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白魔’走了以後,有隻鷹獸無故來到石屋,趁機偷襲了蓋亞,順便將他帶走。你是知道的,蓋亞是九紋獸,肯定不會輕易輸的,可,就是因爲利爪被鷹獸封在肉裡,就被他們羣攻了。”
“他們有傷害過你嗎?”特洛根本不關心鷹獸的變化,只在意她的感受。
“沒,有他們在,我被保護的好好的。”
在外面呆久了,池深深感覺到冷風都要把她的獸皮衣服給吹透,想要推開他跑到屋裡,但,奈何腳下是冰,她不敢肆意走動,又冷的不行,只能朝特洛懷裡靠了靠。
啵!
特洛哪肯放過他們親暱的機會,直接啃住了池深深的脣,怕她掙扎激動,只能意猶未盡的鬆了口。
“你,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池深深擡手,用手背狠狠的擦拭了一下脣,用怨念頗深的眼神狠瞪着他。
“你要是不理我,我就親到你理我!”
特洛望着懷裡的雌性,雙眸透出一股征服的谷欠望。
池深深趕緊抿住脣,挑釁似得斜睨着他。
特洛回以她同樣的眼神,準備伺機親她。
蓋亞目光一直看向他們,看着他們似是親暱、又像是打鬧的樣子,終是忍不住,大喊:“深深,你早飯想吃什麼?”
“想吃……唔……”池深深聞聲,扭頭準備迴應,卻被特洛側着脖子,堵住了她的嘴。
雄性之間的鬥爭從來都不只是戰鬥,還有暗鬥,特洛太清楚蓋亞的意圖,本來不想親的那麼久,現在看來,不親久點,簡直是對不起自己。
魯卡一大早就去海邊打撈海貨,馱着滿載而歸的網兜興奮的跑回,看到的卻是他雌性在跟別的雄性親,他心裡快速閃過多種情緒,然後全都轉化成怒氣,丟掉網兜,氣沖沖的奔向特洛。
“放開她!”
魯卡不由分說,一口咬住了特洛的腰部,若不是深深的身子靠在他身前,他這一口下去,咬的就不止是腰了,非要把他的那玩意咬下不可!
特洛並沒有停下,背部的翅膀突然張開,快速回動起來,抱起池深深就飛向空中。
魯卡咬住他的腰不放,也被他帶上空,眼瞅着就要被他的雕爪給踢下去,他趕緊變成人形,快速攀上他的上身,扼住他的脖頸,怒不可遏的威脅道:“再不放開我雌性,我就勒死你!”
特洛沒想到他的反應能力變快,聽着他的威脅,也無法說出‘他再敢放肆就把他雌性扔下去’的話,只能停止親,抱着深深再次落到地面。
魯卡來勁了,順勢張開嘴,用力的咬住他的脖頸,一邊撕咬,一邊用爪子劃傷他的背。
他徹底將特洛惹怒,將深深放在原地,反手掐住魯卡的脖頸,將他甩在冰面上。
縱是疼痛難忍,魯卡還是瞬間內從冰面上爬起,再次向特洛發起攻擊。
特洛讓他白攻擊了兩次,這次可不會手軟,要是真給他弄死了,大不了他做小豹子的父親。
“你們不要打了!是想把我凍死在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