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確定,不能。”鹿斯基毫不避忌的迴應。
他勾脣冷哼:“難不成你在食草大陸已經打探到了他們的消息,只是爲了獨佔深深,卻沒說?”
“如果是這樣,我第一個殺得就是你!”特洛一把掐住鹿斯基的脖頸,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鹿斯基始料未及,嫩白的俊臉頃刻間因氣息不通爆紅,他擡腳踹到特洛膝蓋側彎,特洛吃痛沒站穩,兩人一齊向地上倒去。
特洛沒想到他竟有如此的力量,瞬間變出翅膀,抓着他飛向天空。
鹿斯基這時也扼住了他的脖頸,雙手青筋暴突,顯然是用了全身的力道,特洛逐漸喘不上氣,翅膀都揮動的很吃力。
“你,你這是想殺人滅口?”鹿斯基艱難的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特洛不作聲,卯足了勁的變成全獸型,因爲他粗大的脖子可不是鹿斯基那小細胳膊能掄的動的。
鹿斯基也看出他有這樣的打算,騰出一隻手,一拳打到了他的心窩,特洛登時吞出一口鮮血,他們倆呈直線向下墜落。
只聽‘嘭’的一聲巨響,他們就把地面砸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坑,特洛的翅膀若不是收的及時,恐怕就斷了,也是虧得這雙翅膀,他們纔沒從摔死。
鹿斯基落地的那一瞬就變成了獸型,吐了一口鮮血,將脖子下的雪白皮毛染紅了大半,咳喘着看向特洛。
“你對我這般痛下殺手,果然是做了對凱撒蒂、魯卡不利的事……呵呵,你以爲深深是傻瓜嗎?”鹿斯基一邊說,一邊掙扎着想要從地上起來。
他雖看起來比特洛傷的重,但自愈能力卻比以前還強,內傷逐漸在修補,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恢復正常。
特洛沒吭聲,想着鹿斯基剛纔給他的那一拳,不由得後腦發麻,這力量都要趕得上他這個十紋獸了,難不成猿王一早就知道他這麼強,便給他下了詛咒的?
鹿斯基見他不反駁,便站直了獸身,準備跑回樹屋。
特洛眼見着他越跑越遠,只能忍疼展開翅膀慢慢飛起,追逐着他的腳步。
他本不想殺鹿斯基,但也不想他在深深面前班門弄斧,現在他又變回獸身,只能趁機對他痛下殺手!
鹿斯基隱約感覺到周身颳起一陣風,他扭頭一看,特洛正在他後方,展露尖銳的雕嘴,像是要把他啄死!
他靈機一動,調轉了方向,向着湍急的河流跑去,在特洛快要追上的那刻,毫不猶豫的縱身一躍,消失在渾濁的急流中。
特洛cu喘着看向河面,許久不見鹿斯基的動靜,這才撫着胸口,慢慢悠悠的向樹屋飛去。
鹿斯基確實被河水衝到了下游,若不是河中央長出一個大樹,他或許會被衝的更遠。
他慢慢的爬到樹幹上,由於傷還沒有自愈好,又灌了好幾口喝水,他身體虛的幾乎站不住,好幾次差點又被水給衝下去。
直到他慢慢悠悠的爬上了樹枝叉縫中,這才得以喘息了一口氣。
他仰望了一眼大樹,看着近在咫尺的樹枝,忽然覺得不對勁,不由得向下沉去,直到他頭頂沒過水麪,這纔看清楚水下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