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斯基用前肢接下了,定睛一看是一隻包裹在胎衣裡的小豹崽。
他趕緊用嘴巴輕輕的將胎衣扯開,卻發現這是一隻黑白色搭配的胎毛小豹崽,乍一看,還以爲是他們養的奶牛的崽呢!
胎衣完全解開後,魯卡用嘴將小豹崽叼起,遞到池深深面前。
莉澤的口腔裡昏黑一片,池深深什麼也看不到,但也沒力氣、時間去打開藥箱,藉助夜明珠的光亮去看。
她是着急的,擡着顫抖的手到處摸索着,一下子就摸到了鹿斯基的嘴邊,一揮手便觸及到小豹崽溼溼的身子。
“他怎麼不叫?咦?怎麼不見他身子起伏喘氣呢?”
“喘着呢!是你的手太抖了。”
“不,沒喘。”池深深心裡亂糟糟的,她被莉澤的搞得神經兮兮,覺得他們的話不可信,心一橫,便狠狠的扯了小豹崽的肉。
“嗷嗚……嗷嗚……嗷嗚……”
豹崽發出幾聲慘叫,但聲音卻是相當的嘹亮。
池深深這才放心,從身上抽出一獸皮被子,摸索着蓋到了它身上。
小傢伙被自己親媽這般對待,似乎是冤屈的很,不大老實的動了動,池深深沒空安撫他,繼續賣力的生產。
奇怪的是,她肚子的疼痛感不似之前那般劇烈,難不成……只是這隻小傢伙急着出來,所以才弄破了羊水?
正想着,突然,肚子又開始劇痛,甚至比之前還疼,接着一股熱流淌到大腿上,陣痛加重,一咬牙,又出來一個。鹿斯基有了之前的經驗,趕緊將小豹崽的胎衣弄開,學着池深深的力度,把他弄叫了。
這次沒有間歇,一股腦出來了五隻,鹿斯基都是先打開胎衣,再試試他們會不會叫,結果,每隻叫喊聲都很嘹亮。
池深深累極了,依靠在泡泡壁上一個勁的喘息,雖看不到崽崽的情況,但是聽着他們的叫聲就很滿足,內裡祈禱着:魯卡,你千萬爭氣一點,就那樣死掉了,豈不是讓別人做了便宜爹?
鹿斯基將小豹崽一個個整齊的擺放在獸皮被子上,看着他們不停蠕動身子的小模樣,終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訴深深,她和魯卡的崽有些怪……不,是其中有三隻很怪……
“鹿斯基,藥箱在你那嗎?”
“不,在月野那!”
“哦,月野,你知道怎麼打開我藥箱嗎?”
一直看她生產看到出神的月野這才應聲,答道:“在我這,你要裡面的東西止血,還是?”
“你先打開再說。”
池深深這纔想起他們在不同的泡泡裡,只好想讓他打開藥箱,將莉澤獸身口腔照亮,她要好好看看小豹崽的樣子。
月野打開藥箱的那刻,夜明珠的光芒便照亮了整個‘口腔’,池深深慢慢睜開眼珠,霎時,視野內多出一片小動物。
“咦?怎麼長得不一樣呢?這三隻是什麼鬼?”她實在是哭笑不得,指着他們直接吐槽。
魯卡可是一頭渾身金黃色打底、黑色銅錢紋絡裝點的豹獸,怎麼可能繁衍出三頭雜jiao豹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