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池深深驚了一下,一臉懵逼的看着警察叔叔,瞧着他嚴肅的面孔,也不知道該說啥。
“你知道欺騙人民警察是什麼罪嗎?”
“我,我沒欺騙啊!”池深深冤死了,這警察叔叔還沒查她的身份,就一口咬定她撒謊,這也太,太那啥了吧?
警察叔叔依舊板着臉,指了指她胸前的銘牌,還沒來得及開口,池深深便捂着胸口,大叫:“你要做什麼?”
“你的姓名!”警察叔叔無語的搖了搖頭。
池深深這才知道自己搞了個烏龍,羞澀的低了頭,目光隨即落到胸前的銘牌,‘裘采采’三個字赫然進入她的視野,她以爲是自己的幻覺,趕緊將銘牌拿下,仔細看了一番,名字確實無誤。
不僅如此,旁邊還有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女孩,馬尾扎的比較鬆散,臉圓,五官大,跟她之前的長相完全就是不同的兩人,她嚥了一口唾液,看了一眼警察叔叔,嬉皮笑臉的說:“我叫裘采采,剛纔就是這樣說的,裘采采……”那池深深是誰呢?
“案發時,你在現在做什麼?”警察叔叔不想跟她計較,便步入正題。
“我呀,我就是拿着肉準備喂豹子,但是,一進豹舍就看到這般情況,所以,就報警了。”
“那豹子呢?爲什麼沒見它傷你?”
“呃……”池深深還沒想到圓謊的話,便裝聾做啞的轉着眼珠想辦法。
忽然,想到了‘麻醉針’,她回答:“我們獸醫嘛,總是有防身的設備,小小的麻醉針一射,那貨就倒下了,我就跑了,等你們來的時候,我是折回來看看它還在不,今天真是倒黴,虎山上的老虎不消停,豹舍也不消停!”
“是整個動物園都不消停。也不知道怎麼了,你們那動物園今天好幾種猛獸都傷人了!”
“……”
池深深瞬間啞然,猜想着,難不成都是爲了給自殺的那個女孩報仇?
如果是這樣,那這些動物都太重感情了!
她的魯卡難道也在這些猛獸的行列?也是,若不是有人幫助,怎麼會復仇的這般順利?
……
問完話後,池深深坐在一旁,等各種手續辦完後,離開。
忽然,聽到幾個辦案人員在討論案情。
“上月底那女孩自殺後,動物園就頻髮狀況,今天這事,我覺得不是動物的行爲,是人爲。不然,怎麼解釋,如此多的巧合?難道你們不覺得這些事像是事先商量好的嗎?”
“嗯,我也覺得,不過,動物們這樣做的動機呢?真爲那女孩報仇?”
“可是,據調查顯示,這些遊客都是頭一次來這的,又跟那女孩有何冤仇?”
“不,你們忽略了一個重要的信息,受害人一共十幾個,但,真正受傷的卻只有一個,且不是遊客,是飼養員,在那動物園裡工作了將近二十年,五官被撕咬的不成樣子,還咬去了那男子的生.殖.器,但這些傷卻不致命,剛纔醫院那也傳來消息,那男子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等他醒來做份口供,就知道案發詳情了!”
“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