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像不在答案的範圍之內,先回答我的問題,等凱撒蒂回來,就不是這樣的待遇了!”
池深深斂住笑容,無語的翻着白眼,耐性已經被磨的精光,原來審犯人是這麼累人的工作啊!
“我回答了,你就會放了我嗎?”
“這個嘛……你先回答再說,那麼多廢話幹嘛?!”池深深徹底意識到他在拖延時間,或許,不久後,又會來一批救他的黨羽!
她趕緊退到一旁的牆壁,一手拿着噴瓶對準門外,一手拿着麻醉槍對準他。
“你的性格很像一個雌性。”
“別轉移話題!”池深深徹底怒了!
可巴索圖卻毫不畏懼,動了一下眉頭,臉上的表情變得輕鬆,繼續說:“我是在回答你問題。蛇王一直是這個樣子,幾乎沒有變過,那時候我還很小,他的專橫霸道已經顯露出來,食草部落並沒首領,全都爲他一個人活着,這也是他們活在這片大陸上的唯一資格。
我們貓族之所以能做侍衛,完全是因爲我們能捕田鼠,呵呵,可笑吧,捕田鼠是爲了蛇族雌性能夠吃上最好的穀物,這就是貓侍衛的職責,也是啊,無所不能的蛇王,又懼怕什麼呢?最多也是怕他妹妹死掉罷了!”
“怎麼可能?他要是那樣的人,這次回來,就會像你說的那樣做,可是沒有。”池深深一想到凱撒蒂穿越水洞去食肉大陸後的疲憊,心裡就十分牴觸。
“妹妹不在,他當然不需要,不然,食草部落找上門兩次,爲什麼讓你一個人面對?”
聽着巴索圖酸溜溜的話,池深深心裡猶如注滿陳醋一般,難受的很。
“我爲什麼要躲在他身後呢?又不是來找他的!你也不用總是強調他妹妹重要什麼的,你不覺得這是他的優點嗎?起碼是有親緣愛,總比你們這些冷血無情隨意更換主子的獸強!”
“可是他只在乎妹妹,同胞的泰爾西他只會趕盡殺絕!知道是爲什麼嗎?”巴索圖不屑的冷哼着。
池深深聽了他的話覺得渾身難受,咳咳嗓子,態度變得強勁:“你就是因爲對他長久以來的怨念,所以就投靠了象王?猴王?乃至猿王?說說那個指使你陷害我的人是誰!我不想聽你的廢話了!你直接說重點!”
“因爲泰爾西喜歡蛇王的妹妹,所以,才引來殺身之禍!”
巴索圖瞪着池深深,看她直接愣住,嘴角滿意的上演,眼神一瞥正好撞上站在門口的凱撒蒂,他心霎時有些慌。
池深深絲毫沒有察覺凱撒蒂已經回來,想了一會,鬼使神差的嘀咕着:“那你的意思說他喜歡他妹妹?”
她話音剛落,白色的蛇影瞬間移到她面前,猛地一抽將巴索圖給抽斷氣。
池深深看嚇了一跳,整個人驚恐的蹲在在地上,目光從巴索圖歪了的脖子慢慢移到凱撒蒂身上,最後停在他的腹部,……
“餓了吧?”
凱撒蒂蛇尾慢慢將她捲起,攬住懷裡,把她耳邊的亂髮撩到耳後。
“我能問……”
“明天晚上和魯卡交-配吧!”