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深深被驚吼聲打斷了思緒,扭頭看向聲源處,擦了擦被淚模糊的雙眼,這纔看清來人是鹿斯基。
“深深,你不是懷崽了嗎?帶硬殼的,還有海菜都不能吃!”
鹿斯基上氣不接下氣的衝進屋裡,比魯卡這個正牌崽爹都心急,搞得池深深很是尷尬,但更多的是感謝!
經他這麼一提醒,她就想起老輩人總會說孕婦不能吃螃蟹,生下的孩子將來肯定管不住,實情卻是懷孕初期吃螃蟹、海帶、木耳等食物容易滑胎。
魯卡常年在獸王城居住,不認識海鮮也不懂得海鮮的禁忌,就以爲鹿斯基是瞎說的,沒給他好臉色,衝他齜着尖牙想趕他走。
“深深,我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你好好想想吧!我不希望你有事。”鹿斯基緊盯着池深深的眸中透着一股堅韌,他大難不死,怎麼可能就這樣走了?
池深深拉過魯卡,上前一步,語氣裡帶着一絲歉意,“謝謝你!還好你提醒,不然,肚子裡的崽就危險了。”
“沒事,我應該做的。”
“那個,那個……暴風雪時,你躲在哪?”池深深不知道該接什麼話茬,只能隨便撿着話說了。
鹿斯基藍色的眸子眨了一下,輕描淡寫道:“靠運氣罷了。”
“哦,那你現在有地方住嗎?”
池深深話音剛落,屋裡屋外站着的四獸同時將目光移到她黝黑的瞳孔上,似乎是想看先一步透她下一句想說什麼。
“沒有。”鹿斯基如是說。他一直就沒有居住的地方,好在,從小到大獨自生活慣了,只要有點枯草,搭個窩,哪裡都是家。
可這樣的‘家’,和池深深的‘家’不一樣,他一直在暗中盯着他們,見凱撒蒂、魯卡,哪怕是蓋亞,每天都圍着她轉,找食材,做飯、吃飯,只要跟她在一起,做什麼都是甜蜜的。
“那你就暫時住在這裡吧!”
池深深沒多想,只是覺得鹿斯基現在變好了,屢次幫她不想欠人情,恰逢凱撒蒂休眠不在,外面是真真的冰天雪地,他住在外面,不被凍死,也會被餓死的。
“我不同意!”
魯卡將她拉到一旁,一臉怨氣的說着理由:“這可是凱撒蒂的石屋,總不能讓他的敵人住這裡吧?”
“他敵人上次送的白菜你不是也吃了嗎?”池深深反駁道,怕魯卡又生氣出走,踮起腳尖摸着他的帥臉,安慰:“人多力量大,我們需要多一點人幫忙找食材,你要是拒絕他們,萬一你出去尋找食材,那些壞雕獸來這殺我,我可就是死路一條了!”
“什麼是壞雕獸!雕獸都是壞的!不,會飛的都是壞的!在水裡遊的也是壞的!這世界上除了你雄性哪裡還有什麼好人!”魯卡義憤填膺道。
“凱撒蒂也會在水裡遊……”
池深深嘆了口氣,從齒縫擠出這句話。
“在這住下也行,但,每天都要下水撈一石桶的海貨,不然,免談!”
“你不說我也會做事的。”
池深深沒想到鹿斯基耳朵這麼尖,趕忙圓場:“爲了慶祝我們大難不死,我們一定要多屯食物!午飯過後,你們都出去撈海貨,有人反對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