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因爲冬眠還沒結束,所以,繼續睡了幾天。”
凱撒蒂依舊輕描淡寫的將他所受的磨難大而化簡,簡而化無。
池深深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繼續問:“那你是怎麼擺脫海族追殺的?”
“我游到那個水洞時,他們早就全部退到了海里,所以,並沒發現我。”
聽着凱撒蒂提起‘水洞’,池深深的好奇心更強了,小心翼翼的問:“那水洞不是堵死了嗎?”
“你怎麼知道的?”凱撒蒂挑眉問。
池深深趕緊吞嚥了一口唾液,支吾着回答:“是,是我們建房子時,搬石料,看到河中央有棵樹,一探查,才猜到,那或許就是通往食草大陸的水洞。”
“哦,你說的事食肉大陸的水洞,我以爲你知道食草大陸那邊的水洞被我堵死了。”
“啊?”池深深有些發懵,重點是心虛的很,特洛明明就是想要殺凱撒蒂的,她是凱撒蒂的伴侶,就該告訴他實情……可是,說出實情,凱撒蒂一定會找他算賬,想到他屢次救她,她又不可能答應跟他結侶,只好這般抵‘債’了……
凱撒蒂怕池深深擔心,便說了真話:“我沒被海族找到,卻遇到了異化的泰爾西,就是之前我們在食草大陸看到的那個‘怪獸’,也不知道他有了什麼機遇,竟變成那般模樣,他號令那些小蛇一起對付我,我遊動的速度比他快,先他一步上了岸,本想去找你,但,一想會讓他發現你的位置,於是,便從水洞又游回食草大陸,找巨石填上了水洞入口,只是沒想到食肉大陸這邊卻被他填上了,這樣想來,他應該還在食肉大陸。”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報喜不報憂,絲毫不提,在沒力氣的情況下被泰爾西暗算身負重傷的事情。
池深深不敢跟他說,這邊水洞是特洛填上的,生怕凱撒蒂那顆聰明的腦袋猜出實情,那她撒謊就沒任何價值了。
不過,照他的話想,雖然水洞是被特洛填上了,那怪物是被堵在了水下還是留在了食肉大陸,恐怕只有特洛和鹿斯基比較清楚了。
她斂住思緒,接着問:“那你又是如何找到我的?”
“那要從你捶打肩膀喚醒我開始說起,獸紋感應是我們蛇族特有的能力,只要我們結了侶,天涯海角,我都能感覺到你的存在。從水洞游出來,我又從海里游到了食肉大陸,找到你以後,就在房頂上繼續休眠。”其實,是養傷。
他終於悟出了那套心法中的自愈之法,雖不能想鹿斯基現在那般迅速癒合,但,也是相當快的,而且,比鹿斯基更厲害的是,他每次重傷之後,如果有機會休眠自愈,那他的能力也會提升一些。
“你是什麼時候上的房頂,我不在的時候嗎?我怎麼一點都沒感覺到你的存在呢?”池深深望着屋頂拿出的缺口,怎麼也想象不到凱撒蒂那麼粗的身子,能從哪個地方鑽進去。
凱撒蒂不想解釋其中的原理,輕描淡寫的回答:“早上的時候,你還在熟睡。”
“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