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離開,而是,我的樣子太另類了,那些雌性見了,會把我當成寵獸的。”
月野踟躕了好久,纔將心裡的擔憂說出。
“不用理別人的眼光,你在食草大陸不是挺開朗的嗎?怎麼到食肉大陸總是給我一種扭扭捏捏的感覺,水土不服還連帶着改變性格?”
“不是……哎,好吧,我就是一想起被那些雌性想成隨意玩耍的寵獸心裡就不爽,上次那個雌性不是要搶我嗎?我想起來就有些後怕,怎麼說我再食草大陸也算是翩翩佳獸一隻,到這兒連降幾級,真是窩囊!”
“……”池深深無語的抖了抖眉,實在是不懂月野的心思,反正,他想跟去就跟去,不想她也不勉強。
月野見池深深不再吭聲,便表明立場,她在哪,他便在哪,池深深也就是隨耳一聽,也沒當真。
閒的沒事做,就讓月野拿着昨天吃完肉的木籤子到河邊清洗乾淨,隨即,坐在樹洞口指揮他切肉片串串。
……
特洛直接飛到了鹿斯基落水的河邊,尋覓了一陣沒見他的影子,便盤旋在河中樹的上方,想看看他是否藏匿在樹下,忽然,大樹一陣搖晃,水面也蕩起一圈圈旋渦,特洛料不定到底是什麼情況,便快速飛到石頭山,抱起大石就往水裡扔。
起初,水面還是一片翻騰,隨着石頭的沉入,漸漸變得緩和一些,最後,就恢復到一開始的流動速度,特洛這才停止向河裡扔石頭。
他看了一眼四周,沒發現其他獸的影子,緩了緩氣,便揮動翅膀飛回樹屋。
鹿斯基早就看到他折回森林的影兒,便隱藏在路旁,估摸着特洛飛回的時間,到時候再衝出來將他攔住。
他這樣做,當然是有目的的。
特洛心不在焉的飛行着,眸光微動,見前方就是樹屋,就降低了飛行的高度。
鹿斯基看到特洛,便衝出路面,衝他喊:“沒殺死我,很遺憾吧?”
特洛聞言,立即向他發動攻擊,鹿斯基卻毫不畏懼的站在原地不動,一字一句的說:“如果讓深深知道你將她心心念唸的凱撒蒂堵在了水洞中,她還會原諒你嗎?所以,你不必因爲這句話而殺我,一來是殺不死我,二來是我們的目的一致,何必互相幫助呢?”
“你會那麼好心?”特洛用翅膀一下子將鹿斯基拍倒在地,腳踩在他胸脯上冷問。
鹿斯基怡然自得的躺在他腳下,提醒道:“你是殺不死我的,剛纔的傷,我已經痊癒了,你呢?你剛纔折回森林時,我就看到你了,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大可以去告訴深深你的做法,讓她恨你、厭惡你,之所以沒做,是覺得你的做法對我們都有利。你埋住這邊的出口,不代表困住他一輩子,他遲早都會回來,爲何不好好珍惜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我不出賣你的目的就是想讓你全心全意幫忙蓋房,深深不住在樹屋的原因大多是因爲你妹妹,如果你能同意我這個要求,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好了。”
“哼!你說沒發生就沒發生?深深現在已經當你死了,你就不可能活着!你死不死的了,要試過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