不是交 . 配後不能離婚(解除關係),她真想直接跟他交 . 配得了,省的總是親,落下話柄。
思及此,池深深內裡的憂愁又被勾了出來:特洛一天不見光,她就一天不能光大腿了!解除關係又存在各種風險,哎!獸世離婚好複雜!
真的好想跟凱撒蒂懷窩崽,趁着大肚便便的時候,跟他賣萌撒嬌,說不小心給他招了個‘兄弟’回來……這樣就不用怕他得知真相後做出什麼意想不到的事了!
“嗷嗚 ~ ”
豹崽的叫聲將她的思緒拉回,擡眸看着幾個小傢伙,發現他們豹須長長了不少,頓時,玩性大發。
“快來,閉上眼睛!”
豹崽乖巧的按她說的做,還以爲媽媽要給他們什麼驚喜呢!
池深深咬緊下脣,生怕笑出聲,兩手小心翼翼的將他們的豹須一個接一個的綁起來。
豹崽們一致覺得豹鬚根有些癢,但都記住媽媽的話,不敢睜眼,直到池深深說‘睜眼吧’他們才睜開,可是,下一秒卻同步了表情,紛紛轉着眼珠看腮邊,見豹須被繫上,頓時有些慌亂,各自用力掙扎,不一會,就傳出一聲聲哀嚎聲。
魯卡在海邊撿着海螺,忽然,聽到崽崽們的叫聲,急忙跑回去。
“怎麼回事?”
“嘿嘿,沒事……你去忙吧!”池深深來不急把他們的豹須全解開,拿起她的上衣將他們腦袋全部蓋住,然後,擺出一副‘笑盈盈’的樣子。
豹崽心裡憋屈極了,也不敢用力掙扎,又想找父親告狀,只能在獸衣裡發出‘嗚嗚’的悶響。
魯卡趕緊掀起衣服,看着豹崽小腦袋聚在一起,嘴卻不動斜眼看他的可憐樣,頓時黑了臉。
“深深,你不是一向最寵他們嗎?爲什麼要這樣作弄他們?豹須是非常重要的,豹崽將來是否優秀,跟豹須有着莫大的關係,萬一弄斷了長不出來,他們捕不到獵物,就會餓死的!”
“嗷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