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深深心裡慌極了!
蓋亞只是睡在了石板牀-上,他什麼都沒做,爲什麼……爲什麼要吃掉他呢?
沒有蓋亞,根本就不會有這麼溫馨的石屋,這裡的一切都是他改造、建造的……一路走來,歷經生死患難,只是睡在她身邊……爲什麼……
“深深,你怎麼哭了?”
魯卡見她眉頭皺的很深,雙目瞬間變紅,趕緊跑過去攙扶她。
池深深嚥下淚水,吸着鼻子說:“我沒哭,只是覺得挺難受……很不習慣,覺得挺對不起蓋亞的。”
“深深。”
忽然,從門口傳來一道疊聲,魯卡跟池深深同時扭頭看去,兩雙眸子裡都充滿驚喜之色。
“蓋亞,你還活着?睡在深深旁邊,還能活着,不簡單吶!”魯卡酸話連篇,心裡打起了小鼓,忐忑不安的想着,莫不是凱撒蒂要同意蓋亞跟深深結侶?
不行!他一定不能讓這事成真!
蓋亞獸型示人,不想讓池深深看到他一身的傷痕。
昨晚,在深深熟睡之後他便醒了,有些不放心的去牛窩看了一眼奶牛、斷翅鳥有沒有喂,等他收拾好準備回屋,便遇到了凱撒蒂。
他們沒有任何交談,蓋亞很識趣的帶上了石門,又回到牛窩,躺在枯草上睡覺。
因爲傷的不輕,一直睡到現在才起,本想進屋拿石桶擠牛奶,卻在門外聽到了魯卡和池深深的對話。
“我去牛窩了。”蓋亞話少,也不想提及碰到凱撒蒂的事,言簡意賅的解釋着行蹤。
池深深突然想起凱撒蒂的囑咐,怕魯卡繼續提到凱撒蒂,先一步說道:“魯卡你是做夢了吧?凱撒蒂去遠方了,等寒季過後才能回來,對了,還有內屋,我睡覺總覺得那邊漏風,你去找一塊石頭堵住那扇門吧!”
“他……”魯卡剛要反駁,便被池深深捂住嘴巴,衝他擠眉弄眼了一陣,隨後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讓他趕緊做事。
被雌性屢次拍屁-股,魯卡榮幸死了,臉色瞬間變了,傻嘿嘿的笑着走出屋子。
“深深,謝謝你!”
魯卡走後,屋裡陷入沉寂,過了一會,蓋亞先一步打開話匣子。
“謝……我是不敢當啦,差點就害了你,對不起……我不知道那顆珠子不能給別人用。”池深深歉意滿滿,不敢看蓋亞的眼睛。
“沒事的,你也是擔心我,我明白,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我……”池深深覺得他們一人一句的客氣話,能說到天亮,覺得有些好笑,便轉移了話題,問:“你能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我剛想曬海貨,便被突然飛來的鷹獸攻擊,我以爲他只是普通的鷹獸,就跟他戰鬥,一開始我是處於上風的,可沒想到那隻鷹獸是個陷阱,我刺入他肉裡的尖爪全被他封住,拔也拔不出來,想逃已經是不可能,他帶我飛到了鷹獸部落,落地之後,不由分說,全部的鷹獸一起啄、爪我的肉,我忍耐了一會,他們又想啄瞎我的眼睛,一怒之下,我只好自斷尖爪,跟他們混戰……一路跑回被鷹獸追了一路,奇怪的是,他們跑到石屋前,便飛了回去……”
“那隻鷹獸到底是什麼?怎麼能用肉封住你的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