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深深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哼道:“想知道啊?變成獸身靠過來!”
“哦。”魯卡好奇的眨眨眼,轉眼變成豹子,前腿剛爬上石板牀邊,就被池深深扯住了腮。
“哎喲!你幹嘛扯我?”魯卡始料不及,咬字不清的質問。
“我找你,你怎麼不出聲?昨晚幹了什麼好事?!”池深深氣的不行,手上力度又加重幾分。
魯卡斜眼看着被扯變型的腮,很擔憂他引以爲傲的豹須深深扯斷,趕忙從實招來:“我替崽崽試試有沒有奶。”
“哎喲喲!”魯卡驚恐萬分的嚎叫了一下。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剛還在想別被她扯斷了豹須,這就斷了好幾根,心疼死他了!
“你那是試試嗎?試的話?爲什麼怕我?我今天一直在找你,你爲什麼不出現呢?還在這問是不是特洛咋地了你的崽,那個時候,你在哪?”
“那到底有沒有嘛……”魯卡豹耳豎起又耷拉着,一臉委屈屈的看着她。
池深深懶得搭理他,鬆開手,轉過身子準備睡覺。
“深深……”魯卡整理了他的豹須,便變做人形,拉着她的小手嘀咕着認錯。
蓋亞將水燒好,腦袋探向裡屋,問:“深深怎麼樣了?”
“不生了。燒的水留着喝吧。”
魯卡慢慢走出房門,恰好看到一臉擔憂的特洛,二話不說,便撲了上去,“你到底對深深做了什麼?!”
“什麼都沒做!”特洛翻過身將他擒住,質問:“那深深滿世界找你的時候你又在哪裡呢?”
“管你什麼事!”
魯卡手被擒住,就用腳攻擊,特洛躲避的很輕鬆,豹子氣急,激將道:“你要是真那麼喜歡深深,就不會在她大着肚子的時候逼她和你結侶!搞得她現在差點死掉,你居心何在!”
“早知道你這樣冤枉我,我何不就如了你的願?”
特洛的話,魯卡一句也聽不進心裡,他就是認定特洛會做出那種卑鄙齷-齪的事。
特洛也懶得繼續解釋,不一會,兩獸就纏鬥着打到了外面,蓋亞習以爲常,拿了柴火準備燒飯給池深深吃。
經過這一番折騰,池深深的胃口竟然好的沒話說,明明是累的半死不活,但聞着飯香味,便很積極的起了牀,一手掐着一個肉骨棒大口的啃了起來。
就連一向以吃貨著稱的阿芙蓮見了她這個樣子,都不敢相信的怔了半天,隨後,纔跟她一般狼吞虎嚥的啃起肉骨。
池深深不知道肚裡的崽如何,身邊也沒有一個會把脈的醫生,但瞅着這飯量,心裡的焦慮便一掃而光,要是都死翹了,哪裡會吃這麼多?
“明天我準備開個晚會,第一條就是不想你們打架。”
飯後,池深深打着飽嗝跟他們公佈她的決定。
衆獸互相對視一番,在眼神裡將過往的私事壓下,然後對她點了點頭。
池深深繼續說:“第二,是要求你們明天上午多撈點海貨,互相合作,還是不能打架。”
“至於第三嘛~現在還不能說!”池深深眉眼笑彎,神秘中帶着一絲俏皮。
“說嘛,不說你晚上能睡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