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話長,等度過這次危機,我們再詳談。”池深深說罷,又指着遠方的黑影道:“你看那,是不是這些海族的幫兇啊?”
蓋亞幾乎是沒怎麼看,就堅定地回覆:“不是!”
隨即,他俯身衝向五層喊道:“你們快上來,有更難對付的獸人要殺過來了!”
魯卡先一步從五層的西面的一間屋裡躥上頂層,隨即,鹿斯基馱着人形的月野上了頂層,月野右肩上有一道猙獰的血口子,因失血太多,他本就白皙的臉,變得跟紙一樣慘白。
“魯卡,你跟鹿斯基保護深深,我保護阿芙蓮,切忌不要戀戰離她們過遠。”
對於蓋亞的提議,魯卡有些不解,將兩個雌性都放在一起,他們圍成一個圈應付豈不是更好一點?
對於這點,池深深的看法是,阿芙蓮天賦異稟,加上她的蛇毒噴瓶,她們根本就不算是受保護的人羣,但看到蓋亞的表情,又覺得事情好嚴重的樣子。
想了許久,她竟發現自己心裡有點酸,但很快就平復了酸意,本來人家蓋亞就是把阿芙蓮當做童養媳的,她心裡彆扭個啥?一定是肚子大了,胃被崽頂到了心眼上,胃酸這麼一上反,她才覺得心發酸!一定是這樣子的!
她剛回神,就發現蓋亞揹着阿芙蓮躲她們遠遠的,獨自佇立到東南角,似乎是在等那些獸的到來。
池深深觀看了一會,心想,若是那些獸不懂水最好,這樣就可以隔岸關火,等他們收拾了海族的這些魚獸,再一起對付他們。
可天不遂她願,那些黑影就像是變戲法似得從水裡躥到房頂,沒等蓋亞跟他們展開戰鬥,阿芙蓮便被那些看不清獸型的獸擄走了。他們奔跑的速度很快,蓋亞心一橫跳上其中一獸的背上,瞬間,便消失在衆人的視野內。
池深深嚥了好半天口水,這才相信了眼見的事實,脫口問道:“這些獸世什麼獸?目標咋不是我呢?”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幻獸。”
就在鹿斯基回答的那刻,他們眼前掀起了幾丈高的水牆,一個黑黝黝的巨獸出現在他們面前,目測根本就望不到他全部的體長,單是他的一張大嘴就能吞下整個五層。
“這,這……還有比莉澤還大的怪物啊?怪不得非得淹了我們這才行……”魯卡一臉懵逼的盯着那大黑怪物,愣是忘記將深深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鹿斯基一向都是臨危不變,他自作主張的將深深駝到背上,向西北角奔跑。
月野雖身負重傷,卻不忘拎着池深深的藥箱跟着跑過去。
魯卡醒過神想跑,卻來不及,一口被大海怪給吞到嘴裡……
池深深他們到了西北角,一轉頭,沒見豹子都感到奇怪,池深深忽然心慌了起來,隱隱作痛的腹部越來越疼。
她以前還體會不到孩子生日是麻麻的受難日,生了這兩次崽,她完全是感受到了這句話的真實度,爲嘛她每次生個孩子都要這樣大災小難的呢?
“魯卡!我這次真的要生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