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蒂……”
池深深眼睛瞪的老大,內心的激動讓她大腦有些卡殼,站在原地許久才反應過來現下的情況……
“你這是幹什麼?快放下崽崽!你會把他勒死的!”
池深深趕忙衝了過去,拽着凱撒蒂垂下的另一隻手,試圖將他勸下。
可凱撒蒂卻沒鬆手,雙眼滿是墨色的怒意,掐着阿瑞斯脖頸的那隻手指節泛白,可見是下了多大的殺心。
池深深跑到他們中間,仰頭看向凱撒蒂,央求道:“你先放了他,有話好好說,父崽之間打罵是正常,但,但這樣就不對了!凱撒蒂!快鬆手!”
“……”
凱撒蒂依舊無動於衷,完全將她的話當成耳旁風。
無奈,池深深只好以死威脅:“凱撒蒂!你要是殺了我崽崽,我,我就從頂層跳下去!”
“嗷嗚嗚~”
豹崽聽了池深深的話,擠着小腦袋一起跑了進來,依偎在凱撒蒂身旁替阿瑞斯求情。
凱撒蒂是瞭解深深的,他若是再不放手,她真的會去死,權衡一番,他只好放手!
阿瑞斯差一口氣就被凱撒蒂給掐死了,他手一鬆,他整個人便倒在了草窩裡。
“阿瑞斯!”池深深趕忙跑了過去,摸着他的臉呼喚。
阿瑞斯咳了又咳,本就白皙的臉變得更加慘白,池深深看着他不舒服的模樣,心如刀絞,鼻尖酸澀的難受,熱淚止不住的奪眶而出,衝凱撒蒂質問:“爲什麼要這樣對他?!”
“他太放肆了!”
“他不聽話打罵就行,你幹嘛要殺他!我生個崽多不容易?!要是知道你這麼對崽崽,我纔不要和你結侶呢!”
“……”
她的氣話觸及到凱撒蒂的底線,蛇尾一揚,便把她捲起,頃刻間就帶她出了石屋,遊向河裡。
“你,你,你,你……”
沒等池深深問他要幹嘛,就連蛇帶她的沒入了河裡……
到了水下別提質問他,就連喘氣都成問題。凱撒蒂如以往一般,用蛇信子纏住她的舌頭,一邊親吻,一邊給她渡着氣。
起初,池深深還掙扎着想要推開他,賭氣的想‘死一死’給他看……後來,就老實的趴在他懷裡,憋屈的享受着他渡到她口中的氣。
除了憋屈,她還覺得自己特沒骨氣,就親那麼幾口就把她的怒氣給熄滅了,還有就是在光線很暗的水裡,她莫名的恐懼,莫名的怕死……竟也迴應了他的吻……
也不知道是過了過久,久到她沒被水淹死,也快被水凍死的時候,忽然,感受到一陣冷風吹過,連續打了幾個寒顫後,整個人就沒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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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池深深再次醒來時,模糊的視線四下移動着,隱約覺得自己像是到了仙境,到處都是氤氳的霧氣,縹緲極了。
“好累……”
她微微動了一下脣,卻發現嘴巴乾的沒了味道,重重的眨了一下眼皮,這才完全睜開了眼睛。
望着大小各異的溫泉池子,池深深埋藏心底的記憶如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她心底的防線,她心虛的坐直了身子,慌忙向四處張望,卻發現洞內空無一人。
“魯,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