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嗚……”
豹崽的聲音帶着一絲委屈的嬌嗔,雖然還未睜眼,但,卻能通過聲音和氣味辨別媽媽在哪,紛紛衝她所在的方向,攢着勁叫喚。
“來咯,小東西,是不是想偷吃我的肉,所以才滾落下去的?還沒牙呢,怎麼吃?”
她湊過身去,六小隻許是聞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便伸出小舌頭準備舔。
“別鬧,髒髒的。”她伸手捧着奶牛色的崽,自語自語道:“就知道你是第一個出生的,其餘的弟弟們還不知道排好呢!給你取個什麼名字好呢?”
“就叫伯曼吧。”池深深在腦海裡搜尋着早些年做的貓類課題就想到了一些毛色黑白的貓,其實跟她家老大最貼切的是埃及貓,但取名埃及貓有些不順耳,再想想又覺得布偶跟伯曼、巴釐也是有黑白毛色的,對比一下,覺得伯曼更適合。
小傢伙聽着麻麻取的名字,小小的耳朵動了一下,張着嘴打了個哈欠,小腦袋拱了拱她的手臂,試圖倚着她睡覺。
因爲他不是獨崽,自然不能長時間享受麻麻的溫暖掌心,沒門還沒開始做,就沒裝進了獸皮袋子裡。
“鹿斯基,你快過來瞧瞧,這些崽崽的出生順序到底是如何排列的?”
過了好一會,鹿斯基才爬上樹,越過一臉得意的月野,探着身子進樹洞。
“那個三隻是最後出生的,耳朵尖上有兩撮對稱灰毛的是老幺。右臉上灰色毛比較多一點的是老五,老四是下巴白色毛比較多都延伸到了脖頸,老三是黑豹,老二是白豹。”
“噢噢,曉得了。”
經鹿斯基這麼一說,池深深這才發現那三隻灰黃色的豹子還真是如此,便拿起老幺,對着他說:“你以後就叫德文吧!好不好聽就這樣,誰讓你耳朵上長黑點……”德文貓的耳朵確實跟精靈差不多,尤其讓池深深記憶猶新的是它耳尖上的兩個點,所以,就給這隻崽取名德文。
這只是只吃貨,對於麻麻取的名字沒啥感覺,就是伸着小鼻子一個勁的嗅着。
鹿斯基見她如此費心的取名,便插了一嘴:“其實你也不必這樣,等他們成年了,自然會取名字。”
“成年要好久的,我總不能總叫他們‘崽崽’吧?這麼多隻總得讓他們知道是在叫誰。”
就像是她閨蜜家以前養的兩條泰迪,公的叫綠茶,母的叫檸檬,每次叫檸檬,她都會知道叫的是她,雖然,這訓練的過程不是那麼美妙,總歸人家是有名字的。
鹿斯基勸說無果,就退到了洞口。
池深深接着拿起老五,看了一圈,有些埋汰的說:“怎麼越看你越像天朝的狸花貓呢?狸貓臉上也有你這樣的紋路……哎,你得慶幸你有個好媽媽,絕對會給你取個高端的名字,就伯利亞好了……”
西伯利亞深林貓臉上那是那些花色,只是分佈的不同,叫西伯利亞不咋好聽,索性去掉開頭的字,叫伯利亞。
接着又對老四說:“哎喲,你弟弟的名字也適合你,等媽媽想想還有啥貓是嘴巴下面全白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